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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惊蛰,”陆月梨抬手搂住他的脖颈,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亲我。”

    “我感冒了,会传染......”

    燕惊蛰话没有说完,陆月梨便踮脚吻上他的唇。

    或许是感冒的缘故,他的唇温热。

    钻入鼻尖的是淡淡的橘子香味,燕惊蛰闭上眼,抬手抚上她的长发,白皙指尖插/进她乌黑的发,唇齿交缠。

    没有欲,只是单纯的爱。

    大雪纷飞,他们在雪地里接吻。

    白与黑,浪漫又唯美。

    --

    燕惊蛰的父母人都在中国,两人便商量着春节回去顺带可以见家长。

    见家长那天陆月梨特别紧张,光是衣服都换了好几套,最后还是在许星的建议下选了一件白色大衣。

    原先波浪卷的长发也被陆月梨拉直,整个人看上去温柔又淑女。

    “惊蛰,”陆月梨颇为紧张地捏住燕惊蛰的衣角,又理了理头发:

    “阿姨会喜欢我么?”

    燕惊蛰轻轻笑了声,有些无奈地替陆月梨将额头碎发捋到耳后,温柔安抚道:

    “梨子,我喜欢你,我父母自然会喜欢你。”

    “行,”陆月梨长吸一口气,颇有壮士断腕的模样:“我们进去吧。”

    和陆月梨想的一样,燕惊蛰的父母也都温和善良,言行举止都让人觉得舒适。

    茶室里,燕母抿了口茶,笑容和蔼:

    “惊蛰梨子,婚期初定五月如何?春天不太热,结婚倒也舒服些。”

    “梨子,可以么。”燕惊蛰垂眸,低声询问陆月梨的意见。

    “行的。”陆月梨点头。

    婚期定下,接下来便是婚礼的采购。虽然陆月梨父母都不在,但燕家的聘礼也都是一样不落。

    偶尔空闲之时,燕母还会拉陆月梨去买些镯子和首饰。

    “梨子,”燕母让售货员将柜台中的一款玉镯拿出来:“你看这玉镯漂亮么。”

    那镯是淡紫色,像是晕了一层冰雾一般透亮。

    “漂亮,”陆月梨点头:“可是伯母,您已经给我买很多镯子了。”

    燕母轻轻笑了下,让售货员将那款玉镯包起来。

    “梨子,”燕母搭上陆月梨的手腕,眸中闪过几缕担忧:“你真的喜欢小惊蛰么,若是没那么喜欢,现在后悔也可以的。”

    陆月梨点点头,说:“喜欢。”

    最黯淡的日子里,是他亲手将她拉出来,她第一次感受到不掺杂一点点欲/望的爱。

    甚至,她不知道,在这喧嚣的日子里,竟然真的有人会爱得那么纯粹。

    没有人可以抗拒光亮,她也不是例外。

    “那就好,”燕母眸中的担忧散去了些,她将那只镯子套进陆月梨的手腕:

    “梨子,以后就是燕家的儿媳了。如果惊蛰对你不好,告诉我,我帮你揍那臭小子。”

    陆月梨刚要回答,包里的电话响起,她低低说了声抱歉,便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燕惊蛰的电话。

    她按了接听,自顾自地讲着:“惊蛰,伯母在带着我挑镯子呢。”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瞬,随即传来陆月梨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燕惊蛰?陆月梨,到星月酒店包厢201,如果你不想他这辈子握不了手术刀的话。”

    “顾离,”陆月梨害怕地险些失声,顾离他是了解的,从来没有什么事情他不敢做。

    电话被挂断,陆月梨手脚冰凉。

    如果燕惊蛰真的因为她出了什么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她看着那边还在挑首饰的燕母,愧疚快要将她淹没。她勉强挤出一抹笑意,走了过去,说:

    “伯母,我这边临时有些事要先走,改天再陪您挑吧。”

    “行的,”燕母抬手帮陆月梨理了理衣领,温柔道:“路上小心,回头我让司机来接你。”

    --

    星月酒店。

    顾离看着沙发上昏睡的男人,眸底涌起一片暗色。

    一想到陆月梨可能和他做过所有他们曾做过的事,嫉妒和愤怒就快要将他湮灭。

    陆月梨喜欢他什么呢。

    这张脸,温和的性格还是优越的家世。

    他也可以有。

    “砰。”

    包厢的门被推开,顾离看到陆月梨几近是慌张地扑到燕惊蛰的身上,神情紧张到了极点。

    他突然想到,那间烂尾楼里,当鞭子落下的那一刻,陆月梨毫不犹豫地扑到他身上的场面。

    如果是现在,陆月梨会不会也会怜悯他。

    陆月梨仔仔细细地检查了燕惊蛰的手,确认没有问题后,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将大理石桌面上的酒泼在顾离身上:“你真是疯子!”

    洁白的衬衫染上红酒污渍,顾离嗤笑一声,慢吞吞地喝着酒:“陆月梨,你今天才知道?”

    “算了,无所谓了,”顾离靠在沙发上,微垂着眸,睫毛在冷白皮肤上拓下一层薄薄阴影:

    “你看到了,我将他绑过来轻而易举。做个交易,你陪我一天,我保他一天平安无事如何?”

    左右不过是在折磨他。

    不答应他,他没了威胁她的筹码。

    答应他,原来燕惊蛰在她心里如此之重么,仅是想象,愤怒便能将他湮灭。

    陆月梨盯了顾离几秒,忽然笑了。

    原来曾经的感情也能变质,原来曾经爱过的人也可以毫不留情地伤害对方。

    她想了很久,决定亲手给这段本就不该开始的感情画下一个句号。

    “我真的喜欢过你,很喜欢很喜欢你。但很奇怪的是,我总能从各种各样的事情知道我们走不到最后。”

    陆月梨淡淡说:“从那根寺庙里的下下签,从那个碎掉的玻璃瓶,从每一张昭示着厄运的塔罗牌,从每一个我发现你不爱我只想和我做的瞬间。”

    “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什么都信,特别迷信?许星就从来不迷信。因为从最开始我就发现你好像没那么爱我,我没有信心可以走到最后,所以才一遍遍祈求神明,希望愿望可以成真。”

    “刚去美国时,我真的好恨你。不过后来我反而释然了,你知道我是走关系进的天中,我不应该遇见你的,原来我们从相遇就是错的。”

    “相遇就错,过程也错,又会有什么好结果呢。”

    “顾离,是我忘了,你早就不是天中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少年,你是高高在上的顾氏总裁。”

    “我总被锁在湾洱那个夏天,像是迷宫,路弯弯绕绕的,怎么也走不出来。可是幸好,现在我走出来了。”

    顿了顿,她说:“顾离,你也该出来。”

    我们不该活在过去的。

    顾离让司机带他们走,后来陆月梨再也没有听过顾离的消息。

    --

    最后一次听到顾离的消息,是在次年的夏天。

    是顾离助理徐一说的顾离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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