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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亲亲你吗?”胡悠悠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天真地问,“你的嘴巴看上去好好吃哦。”

    许是这样的要求太直接,应容难得有一丝错愕:“......”

    “当然不行。”他说。

    胡悠悠咬着唇问:“为什么不行,我就舔一舔。”

    应容:“我没有和狐狸亲嘴的癖好。”

    雪白的狐狸耳朵失落地往下折,胡悠悠说:“原来你嫌弃我,我看吸猫视频里主人们都很喜欢亲小猫咪嘴巴的。”

    面对悠悠的伤心,应容仍旧铁石心肠:“不行,一嘴的毛。”

    胡悠悠哼了声。

    之前说喜欢他软软的毛毛,现在又嫌弃他的毛毛。

    真是个善变的男人。

    九尾狐的毛毛最舒服了,应先生一点都不识货。

    他生气地用尾巴重重击打应先生不行的地方:“活该你不行。”

    力度一点也不小,猛地拍在应容最敏感的地方,隔靴搔痒似的激得应容头皮发麻。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这样调戏,他捏住乱晃的两条尾巴又想笑又生气。

    “我骗黎语的,没有真不行。”应容说。

    “知道啦,知道啦,你没有不行。”胡悠悠全然不信,网上说男人都会极力掩饰这种无法启齿的痛,他理解应先生。

    “我真的没有不行。”应容咬牙切齿地看着表情敷衍的胡悠悠。

    胡悠悠拍了下他肩膀以示鼓励:“我知道的,你很行!”

    应容麻了,他捏住胡悠悠腰侧的软肉大力揉搓,小狐狸身上顺滑的毛被逆着拨弄,变得乱糟糟的。

    他还嫌不过瘾地捏着胡悠悠肉肉的脸颊出气。

    胡悠悠摊摊手,他一点也不生气。

    哎,应先生都这么可怜,就让他出出气吧。

    ......

    第二天应容很早醒了,他叫醒胡悠悠让他回宿舍。

    胡悠悠揉了下眼睛,呆毛睡得歪七八扭的,他嘟囔道:“呜呜呜,我想睡懒觉。”

    “乖,回去吧。”应容笑着揉了下他的脑袋。

    胡悠悠迷迷糊糊打开203的房间,一推门,三双眼睛齐齐盯着他。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大家起得这么早。

    大半的睡意全无,他傻乎乎挥手:“早上好呀~”

    黄朗举着哑铃晨练,早上寒露重,见胡悠悠穿着薄款睡衣,他关心道:“多穿点,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嗯嗯,下次我带上外套。”胡悠悠说。

    淡定的谢江亭在阳台上做拉伸运动,也没问胡悠悠昨晚去哪儿了。

    倒是一夜未睡的沈澜顶着双熊猫眼,心里跟猫抓似的。

    昨晚他知道寰球练习生误会了他的意思狠狠教训过谢江亭,愧疚的心情浮上心头。

    沈澜明白身体状态对参加选秀的爱豆极为重要。

    但让他拉下面子给爱慕虚荣的谢江亭道歉是万万不可能的。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胡悠悠回来。

    胡悠悠又不待见他,他也不可能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纠结了一晚上要不要告诉节目组胡悠悠失踪了,挣扎到最后,天际慢慢白了。

    “昨晚你去哪儿了?”沈澜喝了口水,装作漫不经心问道。

    胡悠悠解开睡衣扣子,把上衣扔床上,从衣柜拿了件黑色短袖。

    一边的沈澜看见胡悠悠换衣服,眼睛都直了。

    这也太白了吧,跟没见过光一样。

    奶喝多了还有这好处?

    见沈澜眼睛黏在自己身上,胡悠悠骂他:“死变态。”

    他拿上裤子蹬蹬蹬爬上床放下帷幔后才换裤子。

    “我怎么就变态了?我又不喜欢男的。”沈澜咋咋呼呼的,“我又不是谢江亭。”

    被cue到的谢江亭投来“你礼貌吗”的冰冷视线。

    胡悠悠换好衣服穿上球鞋,沈澜还在问他昨晚去哪儿了。

    “关你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胡悠悠无视沈澜,他叫黄朗和林艾艾一起去吃早饭。

    黄朗一大早就要吃肉,林艾艾奔向卖水煮蛋和煮玉米的窗口,胡悠悠去买大包子。

    买了个酱肉包和鲜肉包,他刚咬了一口,转身就看见来吃早饭的应先生。

    犹豫两秒后,胡悠悠跑回窗口让食堂阿姨给他了个鸡蛋韭菜馅包子。

    胡悠悠屁颠屁颠跑过去把韭菜馅的包子递给应容,“这个给你。”

    应容微怔,他接过包子淡淡说了句:“谢谢悠悠。”

    他不太喜欢吃这种味道重的馅,但还是慢条斯理吃起来,一会儿重新刷牙就行。

    胡悠悠笑眯眯地说:“应先生还要再来一个吗?”

    应容:“不用,我去买水煮蛋。”

    胡悠悠眼睛转了转,他偷偷凑到对方耳边说:“应先生你可要多吃点韭菜啊。”

    日常迷惑的应容:“......?”

    胡悠悠很热心地解释:“我看网上说韭菜壮阳呀,你多吃点,我不会笑话你的。”

    当场,应容将大半个包子捏了个稀巴烂,他抬起另一只手大力地掐着胡悠悠白净的脸颊。

    “我说了我没有不行。”应容说。

    胡悠悠绵软的脸蛋被掐得红通通的,上挑的眼尾洇出水汽。

    因为脸颊被掐起来,小小的嘴巴被迫嘟起,跟河豚的白肚子一样。

    胡悠悠立马求饶,说话都口齿不清:“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不行了。”

    “呜呜呜,我明明是心疼应先生。”

    第29章

    胡悠悠呜呜咽咽求饶, 周围路过的练习生羡慕极了,都恨不得自己是那个被掐脸的人。

    他们哪里敢和应容这样打闹啊。

    哈欠连连的雪阳走过来搭话:“怎么,一大早上就开始谈情说爱了。”

    应容一松开手, 胡悠悠拍拍屁股立马开溜。

    望着清瘦的背影,应容笑出声,他收回视线后才不紧不慢地回雪阳:“没有谈情说爱,和他闹着玩而已。”

    “哦,这样。”雪阳也不多追问, 同样买了根甜玉米抱着啃。

    应容在旁边的窗口象征性地买了两个水煮蛋。

    “对了,你知道黎语怎么了吗?”雪阳随口问,“早上出门巧碰遇见她了, 哎哟喂,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一看就哭了一晚上,难道她终于认清自己和你没戏了?”

    出于女人的直觉, 雪阳觉得这事情一定和应容有关,她这才来八卦八卦。

    应容敛着眉眼,还有心情开个玩笑, 他淡淡道:“她可能是明白自己终究错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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