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从下向上捅向了她的裆里,透过裤子,深深插进她的阴道,一次(4/8)

    不过他们并不喜欢强奸屍体,所以,他们把她捆在会议桌上,直到她从麻醉中彻底清醒过来, 才在她的叫骂中轮流爬上她的身体。

    他们原本就是打算杀死她的,只不过总要充分利用她的身体而已。

    方素娟被这伙儿歹徒玩了两天,这才被推上了绞刑用的茶几。

    杨秉仁的声音又从黑暗中传出:「动手。」 茶几在一根拴在几腿上的绳子的拖动下向旁边移动了,求生的慾望使方素娟的双脚急促地错动着,但茶几终於被远远地拉开,方素娟一下子便像个口袋一样吊在了半空。

    她窒息了,两只白嫩的脚用力绷直着,在半空中胡乱地划拉着,试图去找到一个支撑物,她的努力但失败了,但却使她的身体象钟摆一样来回摇晃着,并忽快忽慢地旋转起来。

    黑暗中,快门的声音不停地响着,拦着方素娟胸腹部发出的一阵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她努力地挣扎着,成熟洁白的女人体在空中扭动,肛门和性部位不时因两腿的分开而暴露出来,显示出一种残酷的性感。

    「快看!」黑暗中有人兴灾乐祸地说,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方素娟的两腿间倾泄下来,接着, 什麽东西也从她那两块丰满的臀肌中间被慢慢地挤出来,然後掉在了地上,於是,便有人在暗中下流地笑起来。

    方素娟挣扎了很久,可能超过了半个小时,终於,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变得僵直,两只纤细的赤脚也绷得紧紧的,在一阵全身性的振颤之後,终於安静了下来。

    一夥儿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抓住那两只细细的脚踝把她的两条玉腿分开来,肆无忌惮地从下面看着她的生殖器和肛门,触摸着她的裸体,下流地说笑着,彷佛一条生命的结束对他们而言只是一碟小菜。

    杨秉仁的去向没有调查出来,公安局却接到了方素娟死亡的确切消息,那已经是方素娟死了一天之後的早晨。

    消息是从两个渠道先後到来的。

    首先是一清早,大约七点刚过,凌秀容接到了市政府所在的北京街派出所打来的电话,说是有市民报案说府通河里发现了一具女屍。

    凌秀容立刻敏感地想到了方素娟,尽管她并不那麽肯定,也不希望这是真的,她让佟云留守, 自己带上冯亚娟和几个主要负责现场勘验的同志往现场赶来。

    来到府通河的时候,附近已经站满服围观的市民,都在那里纷纷议论着。

    发现屍的地方是朝宗桥,那是横跨府通河两岸的一座多拱古石桥,是市中心最重要的交通要道之一,凌秀容和冯亚娟来到桥上,顺着负责保护现场的派出所民警手指的方向向上游看,便看到了那具屍体。

    屍体离大桥约有不足七、八十米的样子,是放在一个洗澡用的大木盆里的,大木盆已经被用一根横过河面的粗绳子拦住了,盆中除了那具蜷缩在其中的一丝不挂的女屍外,还另插着一面小白旗, 上面用墨写着六个字,字很大,所以视力极佳的凌秀容能够看得非常清楚,是「女共匪方素娟」几个字。

    发现屍体的是一位扫街的大爷,虽然城里实行宵禁,但通常在天刚刚放亮的时候就解除了,而上街的第一批市民就是清洁工。

    老大爷在大桥上打扫的时候,无意之中向河的上游一看,便看见了那个木盆。

    老人家眼神不好,而且当时那木盆离桥还有两、三百米的距离,所以并没有看见屍体,只是看见旗头竖着一面旗子,活像是一条船的样子,只是觉得有意思,也没太注意。

    等快扫到桥的另一端的时候,那木盆已经移近了很多,老人看见盆中白花花的彷佛一个人,这才叫住几个过桥的年轻人,让他们帮忙看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急忙派个腿快的去派出所报案。

    等民警赶到的时候,桥头河边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人已经聚集了四、五百。

    (八十三)

    「那些人是谁?」凌秀容看到下边河边拴着两条舢舨,岸上有几个穿制服的人影在晃动,便问道。

    「我们派出所的,那个高高的是刘所长。」

    「他们动过屍体了吗?」

    「没有。」派出所的民警回答:「我们所长说,保护现场最重要,一切等你们市局的人来了再说。」

    「非常好!」凌秀容对此回答非常满意。

    她让冯亚娟拍了现场全景,两个人这才同现场法医来到河边,见到了刘所长。

    「我们刚才划着船过去看了,但什麽都没动。」刘所长说:「那木盆後面有一根绳子,下面仿佛坠着什麽东西,所以木盆向下漂得很慢,不然早就不见影儿了。

    你们没来,我也不敢动,怕破坏了现场,所以叫人找了根绳子把木盆给拦住了。」

    「你们做得对!」秀容说:「那您陪我们过去吧。」

    「好。」 凌秀容、刘所长上了一条小舢舨,冯亚娟、法医上了另一条舢舨,每条船上各有一个派出所民警给划着船,一直向河心而来。

    那木盆很大很深,是南方人最常使用的那种浴盆,府通河虽然水流很急,表面却并不起浪,所以盆里并没有什麽积水。

    军分区的人没有几个不认识方素娟的,所以虽然方素娟的脸因窒息而呈黑紫色,并且扭曲得利害,凌秀容还是立刻就确定了屍体的身份。

    方素娟的手还捆在背後,仰面躺在盆中,双腿搭在木盆的两侧,两腿间的一切都清晰地暴露着,雪白的屁股中间,还夹着已经乾燥的粪痂。

    想到这位女军医曾经救活了那麽多战士的生命,现在她自己却这样残酷地被敌人杀死,凌秀容差一点儿当众流下泪来。

    木盆的上游方向後面果然有一根粗粗的绳子拴着,绳子斜斜地延伸到河水中,绷得紧紧的。

    凌秀容叫冯亚娟拍了照,又问法医的意见。

    法医仔细观察了一下环境和屍体的表面情况,然後表示可以移动。

    凌秀容伸手去解自己军服的扣子,刘所长看见,明白怎麽回事,急忙伸手拦住,把自己的外衣脱了盖在方素娟那赤裸的屍身上。

    凌秀容毕竟是女人,虽然里面穿着衬衫,毕竟同男人还有差别,所以也没有同刘所长客气,她请民警把木盆用舢舨上的船缆拴牢,这才拉起木盆後拖着的那根绳子。

    绳子很沉,一方面是浸透了河水,另一方面是下面确实坠着什麽东西。

    等绳子拖上来才看清,绳子的另一端拴着一个小铁锚。

    於是,木盆被舢舨拖到了河边,凌秀容命令连盆一起抬进了汽车,才把刘所长的上衣给拿回来,让法医跟车走了。

    屍体送走,方素娟留下来继续指挥手下向目击者了解情况。

    她回头望望,见四周几百号人黑压压地挤在那里谈得兴高采烈,兀自不肯离开。

    想到他们当中很多人到这里,就是为了看看方素娟那赤裸的身子,心里感到十分不舒服,不过也正因为这种不舒服,忽然之间又启发了她。

    「刘所长,这里到你们派出所有多远?」

    「不到三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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