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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徒儿啊你也太不给你师父面子了。
但是天机老人对慕寰宸还是有点“怕怕”的，不甘不愿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瞪了眼看好戏的张虚子，嘟囔道：“刚刚是谁吓得魂不附体啊真是的……”
“老混蛋你够了啊！”张虚子被说的也有些尴尬，若不是这老混蛋把慕寰宸的身份瞒了他那么久，特也不会被慕寰宸一下子的转变吓到好不好。
“你们要打情骂俏把事情处理好了再继续，现在可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了。”慕寰宸敲了敲桌面，打断了两老头剑拔弩张的气势。
天机老人和张虚子纷纷瞪了慕寰宸一眼，异口同声道：“谁跟他打情骂俏了！”
“嗯——”慕寰宸只发了这么一个音，两人就消声了。
可以抽象的表示为两只缩脖子的兔斯基。
天机老人咳了咳，看了看躺在张虚子怀里迷迷糊糊的猫球麒麟，又指了指张虚子，开始老老实实道：“其实你小时候和张虚子见过面。”
“不仅是张虚子，还和绝影坊现在的坊主、黎国的钦天监监正都见过。不过那时候你才这么点大。”天机老人比划了一下：“所以把他们都忘了。”
当然，慕寰宸听的是更深层的东西：“师父的意思是你们四人都熟识？”
至于他小时候有没有见过慕寰宸可就不关心了，那时候他急不急事不知道，但是恐怕就是记事了他也不会关注“陌生人”。
“小徒弟你真聪明。”天机老人面上十分得意，一副我有有这么一个徒弟很了不起吧的样子。
“我们四人的师辈都是同门，不过我们几人的关系辈分都比较乱，这都不用说了反正为师我的辈分最大！”
张虚子听完天机老人的话不屑的哼了声，头瞥到一边不去看天机老人。
慕寰宸知道自己这师父爱得瑟，所以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天机老人当下就飘飘然了，徒弟表扬我啊！
当下就跟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都说了出来。
“这事其实该从你出生的那几年说起了。”
“当年天象异变，永无夜幕的极北之地空间崩塌，陷入一片黑暗。冰层断裂，下面的海水汹涌而上，在暗夜里显出诡异的红色。”天机老人的神色严肃而悠远，似是看着当年那震撼的一幕。
“那时候我的师父，也就是你们的祖师爷占卜天机，但一连算了八卦，却没卦不得，卦象混沌不清，隐约有凶相露出。”
“师父说那卦象不属凡间之相，他无力无能无资算出。此异变发生定将带来乾坤颠倒、风
云异变的恐怖之灾---个不属于此世的‘东西’将被带来。整个世界都将因为这个‘东西’
而陷入沉寂。”
第255章 不受控制的棋子
“怎么感觉朕就是师父你那口中不详的东西？”
天机老人回忆的思路被打断，从严肃又变成了调侃，虽然看上去更像是老不修：“嘿，乖徒儿你就别自恋了，只是异象出现的时候和你的出生时辰差不多，才拿你说事方便推算而已，不关你的事啊。”
“你还没那么了不起呢。哼哼。”天机老人嘟囔。
张虚子在一边表示这老头我不认识……
“好吧，那师父你继续。”
“那是……诶？为师刚才说道哪里了？”天机老人越想越抓狂，眼神极其责怪的看着慕寰宸：“你是不是故意的？哼哼哼，我就知道你这小子这么多年来死性不改@#￥%##￥”
草空自.?.”
等着天机老人唠叨完，慕寰宸才找了个空说道：“师父你说整个世界都将因异变带来的某个东西而陷入沉寂。”
“哦哦，对对对。”天机老人一拍脑袋：“所以啊，我师父为了找出克制的办法，找遍古书，用他所擅长的各种卜算方法都算了一遍。”
“最终得到的启示是：战争不止，天罚不休！”
“什么。”慕寰宸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震，这和他梦中所见别无二致。
“徒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天机老人眼里闪过精光，活了那么久，见过那么多人，慕寰宸刚刚的失态并没有瞒过他的眼睛。
慕寰宸垂下眼帘笑了笑，似真似假的说道：“只是在杂谈中看来。只是师父，这作何解？
”
慕寰宸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天机老人哼哼两声也没有多问，这小子什么脾性他还不了解
么。
“是天罚，有史以来最重的天罚。”
天机老人的语气倏的严肃下来：“这大陆存在不知多少年，从有人类的痕迹开始算起，也有万年之久，但是发展的状态却停滞不前。”
慕寰宸轻啜一口茶水，暗暗对天机老人的口气留了意。
“因为每隔千年爆发的大战，那战争扩及范围极广，造成的损失极大，每每刚发展起来的文明被毁于一旦，又停滞在千年前的模样。可是最近两千年，异常出现了。”
天机老人的声音越发暗沉：“每千年一次的大战变成了五百年一次，波及范围却比以往更广，世界承受不了这么频繁的巨大伤害，所以降下天罚。那时大陆会陷入冰封沉寂，任何生命都将消失殆尽，世界将进入数万年的沉眠用以修复。”
又和梦中的景象一致。慕寰宸心里闪过不安，不知为何，他潜意识的认为天罚就是这次战争时降下！
“师父算不出天罚会在哪个五百年降下。”天机老人顿了顿：“但是，我觉得就是在这一轮回世界将终止运转。”
和慕寰衰想的一样。
“所以你们寻求了解救之法。”慕寰宸淡淡道，语气上丝毫没显出心里的复杂担忧。让天机老人感叹自己活了那么多年还没有自家徒弟看的开。
“没错。楚歌就是解救之法。”
果然是他。
“小徒儿，这句话师父一直不说是怕打击到你，也是瞒着你的原因。”天机老人小心翼翼的看着慕寰宸：“如果天罚是战争引起的，那么就需要一个人来制止战争，将五百年一战重新变回千年甚至数千年一战。所以……”
“呃，楚歌，嗯哼……”天机老人纠结了，小徒弟会伤自尊的吧伤自尊（无限循环中）
“所以楚歌是天命霸主，他的使命就是一统天下，以大陆的和平阻止世界的异变。”慕寰宸说出天机老人一直不开口的后话。其实他一点都没有伤自尊。慕寰宸心想，事实上他对这个世界一直都没有融入感，是谁统一天下与他何干？
那想法与其说是置身事外，不如说是对这个世界看不上眼。
但是天机老人不知道哇，心想自家乖徒儿一代霸主，听到这个消息应该很伤自尊很伤心吧
“那个，徒儿啊，你真的不介意？”天机老人哪像是在问徒弟，分明是在问自家老子。
“不在意。”慕寰宸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他这师父有时候还真是挺好玩的。也不枉自己喊他一声师父啊。
“……”徒弟你那是什么表情。
天机老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看不出自家徒弟的心理活动，丧气道：“楚歌的确是天命之人。那是卜卦所得，但他原本不属此世间，乃是异世之魂，是师父为了挽救这世间用最后的生命把楚歌从异世拉了过来。”
也就是说，当楚歌出生在这个世间的时候，天机老人的师父也驾鹤西去了。
“没了？”
“没了。”
“师父，我觉得你还瞒着什么。”慕寰宸敲敲桌子，那似笑非笑不阴不阳的语气让天机老人抖三抖。
“其实……”天机老人畏缩的瞥了眼慕寰宸，又看了看在旁边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张子虚，摇手指了指，中气十足道：“这个张子虚清楚，让虚翁告诉你吧！”
张子虚愣了愣，随即怒目而视：去他的鬼清楚，他敢发誓对面这老东西知道的决定比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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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自己怕泄露天机遭雷劈就把这苦差事推给自己是吧！
不等张子虚在心里腹诽完，慕寰宸的眼光就瞥了过来。
不得不说，慕寰宸还是护短偏私的，既然自家师父不好说，那就别人说好了，前提是他知道的得一样。
张子虚噤了一下，暗道这两师徒一个德行，又摄于慕寰宸的淫威，才拖了拖手里的猫球麒麟，颇有一种拉耸着脑袋的感觉道：“陛下，刚刚给你的两张纸上，原该是属于天命之人的，就连这只麒麟也是。也就是说这麒麟应该跟在楚歌身边才是，但不知为何却认你为主了。我之
前给你的麒麟图纸也只是图个祥瑞吉利，并无他意。也不知怎么却变得不一样了。”
“但是……你的确……”张子虚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收了声，正经的看向慕寰宸
“怎么了？”慕寰宸眉头轻蹙，直觉认为张子虚下面的话很重要，重要到可能颠覆他数十年来的认知。
张子虚看了看天机老人，眼里颇为复杂。
慕寰宸也将视线看过去，天机老人顶着两人的压力，抓了抓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想到卦象上预示的大战时刻，才放弃的说道：“其实，在我收你为徒之后，曾让师父为你卜过一
卦。”
“本来就是想为你的未来求个福祉，但是你那卦象比卜出的异象还要奇怪。那异象虽然难卜，但师父算了几卦还是能得到预示，只有你，连算了八八六十四卦，仍是一片空白。”
“不是无法解读的晦涩，而是空白。”天机老人末了强调一句：“什么都卜算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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