两位女武警将她架起来,她摇摇欲坠,象征胸前耻辱的大牌子晃莱晃(8/8)

    时,双臂被捆绑的太久,肩关节坏死,她的手连只笔都握不住。

    帮忙的陆续走了,三个女警留下值夜班。

    失眠已是家常便饭,周围人早已酣睡,她还在看星空。

    今夜的星空分外的美丽,在外面和男友看了那么多次,都没有这次,星星是

    如此的清晰,距离又是如此的近。

    看着看着,她竟然睡着了,睡的很沉,很死,嘴角露出微笑,这是她进来后

    唯一的一次。

    上午10点,刘馨醒来,被人打醒。

    高等法院下达的执行死刑命令和死刑执行书摆在她面前,她用嘴叼着笔,歪

    歪扭扭的写下三个字“黄婷婷”,她叫刘馨却只要替黄婷婷背负罪名,走向生命

    的终点。

    黄婷婷是谁,一个即将被枪毙的运输毒品犯,来自临江省惠得县黄村的25

    岁洗头妹。

    或许压根就不存在黄婷婷这个人,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圈套,为自以为聪明的

    她设计的圈套。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是所有聪明人难以逃出的最恶毒的诅咒。

    今天她没有穿囚服,她和其他犯人一样穿了普通的衣服,让罪犯有尊严的死

    原本是当局早应该解决的事。活着就要思考,是刘馨一生的信条。

    一件白色衬衫,黑色牛仔库,这是付丽给她买的,她一度燃起了希望,但很

    快就有人告诉她,所有的转押来的死囚,监狱都会赠送这套衣服送她们上路的。

    绳子密密麻麻的捆住刘馨的上半身,两个细而短的绳子扎住她的裤脚,防止

    她因恐惧大小便失禁,影响观众欣赏。

    一个高高胖胖的男孩从她一出监狱就跟在囚车的后面,他骑了一辆老式的自

    行车,车的后面驼着一个漂亮的女孩。

    看到她,刘馨的心猛的收紧,就在几天前,她也是这个样子。

    不过现在,她冲着男孩苦笑,男孩一愣,自行车停下来,女孩一下扑到他的

    后背上。

    刘馨扭过头,看着女孩扑到男孩的怀里,用手使劲的掐他的大腿。

    男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目光撞击中,仿佛在默默的交流。

    刘馨张开了嘴,虽然发不出声音,但口型却在告诉男孩一个故事。

    武警发现了刘馨的一样,用手牵动她脖后的绳子,疼痛让她只得转过头,会

    场到了。

    会场还是那个会场,只不过这次车没有开到里面去,她们都在外面下了车。

    主席台后坐了一排领导,那里面有许多刘馨认识的,但谁又能认出她。

    站在他们面前挂着“枪毙运输毒品犯黄婷婷”牌子的刘馨。

    光秃的脑袋,红肿着脸,嘴唇冒血的刘馨。

    阳光越来越炽热,灼在刘馨的脸上、身上,又疼又麻又痒。

    “把105088押上来!”法官一声断喝。

    刘馨安静、从容的走上审判台。

    台下一阵骚动,起哄声、叹息声、兴奋声纷杳而至。

    “黄婷婷,女,25岁,临江省惠得县黄村人,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一审宣判后,黄婷婷不服,提出上诉,经省高级人民法院依

    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后认为,该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量刑适当,故依法驳回上

    诉人黄婷婷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并报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省高级人民法院

    已下达对罪犯黄婷婷的死刑执行命令,本院遵照上级下达的命令,决定今日对罪

    犯黄婷婷执行枪决。”刘馨抬起头,神色昂然,说的这一切与她无关。

    世人像狗一样渴望上帝的救赎,但上帝却从未伸出他万能的手。

    如果要死,就有尊严的死去,像狗一样的活着,不如去死。

    观众都被她震服,忘记了叫好和鼓掌,她的头却突然垂了下去。

    理性慢慢消失,混合着肉欲的狂乱的快感沿着绳索,夹杂着痛苦、羞耻迅速

    蔓延全身。

    她浑身颤抖,紧咬双唇,却止不住的做着各种淫荡的动作。

    架着她的两名女武警羞的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其他女犯惊讶地看着她。

    性高潮如决堤的洪水,从子宫喷涌而出,紧小的牛仔裤淫湿了一大片,她软

    软地摊在在台上,继续淫荡地抽搐着。

    两位女武警将她架起来,她摇摇欲坠,象征胸前耻辱的大牌子晃莱晃去。

    她已彻底崩溃,完全彻底地失去了人,特别是女人的尊严。

    惶惶忽忽中,她听到嘘声一片,观众们甚至主席台的领导都在骂着淫妇、荡

    妇。

    她成了最卑鄙龌龊的犯人!

    车沿着上次的路线,再次来到刑场。

    刘馨恢复过来,她再也无力维持自信,高贵的姿态。

    这次不是陪绑,从被架下了刑车,到画好的圆圈。

    20多步的距离,她仿佛走了28年。

    已到深秋,森林还是一片生意盎然,可她的生命却要马上结束了。

    武警按住她的肩膀,她跪了下去。

    她的双眼空* 的看着面前的大坑,枪响后她就会跌进那里。

    耳后传来了“卡拉”一声,那是枪栓拉动的声音。

    突然间她再次感到异常的兴奋,她渴望着拥抱死亡。

    高潮再一次来临,没等它过后,子弹出膛了。

    声音很微弱,她后脑炸开一个大* ,身体栽进土坑里。

    大腿胡乱的踢着脚下的黄土,尘不断的扬起又落下。

    无力挣脱绳索手,紧紧握着两把被血和脑浆混合的泥。

    力气渐渐消失,挣扎跟着结束了。

    她的嘴啃满黄土,屁股朝天停了。

    付丽坐在车里,从监狱到会场到刑场,她一直在观察。

    刘馨死前的淫荡,她长吐了一口气。

    一周后,海边打捞上一具穿着淡黄色衣服碎片的溺水死亡的年青女尸,一个

    自称她老乡的人将其领走后很快火化了。

    一个月后,刘馨写的信到了报社领导的手上。领导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

    它烧掉了。

    刘馨的男友在各种媒体上发布寻人启事,不久他收到了一张奇怪的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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