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1/1)
“哦,什么画啊这么重要”春花随口多问了一句。
“喏这幅,我哪懂画,是什么油画,看着里面有对男女,看着又不像,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抽象”李婶看着春花想了想拉近了点距离低声说道“邓少当时之所以搬出来住,是因为跟他妈起点冲突,后来也就习惯一个人住了”
“是因为这副画吗”春花很敏感将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
“嗯,邓家隔壁老王,来一个亲戚,学画画女孩子,挺漂亮的,那时候邓少跟她走得近,可邓家家大业大,当然不同意他学画。后来老王搬走了,那女孩子也没有再来过,听说他妈找过那女孩,为此邓少跟他妈大吵了一架”
“哦,好的,我会注意”春花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这幅画,不大,画面有些抽象,有蓝色和金色,白色。春花一下子就想到蓝天白云之下,一对男女在一片金色田野间,热情肆意恋爱着。
不知怎么地此刻即便再想到刚才铁柱落魄邋遢的样子,她也不觉得好笑了。
“好了,出去吧,被套拿去洗了”
“好”
春花轻轻地放好了画,带上房门跟踪李婶出去了。
铁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打开房门,没想到客厅的灯还亮着,春花拿着杯水坐在餐桌前发愣。
她听到声响,才扭过头,看到是铁柱赶忙站了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想想又觉得这样的话问的不对,于是有些别扭地立在那里。这是他家,什么时候回来都不是她这个佣人该问的。
今天是公历年的最后一天,过一个小时就是新的一年。这里不兴这个,只有农历年才算过年,所以也没有什么跨不跨年的。但城里的年轻人兴这个,今天一早他的几个朋友就约他一起吃饭。她以为他跟朋友闹到明天才回来。
铁柱看到春花只是顿了一下,然后脱了鞋走了进来。
“明天还有些事就早点回来”其实明天有些事只是他的一借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早点回来。只是觉得跟一群人闹着,他好像更愿意回家呆着。
“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铁柱拿过热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些酒,喉咙干的难受。
“睡一觉了,只是觉得口渴起来倒杯水喝”春花说的是实话但也不算全是实话,铁柱不在家,她随便做点吃的就睡下。睡着睡着就醒了过来,躺在床上脑子迷迷糊糊地瞎想,不知怎么就想到那副画。想到那副画,就生出更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来。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她干脆起来倒杯水喝。
“若没什么事我先去睡觉了”
“嗯”铁柱揉揉了太阳穴,嗯一声。
春花抬走就走,经过铁柱的身旁,闻到浓浓的酒味,脚就定在那里。
“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刚才又吹了风,头有些难受”
春花努了一下嘴,还是转身快步进了厨房。
“喝这杯,蜂蜜水解酒,我试了过不是很甜”春花将杯子推到铁柱面前。
铁柱以为春花走了,没想到是给他弄蜂蜜水去了。
他眼神有些发愣略略迟缓说了句谢谢,拿过杯子。
“应该的,那你早点休息,我先去睡了”春花颔首示意一下,准备离去。
“那个,我肚子饿了,给做点宵夜吧”铁柱突然开口道,像是解释又加了一句“晚饭一伙人一个劲劝酒都没怎么吃”
其实他不用解释的,春花是他请的佣人啊,哪怕再晚他可以理直气壮指使她做事情。
“宵夜?”春花想到下午跟李婶包的饺子“饺子要吃吗”
“嗯,什么都行”
“知道了,你等会儿”春花很快又进了厨房。
铁柱看着春花匆忙离去的背影,心里淌过一丝别样的感觉,就像这杯子里的水暖暖的柔柔的,从心淌过直达五脏六腑。
他不是真的饿了,只是俩人从来没有像刚才这样简单温和地相处过,下意识地不想这么快结束这难得时光。
饺子现成有,做一个汤底再煮熟就好了。
“好了,吃吧”春花还在饺子里加了点青菜,又在上面加了两个大虾干,红配绿看着就挺有食欲的。
“谢谢”铁柱看着一大碗,让她再拿了碗过来,分了一部分给她,自己大口吃起来。
春花想想也就坐下来。
“好吃吗”春花看着铁柱一口一个吃得挺香的,忍不住开口问道。
“皮太厚了,馅不够细腻,菜煮太烂,汤有些咸”铁柱毫不客气地点评,看到春花伸过来的手又快速拦下了“你做什么”
“既然这么难吃,我给你倒掉”春花没好气地回道。
“放下,这碗是我的”
“什么你的,都是我做的”春花有些不服气地去收。
铁柱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想也没想地说道“别说饺子,连你都是我的……佣人”话到嘴边突觉不妥,硬生生改了口。
春花顿了一下,手上传来铁柱炙热的体温。这温度一直传过来,连带脸上也热了起来。
淡淡的酒味在俩人的呼吸间流转,俩人一对视,好似时间一下子都停住了。
“咚咚咚咚”钟摆传来了整点的报时声。这零点的钟声,新的一年就这样悄然无声来了。
春花清醒过,连忙收回了手。
“我,我先去睡了,碗我明天洗”她是个佣人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可她此刻实在无法顾及了。
“嗯”铁柱缓缓收回手应了一声。
“春花”“嗯”春花转过身来。
“新年快乐”
春花愣了一下,轻轻地回了一句“新年快乐”然后快速地走了。
铁柱收回视线又低下头,吃起碗里的饺子。
这样跨过一年好像也很不赖。
第25章
25、
年关越来越近,各家各户都为过年而忙碌张罗开来。
去旧迎新是这个过年的重要一个环节。因此哪怕家里再干净,还是得洗洗涮涮一翻。
可是奇怪得是铁柱屋子还没有动起来的迹象。
李婶很是奇怪,邓少最爱干净,每年都大搞,今年多雇了一个春花,却说不用弄了。
不过不用大动,她也轻松很多,这样就可以更多时间弄自己家的了,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不久之后,春花才无意间从铁柱的嘴里知道原因。
那天她有些苍白的靠着水龙头那里接水,李婶看到就问她怎么了。
她就随口回答是来例假。李婶是过来人当然明白例假的痛苦,拎过水桶关切地嘱咐了几句注意保暖少碰冷水,实在吃不消就去床上躺着。
春花没有那么娇弱,还是跟着李婶出去一起干活。
出来的时候看到铁柱坐在客厅她也没多想,该擦的擦,该抹的抹。
他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就说房子挺干净的,家里也没什么客人,今年就稍稍理一下就好。
主人家都这么说了,做佣人当然不会有异议。再说这屋子真得是挺干净的。
这样一来,虽说到了年底,但因不用整理屋子,铁柱也有应酬不常回家,春花反而更加空闲了。
李婶向铁柱请了假,回自己家里操办过年的事情。
刚过完小年,铁柱让春花也回家过年去。
春花踟蹰地问了句,李婶不在,我也走了,你怎么吃饭啊?
铁柱有些打趣地笑笑说道,什么时候心底善良成这样了,你来之前我也没饿死啊。
春花一听,当天拿起包就回家了。其实她知道铁柱是看自己出来这么久没有回家,再加上今年她爸的身体不好,让她早点回去也好帮衬一下家里。
年很快在热热闹闹劈劈啪啪中来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