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胯下那根阴茎也是翘了起来。他看着我,我也很清楚他在想(3/5)
我不想打断荑雅的故事,但这个故事已经有点进入了悲情的高峰,让我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当翻译的王小姐不时地用餐巾纸擦拭着眼角,每一个这样细微的动作她都尽量把脸转向一边。
我提议:让我们为人生干杯吧!三大杯破一饮而尽。
买单后,我们步行来到了荑雅租住的房屋,这是和宾馆房间没有什么分别的一间小房,屋内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凉台上多了些炊具,屋内拾弄的非常干净、幽雅。王小姐的目光怪怪地在荑雅身上由上到下地扫过,不知她们用泰语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对我说:天不早了,明天你就不用随团活动了,让荑雅陪你到处转转,晚安。
说完她倒退出房门,又轻轻地把门带上……
芭堤雅的阳光透过窗幔温柔地撒在我的脸上,当我睁开眼睛看到荑雅还是保持着昨晚的那个姿势,侧着身躯一只胳膊支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她只穿了一件透明的三角裤头,隐约能看见浓密茂盛的阴毛,一对硕大的乳峰很优美地突兀出来,俩粒小如红豆的**鲜嫩闪亮,冲着阳光可以看到她波浪起伏的躯体上一层茸茸体毛,那是一条温柔的蠕动的曲线,让男人的心耸起高山淌过流水……
我搬起她的头,把她的身体方平在床上,她用来拄头的右臂有些麻木僵硬了,我一只手给她按摩胳膊,一只手在她的乳峰上轻轻地滑动,嘴里说:睡吧,宝贝!她这才保持着原来的笑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在汉城买的那个高弹力短裤变得又紧又勒,呼吸越来越快,昨晚无论如何都没有反映的的生命之根,终于在这样一个早晨站立起来,如果此刻荑雅楼紧我,把她温柔的**在我的胸膛揉搓,我肯定会和她风月如雨,翻江倒海。我又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下流,我停下手坐起身点燃一颗香烟以此平静自己的心情。
我恍惚还记得昨晚荑雅裸体走**室的情景,她的玉体给人一种极其降的感觉,长发上的水珠一颗颗滴落我起伏的胸膛,她火热的双唇在我的面颊不停地游动,一只手伸向我男人的根部,我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荑雅立即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脸红红的挂满了羞涩,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问我:你不想和我作爱吗?我立起两个大拇指连比划带说:我们是朋友就很好了,不用作爱啊,我困了睡吧!荑雅也比划着指着我的下身说:……,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我想她的意思是看我这么漂亮,它为什么不站起来,却在独自睡觉?我笑着拍拍胸口作出一种难受的样子说:我有病!她一脸的失望、惋惜,好象听明白了我的意思,穿上短裤作出了那个看我的姿势。她始终不在碰我一下,但我能感受到她暖暖的鼻息,只是几天来又困又累,更主要的是心理老是把她当作一个男人,一想到作爱,就想起同团的李总说的话:和人妖作爱,和买块猪肉喇个口有什么区别?……
〈着熟睡中的荑雅脸上写满了幸福,我轻轻地穿好衣服,去厨房准备早餐,当然叫作午餐更为合适。
下午荑雅带我去有水上乐园之称的仲天海滩,蜿蜒十数里的海面适于滑板、帆船运动。我们手拉着手走在沙滩上,海风吹动她白色的纱裙,粗硬的长发不时地抽打在我的脸上。累了,便在椰林中租了两个紧挨着的躺椅,我悠闲地看云看海,而她目不转睛只看着我,我都为她的脖子感到了委屈,几次伸手把她的头扭过去摆正,可她的脖子就象装了弹簧,我也只好听之任之。但心中也有种热乎乎的感觉,什么时候有过女人这样看过我呢?如果她不是第二种女人的话,我真的会为身边有这样一个高大健壮又温柔的女人而自豪。
我本己为和一个人妖在一起游玩会被人嘲笑,可身边无数的游人走过,根本就无人多看一眼,也许来到芭堤雅的游人都能很快地入乡随俗,对这一切都表现出司空见惯的常态,偶然间有裸体的欧洲女人走过我们面前,于是我变得自然起来。
脚下的海浪花很有韵律地蛇游成一条虚线,如同我们的喘息一样起起伏伏。荑雅索性把长裙脱了下来丢在沙滩上,露出了红红的十分性感的三点式泳装,两条长长的白腿和我的搅在一起。她总是把头沉在我的怀里,我的一条胳膊上印满了大圈套小圈的红唇印……
枕着海风看夕阳落日的美景,早有人说这是人生的一大快事,更何况身边躺着一位性感至及的女人。
……
我们很晚才回到荑雅租住的公寓,令我惊奇的是王小姐己经为我们做好了晚餐,看来她不仅有荑雅房间的钥匙,和她的关系也十分密切,她们之间隐约有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王小姐举起酒杯说:来,为你们的蜜月干杯!
我的脸一定是刹那间变红了,有些滚烫发热,好在芭堤雅的太阳己把我的肤色变得黑黑的,想看出期间的红色也不容易。
王小姐问我: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我说:我们没有那个……
她十分地惊奇:不会吧?难道水先生……
我赶紧解释:不是,我也说不好……
王小姐替我解围:无所谓,只要开心就好!
她看一眼荑雅,荑雅依旧一动不动地望着我,在她的眼中仿佛王小姐根本就不存在。
我们边喝酒,便开始继续荑雅的故事,只是这次是王小姐直接讲的。
在荑雅十九岁那一年,一位台湾的李姓的老板看上了她,给她花了约20万港币做了变性手术,荑雅终于实现了作一个女人的梦想。李老板同时还为她租下了这间公寓,条件只有一个,荑雅只能和他一人有性关系。就在他们同居的那个晚上,金娅在他们的门外哭了一夜,直到天明,第二天她便离开了荑雅,出去打工了。
∩李老板在台湾有家室、有企业,三天之后便飞回了台湾,半年后,孤独寂寞的荑雅想去台湾找李老板,可是李老板拒绝了给她发邀请函,只是让她等,由于在泰国,第二种女人的身份证标明是男性,因此她们出国是很困难的,于是荑雅选择了偷渡,可她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却被海关遣送了回来,是金娅出面担保才把她放了出来。那之后李老板飞来了一次,狠狠地责备了荑雅,丢下点钱又飞了回去。于是金娅又和她住在了一起,宁愿为她牺牲自己,照顾她一辈子。
王小姐喝下一大杯破,用纸巾擦嘴的一瞬间,她轻轻地拭了拭眼角,荑雅仿佛听明白了我们的对话,眯着眼睛媚笑着伸手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又发贱似的把头枕在我的肩上。王小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给她到了一大杯破,荑雅乖乖地一饮而尽。
你看她有时还象个张不大的孩子,可她的自私伤透了多少个人的心那。
这一切让我什么都明白了,也许这就是爱吧!
∩我还有一点点不明白,金娅,既然你那么爱她,为什么还要把她介绍给我呢?
王小姐惊诧地抬起头,脸上带着些尴尬地说:对于我来说,一切都已无法改变,可她还要挣钱养家,更何况我希望我所爱的人永远幸福,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看到她过的比我好。
来,喝酒吧!让我们为爱干杯!
我说完,我们三人把杯声碰得很清脆。
那一夜,我们都醉了,我的眼角也湿漉漉的。荑雅抱着我们两人放声痛哭起来……,我对劝阻她的王小姐说:让她哭吧,尽管她有着男人的坚强,可她有着比女人还要脆弱的心灵,就让她醉一次、哭个痛快,其实我们男人有时也想哭……
夜已经很晚了,王小姐执意要去宾馆住,被我和荑雅生生留了下来。荑雅赶紧收拾桌子、铺床,我真不知道该么睡。荑雅突然和王小姐说起了泰语,王小姐怨怒地抬手打了她一下,从她们的语义间我明白了,荑雅的意思是让我睡在她们的中间。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从床上拽下一条毯子铺在了左边的地毯上,王小姐也效仿我找了条铺在了床的右边的地毯上,荑雅象个孩子似地作出哭状,一头扑倒在床上拉灭了电灯……
〔静地谁都没有再说话,能听到屋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可我知道,谁都没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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