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斧头对准了那深深臀沟,还有那黑褐色的姓花,虽然阴部已久剖开(3/5)

    三天后,华翠梅坐上了去北平的火车!

    四、观刑

    转眼一年多过去了,华翠梅静静的坐在一个很大的院落的正房门口,院子青砖红瓦,院子里边很平,铺满了白色的鹅卵石,左右两边是两个厢房,一间住人,一间改成了厨房。

    厨房里边里边黑洞洞的,这里和胡校长西安的住处很像,只是大了许多,胡校长的随从赵姓男子正在把一条白鱼从一个水桶里拿出来。

    「唰……」直接剖开了白鱼的腹部,食指在白鱼腹中一钩,白鱼的内脏便被钩了出来。

    然后赵姓男子用一把锋利短刀,在白鱼身子的一侧划了十余刀,然后把白鱼翻个身,又在另外划了十多刀,再把白鱼放进一个不大的鱼盘之中,用托盘端着,放到了华翠梅身前的一个桌子上,托盘边上还有芥末调好的酱油。

    「来,这白鱼可是名贵的很啊,我还是托朋友弄来了,听说只有在什么山东蓬莱的一个叫做绝情谷低才有,是神仙吃的东西。」

    胡校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华翠梅边上,用一双银色的筷子夹了一片鱼肉,这鱼肉被切的极薄,只有那么一丝链接着鱼的身体,只要筷子轻轻一夹,便可以拉下来,那鱼儿还在不停的摇着尾巴,只是身体被切开,只能张张嘴巴。

    胡校长把鱼肉沾了一点调好的酱油,放进口中,滑嫩可口,鲜味实足,胡校长点点头,他一辈子没太大爱好,除了钱财,只有这美食了,这深谷白鱼,果然是人间美味,他又示意华翠梅吹。

    华翠梅吃过生鱼片,但是这种活鱼身上夹肉她还是第一次吃过。

    这两年跟着胡校长办事,确实吃过很多美味,那鱼儿身子抖动,盘子下边还有着淡淡的血丝,华翠梅把一片鱼肉放入口中,确实很好吃,只是这鱼儿还没有死,看上去实在是可怜。

    「不用看了,这鱼的生命力很强的,即便是我们把肉都吃了,它也会活一会的,不像我们人类就比较脆弱,砍了脑袋,剥了皮,或者开了膛,一会就死翘翘了,你们几个,最后的机会,如果还不说,一会脑袋搬家,就什么都晚了。」

    胡校长看着院落里边的五个人说道。

    这五人都是女的,学生发,学生装,只是这三人身上的学生装已经破烂不堪,衣不遮体,里边的身体若隐若现。

    有两个女子更是全身赤裸,只有一双满是鲜血的布鞋,身上也是遍体鳞伤,可是这里每个人的眼中都可以看出来那种不屈,胡校长说完话,有人给她们拿出了口中的破布。

    「华翠梅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一个浑身赤裸的女生嘶吼道,她叫卜小会,这几日不但饱受酷刑,而且被至少十多个清兵蹂躏,就连押到这里,都没有给自己穿件衣服。

    如果有机会她会毫不犹豫的自杀,看到身后到刀手,她忽然觉得放松起来,因为死亡是一种解脱,所以她毫不犹豫的骂了出来。

    胡校长一摆手,卜小会身后的刀手直接举起了鬼头大刀,唰的一下就砍了下去。

    「卡嚓!」卜小会的人头飞出去老远,直接滚到了华翠梅的脚下,鲜血喷到了地上的鹅卵石上,让白色变成了红色,鲜血喷出时候发出嘶嘶的声音!

    卜小会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一双小手如同鹰爪一样,身子绷得笔直,修长的双腿如同蛇信子一样抽搐着,不过到半分钟就不懂了,那人头双目圆睁,正直直的看着华翠梅。

    华翠梅面色苍白,这一年多,这种事情发生了很多,每次都想是最后一次。

    ∩是每次都在胡校长的威胁下,把一批批姐妹,一批批学哥学弟,送进了鬼门关,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被活活剥皮,有的被如同畜生一样被开膛破腹,有的五马分屍,有的被点了天灯。

    华翠梅落下了眼泪,卜小会边上的赤裸女子也哭了,她看看身边的无头屍体,看看华翠梅。

    「小梅,你真的这么狠心,你知道吗,你在学校病了的时候,每次不是卜小会帮你买的药,每次你请假不是卜小会帮你写的笔记,你就这么看着她被这帮禽兽砍了脑袋,呜呜呜,我为小会不值……」

    「卡嚓!」这女子还没说完,胡校长一摆手,她的人头也飞了出去,身子痛苦的扭动很抽搐了几下,也不动了。

    然后是第三个女子,没有说话,胡校长示意直接斩首,第四个女子只是惨笑了一下,人头也飞了出去,最后一个女子叫做胡月。

    胡月看着地上四颗血淋漓的人头,还有姐妹们的屍体,她参加革命党已经不是一个年头了,知道很多内幕事情!

    这个胡彬其实是个太监,因为在宫中被人排挤,便被袁世凯从宫中拉了出来,做起了明面上属於慈禧,实际上是袁世凯的暗杀组织头目,这个华翠梅显然只是被威逼利用的小姑娘罢了。

    胡月笑了笑:「小梅,我不怪你,路是自己选的,我真的不知道这条路你能走多远。胡彬,虽然我们同姓,但是你不配姓胡。」

    胡月挺起了胸膛,虽然左边的乳房已经从破衣中漏了出来,可是她已经不在乎了,砍头,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以为自己最差也是个五马分屍。

    「卡嚓!」一颗美丽的人头落地,一个美丽的女屍也噗通一声倒在了鹅卵石地面上,屍体的挣扎让鹅卵石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鹅卵石几乎都变成了红色!

    华翠梅面前的白鱼已经被吃完,剩下的只有鱼头鱼尾还有鱼刺,可是鱼儿还在不停的张着嘴巴,而下边的五个人的身体却已经开始变凉。

    「好了,明天有人把你送回西安,西安女子西医学院又不太平了,哎。」

    胡校长说完便闭目养神起来,有人走了过来,华翠梅现在身边至少有三人会和她形影不离。

    她木然的走下了台阶,走到了鹅卵石上,鹅卵石上的鲜血弄脏了她乾净的学生鞋,可是她没在乎,仔细的看着每一个人头,那是一个个和自己一起生活过的姐妹。

    她现在只有吃安眠药才会入睡,因为只要入睡了,一个个血淋漓的面孔便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赵姓男子正在磨刀,就是那把切生鱼片的刀,也是割下吕月娘脑袋的刀,也是当着华翠梅的面剥去一个三十多岁的乱党人皮的刀……

    华翠梅一夜没睡,让她的面容显得更加憔悴,早上起来有仆人给她一碗热腾腾的燕窝。

    她吃了,仆人收去了碗筷,这些都是胡彬的手下,她不吃,胡彬会知道,胡彬要让她健降康的。

    五、开膛

    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华翠梅看看轿车,没有上,而是顺着马路向郊外走去,三个黑衣男子跟在了后边,汽车跟在了后边。

    不久她倒了胡彬的四合院,面色木然的进了院子,没有进胡彬的正房,而是站在了那个厢房改成的厨房门外。

    赵姓男子正在磨刀。

    「杀了我吧。」华翠梅,没有说不干了,而是直接说杀了我吧,而赵姓男子看了看他,哼了一声,继续磨刀。

    这时候胡彬出来了,看到华翠梅很意外,不过他也马上想开了。

    这个华翠梅早晚会崩溃的,也是很正常,没想到这么快,想是那个胡月和她说了些什么,不过即便是华翠梅不说不干,胡彬也会早晚杀了她。

    因为她年龄大了,在学生中会有点扎眼,还有她已经被很多人认识了。

    「想必你知道吧,你不干,就是一个死,而且死的很惨,你知道吗,我请你吃的第一次的排骨,就是边芳芳的,你还吃得很香,如果你想死,这口大锅,也是为你准备的。」

    胡彬说道,指了下边上的大锅,并和边上的一个男子说了些什么,男子点点头离开了。

    「杀了我吧。」华翠梅说道,这是她早就想说的一句话了。

    同时也感觉到一阵恶心,但是这两年她也猜了个七七八八,知道胡彬有吃人肉的习惯,所以她已经很久没敢在胡彬家吃排骨甚至别的肉类,昨天吃鱼,是自己亲眼所见,才敢吃上几口。

    「咳咳。」胡彬咳嗽了一声,笑了笑,拿出了白色的手帕擦擦嘴,向着赵姓男子点点头。

    赵姓男子看看华翠梅,拿着刀站了起来,转身向着厢房改成的厨房走去,华翠梅毫不犹豫的跟了进去,厢房里边很宽敞,但是很乱,地上是劈好了的木材,一口大锅,赵姓男子默默的把灶坑里的火点着。

    有人给胡彬搬了把椅子,胡彬坐下,静静的看着华翠梅,华翠梅进来后居然不知所措,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窗户都被封死,厨房的另一边有个木头架子,架子下边是一个大木盆,墙上挂着各种刀具,都磨得很锋利。

    「小梅,虽然你不打算和我混了,你也知道规矩,不跟我走的就是个死,但是看在你跟了我这么久的分子上,我会让老赵动手快点。

    你既然主动来找我,也知道在我老胡眼皮底下动花花肠子只有死的更惨,一会你也别怕,就是开个膛,走走过场,很快就过去了,我老胡要是不这么做,就没人怕我了。「

    胡彬说道,这也是对华翠梅的宣判。

    华翠梅身子抖了起来,她很怕,但是她没有求饶,她知道胡彬觉得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也知道胡彬的狠辣,现在她已经是个死人,只是看如何去死。

    这时候灶坑中的火已经烧了起来,赵姓男子示意华翠梅脱去衣服,华翠梅浑身发抖,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脱去了衣服,甚至连鞋子和袜子都脱了去,一丝不

    挂的站在了那里

    赵姓男子点点头,把她的双手在身前绑在了一起,然后拉着她向着木架子走去,就如同拉着一头将被宰杀的小母羊。

    木架子很旧,上边有个大滑轮,一个粗绳从滑轮中穿过,赵姓男子把华翠梅绑住的双手绑在了粗绳的一段,然后到另一端一拉,华翠梅便被吊了起来,她感觉手臂一疼,因为自己只有脚尖能碰到地面。

    赵姓男子把绳子的一段固定好,回来后又把华翠梅的双腿分开,把她的脚腕固定在木架的两边,华翠梅便人字形的被挂了上去,赵姓男子回头看看胡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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