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只穿了一件很小的红色内裤!睡袍一开,一对嫩白的大波弹了出(6/8)
对女婿这种近乎冲动的行为,她不仅不生气,而且还非常乐意,因为她感到十分兴奋!
阿伟把换下的衣物放到洗衣机里,把一个尿壶放在卧室里,以方便岳母小解。
由于正值盛夏,加上因岳母发烧没有开空调,忙了这一通,阿伟也已经是汗流浃背。
岳母看在眼里,想了想说,「看你热的,把上衣也脱了吧。」这时的她虽然是赤身裸体的躺在女婿面前,但已经没有刚开始时的羞愧,此刻的她不停的想着自己裸露在阿伟面前的理由:自己生病,女婿也是没有办法。
这纯粹是自欺欺人,她的心理防线基本已经放弃了。其实如果这时候阿伟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会非常失望的,「你就这样让我躺着啊。」阿伟这才意识到岳母还赤裸着,而自己则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身体。
「喔……」阿伟迅速地脱掉汗衫,只留下一件真丝三角内裤,而由于出汗太多,阿伟的阴部也几乎成了半透明状态,粗大的龟头依稀可见,由于兴奋顶得内裤已经变了形,阴毛也从小腹、大腿根处茂密地伸出来,看的岳母只感觉血液中好像分泌出一些化学物质。
岳母的兴奋来自于两人关系的迅速变化,来自于阿伟年轻的男性身体,也来自于阿伟看到自已的身体后所起的反映。
阿伟特意找出一件半透明的被单盖在岳母身上。
其实刚才阿伟看到的岳母的身体真的让他几乎把持不住,她的裸体的确很撩人,白的像玉一样的皮肤,一对大波就像一个年轻女人一样耸立着,但由于这对玉峰太大,就好像半躺在岳母的上身。他刚才偷偷看了一下岳母的胸罩,居然是D杯型号,比妻子的B型大出两个号码!与妻子不同的还有岳母的乳头是深暗红色的,就像两颗熟透的红枣镶在玉上一般。
如果不是岳母正在病中,等待两人的只能是一次接一次的性交。
为了照顾岳母,这天晚上干脆就睡在一张床上。
随着药力的消失,岳母不再出汗了,但体温却又升了上来。阿伟一看不行,干脆拿来一瓶酒精给岳母擦拭起来,从头到脚擦了一遍。阿伟对岳母的身体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到了这一步,两个人之间已完成没有了隔阂,仅仅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顺其自然发生的事情了。
当阿伟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已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也脱掉了,粗硬的阳具挺了一夜,而岳母则半侧卧压在自已身上,两只大乳房挤着自己的胸脯,双腿也分开着,阴户跟自己的阳具接触在一起。
一切都是这么自然地发生着~
从岳母的体温看,她已经退烧了。为了让她多休息一会儿,阿伟没有动,一只手还禁不住握住一只大乳,静静地躺着、享受着。
(四)
为了珍惜这难得的机会,阿伟又请了一天假。
也幸亏耿桂花身体素质好,经过阿伟这一整天的悉心照料,她很快便恢复了一多半。
到了晚上,阿伟说:「你泡个澡吧,也能舒服一下。」并要求帮她洗,岳母默许了。
放好了水,阿伟把岳母抱进浴盆里,自已也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一旁,给她一点一点的洗着身体,而此时的岳母已经是春心荡漾,淫水横流了。她粗重地喘吸着,脱下阿伟的内裤,一把抓住阿伟的鸡巴套弄起来。
最后的时机成熟了,阿伟简单地给岳母擦乾身子,抱起她走进卧室。
进了卧室,岳母开始疯狂了,她一把将阿伟推倒在床上,抓住粗硬的阳具,张大嘴巴,用舌尖轻轻的添着他的尿道口,弄的阿伟一阵麻痒,龟头也禁不住跳动了几下。岳母一边边添着阿伟的龟眼,一边把他下体流出的分泌物吞食下去,是一股淡淡的咸味,在她看来却是上等的佳品。
很快,岳母开始攻击阿伟的龟头。她用舌尖灵巧地、旋转着添弄着龟头,力度不轻不重,刺激的阿伟的龟头不断地充血,几乎变成青紫色。
阿伟真的受不了了,他叫着:「真是好口技……添的龟头太舒服了……呜……呜……呜……」
突然阿伟身子一挺,「慢点……别动……我快射了……」岳母可不会让他这么快就泄掉,她才刚刚开始玩呢。只见她经验丰富地把龟头吐出来,手指稍稍用力地压住阴茎根部的下面,阿伟射精的感觉迅速的消退。
虽然「大部队」是留住了,但是「先遣队」还是冲了出来。但见阿伟的阴茎只跳动了一下,一股清清的淫水从龟口里射出来,里面加杂着少许精液,喷在岳母的嘴角上。岳母赶紧地用舌头添食着,生怕流下去浪费掉。
「呜……」阿伟长舒了一口气,「这是我享受过的最好的口技。」他赞叹道。
见阿伟渐渐平静下来,她先是一只手握住阴茎,一只手握住阴囊,不停的把玩起来。
「你的手淫技巧也是如此出色……呜……呜……用力地玩吧。」阿伟已经是意乱情迷。
「快把你的浪穴放到我嘴上!」说着,粗鲁地抓住岳母的腿拖将过来,玩起了法国69式。
岳母阴部的毛十分茂盛,不仅小腹上的毛多,而且还密密麻麻地围着阴户长了一圈。黑红色的两片阴唇自动下垂着,中间的阴户已经微微张开,项端的阴蒂更是突出,因充血已变大变硬,就像一条鲜红的猪肉条,大小如同两个带皮的花生的大小,足有3、4厘米长。
真是天生的尤物!!
阿伟迫不及待的用手把阴唇往两边分了分,里面已经是洪水泛滥了。由于岳母是趴在阿伟身上,阴蒂在下面,便从阴蒂开始由下及上添弄起来。
阿伟轻轻地咬住岳母的阴蒂,用舌尖添触着,这一添,岳母整个身子开始扭动起来,嘴里发生啊啊的呻吟,整个阴户颤抖了一下,淫水从阴道口喷流而下,流的阿伟满脸都是。
岳母的阴户有种类似狐臭的臊味,淫水是淡淡地咸味与缄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更加激发出了阿伟体内那种原始的兽性。他开始继续向上添,添到穴口时,他停下来,向接吻一样用嘴对着阴道口,舌头使劲往阴道里塞,并不停地吞食着她的淫水,吃满嘴里滋滋直响,这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好上不知千百倍!
岳母简直要顶不住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腰枝,一口把阿伟阴茎连根含到口中,一上一下地做着活塞式地运动,嘀滋、嘀滋的声音不绝于耳。
两人就这样,不停地扭动着、添吸着、吞食着、呻吟着……过了约五分钟左右,岳母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整个阴户连同会阴部由快及慢地收缩、跳动,她的高潮来了,一大股乳白色的淫水从阴道内射出来,阿伟一张口全部接到嘴里。与此同时,阿伟的龟头也是一阵的酥麻,阴茎激烈的膨胀跳动,把热乎乎的精液全部射进岳母的喉咙里。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喘息声也渐渐平稳下来,但谁也不愿意把嘴从对方的生殖器上移开,依然在慢慢地添弄着。可能是由于刚才没有插穴的原故,两都有点意懮未尽的感觉。但是岳母由于病刚初愈,虽然她小穴内又开始感觉空虚,但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动了。
看着岳母的阴道又开始流出淫水来,他已经明白了,便一翻身把岳母压在身下。「你休息一下,让我给你服务吧。」
阿伟跳下床,抓住岳母的小腿往床边拖,直到她的屁股与床边对齐,她自己着半站着将岳母两条白嫩的小腿放在自已双肩上,对准已经微张的穴口,滋的一声把阴茎全根插入阴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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