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射进了熊晓月的喉咙深处,然後他又射了一次,这次是射进了眼(4/8)
「上厕所还用陪着,你又不是女人。」程大雕嘀咕道。
「你知道什麽,我们这楼原来是女寝,厕所边上的那个像破仓库的屋子原来吊死过人,所以我们这才换成了男寝室,壮壮阳,你没看我们的厕所没有小便池啊。」老五认真的说道。
程大雕笑了笑,他们高中时候也有个寝室楼里据说有一个屋子吊死过人,原来每个学校都有一个吊死过人的屋子,老五蹲了大坑,程大雕陪到出来,当然没有什麽红衣女鬼,程大雕回来居然又感觉困得不行,最後也睡了。
三、班长与红牛
军训很快就结束了,各班级算是正式开学,上了一周的课,班级开始竞选班干部,程
大雕感觉自己越来越没希望成为班长了,但是他还是在竞选演讲上说自己要竞选班长。
结果可想而知,程大雕只得了两票,一票是自己的,另外一票应该是老五的,因为老五和他关系还不错。
竞选完毕,程大雕觉得很没面子,直接走了出来,没想到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司:「你做学委吧,这个我可以任命。」
导员很年轻,也很漂亮,比班上的那些女生都好看多了,也就比自己大个四五岁,大学刚刚毕业,不能上课,只能先做导员。
「算了吧,导员,我没选上就没选上,没事的,不过,我真的不想做学委了。」
其实他不善言辞,学委他从小学一直做到高中,实在是做够了,导员在竞选之前其实已经示意他竞选学委了,只是他实在是不想去竞选这个,他也觉得这个是别人可怜自己。
最後他还是离开了导员办公室,导员最後说如果他愿意可以介绍他到系里的学生会,不过最後也被程大雕拒绝了。
晚上的时候老四请班里的同学吃饭,饭後又单独请寝室人去唱歌。
「老六,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是哥真想做这个班长,再说,你是不知道其他班那帮混蛋,你做了班长还真的罩不住,放心,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事就报我的名字。」
老四已经醉了,抱着程大雕说道。
程大雕从来没怪过老四,嘿嘿一笑,和老四乾了一杯。
大家唱到了十二点多,学校早就关门了,老四说他根本就没想回去,直接叫来一群小姐,让哥几个挑,老三和老二毫不客气的找了两个最好看的。
老四显然是熟人,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孩直接坐在了她的身边,老大说啥不干,说怕对像知道,老五最後也找了一个个子最小的一个,最後在大家的催促下程大雕和老大也找了各自觉得顺眼的。
这里的服务很到位,包夜八百,这可够程大雕两个月的生活费了,程大雕越来越觉得自己去竞选班长是一件多麽傻逼的事情。
看样子自己一辈子都是当学委的命了,各自去房间的时候老四给他们每人又叫了一瓶红牛,说和这个时间长。
程大雕自然不在乎什麽时间长的问题,只知道这饮料超级贵,他找的女孩很好看,单眼皮,但是却不丑,最主要身材和皮肤比较好,女孩服务很到位,帮着程大雕做了口活,甚至舔了屁眼。
程大雕在做口活时候就射了,射到了女孩的嘴里,女孩还不在意,漱漱口,继续做,很快程大雕又立了起来。
「你的鸡巴好大。」
「我叫程大屌。」
「这名字好霸气,来吧,猛男,你是学生吧。」
「是啊,你怎麽知道?」
「呵呵,猜的,如果我还上学,我也是学生,啊~~用力,~~用力~~」
年轻妓女拚命的叫着,程大雕用力的插着,程大雕做了三次,快凌晨时候抱着那个小姐睡了,等他醒了的时候都第二天八点多了。
大学的生活对比高中生活简直无比轻松,特别对於程大雕这种学霸来说,到了渖阳这个花花世界,於是他开始学着别的同学逃课,通宵、打CS、流星蝴蝶剑、然後砍千年,最後程大雕迷上了一种叫做传奇的游戏,几乎不能自拔。
不过还好,第一学期期末考试程大雕还是考了第三,第一是马清凌,班里的学委,回阜新的火车上程大雕和马清凌坐在一起。
马清凌还是听着学习机放的音乐,看着读者,程大雕则是喝着红牛,每次包夜老四都会买红牛给大家分,寝室也放着一箱,所以程大雕走了时候拿了三瓶,给马清凌,马清凌没要,他只好自己喝。
寒假过得很没趣,初三的时候老四来了,带着老二老三,程大雕带着他们去吃血豆腐,和阜新酸汤子。
但是最後还是老四付的钱,晚上老二请大家包的夜。
第二天大家去洗浴中心睡的觉,程大雕掏的钱,晚上老四请大家唱歌,然後找小姐,老四一个劲夸阜新的小姐便宜,於是大家连着找了两天小姐,最後老四说要去找老大玩,程大雕没去,他怕老娘骂。
於是寒假就此结束了,程大雕和马清凌又一次坐着车回到了学校。
四、熊晓月
2936次火车还是那麽慢,马清凌这次听得是DV,程大雕知道这个很贵,老四有一个,程大雕喝了一口红牛,这是暑假前拿回来那三瓶中的一瓶,另外一瓶过年给老娘喝,老娘说像刷锅水,就没再喝。
「听说你们上学期毕业时候把那个留校的学长给打了,那人还住院了。」马清凌给DV换了电池时候问道,程大雕正想着老四说回去後给自己的战士弄对龙之戒指的事情呢。
「啊?啊,你怎麽知道,没,没有。」程大雕笑了笑,尴尬说道,低着头看着读者。
那个学哥是工商管理的毕业生,因为有点关系,又是上届的学生会主席,所以留校了,负责後勤。
老五那天因为某些事情难受,就和老大要了根烟在寝室抽,寝室抽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不能让寝室老师看到,即便是看到了,烟扔了也没事。
但是那天从来不抽烟的老五被那个叫丁东昇的留校生看到了,於是报到了系里,因为这个,马上要发给的老五的特困生补助居然没了。
老五哭了,用我们听不懂的贵州话骂了一晚上,於是寝室的人觉得干那小子一顿,於是老四开始踩点。
因为丁东昇开始的学校时候给的工资也不高,那小子经常去附近的一家肯德基做临时工,快寒假的一天晚上就被他们用麻袋蒙了一顿暴打。
因为那条小巷子也没监控什麽的,丁东昇又得罪人确实太多,最後报警,警察也没查不来什麽。
不过这件事,寝室里谁都没有说,怎麽可能有人知道?
程大雕身上出了一身冷汗,但是马上想到,老大的对象和马清凌一个寝室,这个老大对他说:「死说活的要保密。」
最後还是他给漏了。
马清凌摇摇头:「没事,我就是说说,我们寝室的人都很赞同你们,没人会说出去的。」
程大雕哦了一下,然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看马清凌,马清凌从高中到大学和他说的话不会超过三十句,每句话不会超过十五个字,但是他却是马清凌在学校里说话最多的一个。
当然,在寝室的时候就不知道了,程大雕一直以为马清凌是有自闭症的人,今天一下子能说这个多内容,简直就是惊天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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