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 淫荡式,W 诡异式,O 形腿式,T 型、Y 型 体操式,(2/8)
眼认出了她,这些年她的模样有变化,但我总能认得。她的眼安详地闭着,长长
「什么事?」
会被脱光了停在这里呢?而且我看她身上,也没有动过手术的缝合痕迹,衣服是
守门老头一副邋遢样子。我谢过那位朋友,走进阴冷的房间。
个单纯的样子,现在都真正心如其面了。变了变了,谁都变了,我难道没变么?
「…嗯……她早上出事了。」
那次聚会我也在场,和她不在一个桌,只匆匆瞥了几眼,勾起几分酸酸的滋
都是文盲啊。那个傻×,把《论语》的「论」念成去声,书名都念错,糊弄鬼啊?
说到那个没有一点人文气息的地方,连念诗都有机油味。一次选修课居然出
样的感觉。从他口中得知,她考到这个城市念研究生,就在×大。
「我们刚吃完早餐走出来,她突然就倒下去了」,一个圆脸的女生说,「我
大概是这种心跳把我弄醒的。然而口鼻处仍然像贴着她的暖暖的脚丫儿一般,舒
服得很。往下面一摸,湿湿的。
脸一样,我站在这具横躺着的精致绝伦的人体跟前,片晌间就这样傻站着。
怎么可以忍受这种虐待呢?我承认,这年头热爱文学的的确少了,但不代表哥们
我告辞出来,虚虚地飘出校门,搭车去×院。她果然是猝死在今晨八点五十
但W 告诉我的另一件事,让我很难接受。他说,前些年大家念大学时候的一
味。她这些举动我是没看到的。我想象不出一向清纯的她在酒席上叫人「哥」的
「您好,我找苏兰。」
样子,人真的变了。我听完后变得沉默,聊了几句,就送别W ,回去蒙头睡觉。
润,细嫩的脚趾整齐地依附在一起。我用手托起一只脚,极其微妙的重量,而且,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样想着,我今天起步走向×大。
念出三个错别字,我恨不得上去掐死他。本人怎么说也是个半瓶子的文学青年,
我本无意於再见她,但自从知道了身在同城,心里总想看一看也是好的。就
作为对美女放肆的惩罚,我没有闻到什么暧昧的气味就醒了过来,心跳很快。
无所谓,因为那时的我虽然傻傻的,对这些事情多少知道些,据我所知,一直是
很奇怪,听说是没来得及正式抢救就宣告猝死的她,又没有经过手术,怎么
年,我几乎不再想起她。那个不懂事的花痴少年,也早已不见了。
帮忙扶着肩膀。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世界接触到她的肌肤,没想到会是这个场合。
一切都是阴冷的,他带我走到那个编号十六的大铁柜,用手打开,然后拉出
一个样子很悲戚的女生出来,「您找谁?」
什么时候除去的呢?
那张脸平静无比,一如她突然失去了生命的躯体。纵然苍白得很,我还是一
才偶然谈到她。他说:「你不知道?她现在跟你一个城市的!」,我心头起了异
「您不要太难过……医生说不明白死因,我们给她家里打了电话,他们正在
房、小腹和大腿上的肉便同时一抖,我下面立马硬了起来。就像十年前呆看她的
三分,才两个多小时。我找了一位医生朋友,由他带我走到太平间。
因为摆在面前的是具光裸的屍首。在拉出来时,铁架床顿了一下,屍体的乳
的睫毛略弯,就像熟睡了的样子。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微微抿着。
「您现在给她穿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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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衣服呢?」
次同班聚会,那几个追过她的痞子绕在她周围,她口中一个一个「哥」叫得可亲
「都是这样光着的吗?」我问老头。
又有两个女生走出来,她们有人像是刚哭过。
出格的,因为她在梦中始终是裸体,我竟然斗胆摸了她的脚丫,还把它亲在嘴上。
像被人突然摘去一颗心,身体空旷得无以复加,若周围没有人,简直要委顿在地
正对着她的脚心,它们是那样的美、那样的嫩,端正的脚掌和脚跟泛着浅浅的红
那些男人把她当宝贝来抢,而她巧妙周旋其中,偶尔甩掉两个弱者。她是极聪明
和她做了两个月的前后排,三年同班同学,六年同校同学。然后人家考上了
中学六年错综复杂的恋爱关系史,得出这个女人用情不专的结论。这消息对我倒
的态度,敲开了她们寝室的门。
热了。
星期日的早晨阳光明媚,我很快凭姓名查到了她的寝室号码,抱着试试运气
一具人体。
南方的冬季湿冷湿冷的,让在北方上了四年学的我一时不太适应。大家都是
的女孩,料想没人能占了便宜去。
在那个环境里,是很能消磨人志气的,她的影子也逐渐模糊了,到最后一两
於是老头把衣物一件一件摊开来,挑出内衣内裤,然后把她的上身抬高,我
上。
名牌综合大学,而我则进了一个龌龊的工科大学玩机油。
我竟然触到了她的肌肤,而且是她的脚!那只脚丫无力地摊在我的手掌上面。
直到月前一次跟老友W 的谈话,上天入地几个小时之后,说起中学的事情,
他对她颇不以为然。我好奇地询问原因,他说,「贱!」。他给我分析了她
连这个梦也是很久远的事了,我做过不止一个关於她的梦,而这个居然是最
们把她送到医院,刚进去没多久,医生出来说说是猝死——」,她的声音越来越
我在梦中起了色胆,抓着她的脚脖,把脚掌贴到我的鼻子上,脚心对着嘴,
「我是她中学同学,请问她在吗?」
然后才把目光转向女屍的脸。
他拿来她的衣物,都在一个袋子里。
现了「论语选读」这种稀罕东西,我们都很希罕地跑去听,结果那个混账一句话
这句话把我木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了。十年来长久爱恋着的她竟……?好
小。
刚出校门,各奔前程,个别大专毕业的同学已在社会上打拼了两年。小时候一个
我没来得及辨认是不是多年未见的她,心便猛烈地跳起来。
他好像怕是家属,说,「会穿的,刚进来,还没来得及穿。」
赶过来……她的遗体停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