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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俭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他不敢出去,他害怕出去之后丛然醒了会出意外,“我走不开,我不放心丛然一个人在家,这样你来我家吧,我把地址发给你。”
而丛然就是很典型性的讨好型人格还伴随着抑郁症,这严重的影响了她正常的生活。
正在喝茶的田飞顿了顿,放下茶,正视着辰俭,“我看了,你……既然犹豫,那我来给你说说吧!丛然她的妈妈确实再婚了,这个人丛然也认识,是她老家的邻居,叫吴光伟。这个吴光伟的老婆已经去世了,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走的。石小津和吴光伟能在一起还是因为那个小孩,那小孩儿和石小津也算是有缘,每次在外面玩看到石小津就缠着她,久而久之就由石小津帮吴光伟照看孩子,到最后两个人有了感情就结婚了。”
“然然,我们回家吧,如果你跟我回家,我带你去见石小津好不好。”辰俭希望可以用石小津来刺激丛然的神经,希望她可以回神。
一瞬间,丛然像是恢复了些意识,她看着眼前的辰俭,她紧紧抱着他的胳膊,死命的薅着,“辰俭,我求求你了,我想回家,我好了,这样吧,我把房子免费给你,你让我回去吧,或者,你可以把房子再卖给我一次,两次都行,我有钱,我把钱都给你,你行行好,放我回去吧,行不行。”
“孩子是现任老公带来的。电话里也说不清,具体情况我们见一面聊吧,你现在有时间吗,出来一趟吧!”
田飞接下茶杯,将带来的档案袋递了过去,辰俭拿到档案袋连忙拆开,但是拿出里面的纸张时,他还是犹豫了一下,这是丛然的伤疤,虽然他亲耳听到丛然提起过,但是人总是会隐藏一些东西或者是记忆,那些隐藏下的不堪,像是一个人最后的壁垒,一旦打碎,将体无完肤。
闭上眼,她往后一仰,就在她以为她要结束生命的时候,辰俭以最快的速度飞到窗边,紧紧抓住了她的腰。
“我怀疑丛然见到她妈妈了,而且那个女人还刺激了她,但是这只是我的猜测,我当时不在她身边,她在商业街一个人逛街之后就消失不见了,我们是在湖景公园发现的她。”
但是这似乎是个错误的方法,一听到石小津的名字,丛然一下子癫狂起来,“不要,我不见,我害怕,我不见她,不见,不能见。”
“他们?”
“我们不住院了,我们回家,好不好。你死了,让我怎么办,如果你要死,请带我一起走。”
“依照她现在的情况来看,我希望可以和她母亲见上一面。”苗医生见过很多类似的病患,像丛然这种情况不在少数,孩子在童年时受到了非暴力性行为的冷暴力或言语暴力,且长期刺激下,会形成各种各样的心理问题,它们的杀伤力绝不亚于直接暴力行为。
“她又有孩子了?”
辰俭安抚着丛然的头,轻声细语的劝着丛然,“然然,你听我说,你先住院,我们先治病,治好我们就回家,我不会抛下你的。”
整整两天,辰俭一直守着丛然,眼看着丛然的状态每况愈下,辰俭的心像是放到热锅上慢煎,痛苦难耐。
他犹豫着将档案收了起来,放到一旁,看向田飞。
十五分钟后,田飞来到了辰俭的家里,辰俭将田飞安排在沙发上,从厨房里给对方倒了杯茶,端到对方的面前。
孩子因为长期缺爱会出现极端的心理行为,比方讨好型人格,回避型人格等等都有可能形成出现。
反正已经心死了,反正没有任何机会了,她还不如一了百了,窗户外没有一丝丝的风,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风,她觉得只要她一翻身,就可以顺着风远离一切痛苦。也罢,不去纠结了,结束一切,她累了,她想去休息一下了。
听到这些辰俭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丛然不是说石小津从来没有对她笑过,没有照顾过她吗,为什么那个女人还能去照顾别人的孩子,这简直是荒谬。
丛然主治医师了解情况后,让辰俭带着丛然来咨询室看一下,但是从言语中可以听出医生预判丛然的状态非常糟糕。
她的行为,吓坏了辰俭和苗医生,“你下来了,好不好,然然,我求你,别冲动。”
看来石小津是有消息了,辰俭接起电话,“喂”,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查到了对吗?”
“嗯,石小津确实来过航市,就在七天前,不过昨天他们就离开了航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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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他既是丛然的朋友,又是辰俭的商业伙伴,辰俭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既然他答应了给自己好处,那这个忙帮的不亏。
很多情况下,心理出现问题的病患治疗不单单是他们自身,更应该是他们身边的人,有很多病患的家属是真正成为病患发病的导火索。
“好不见,我们不见,我们一会儿去吃陵城菜吧,上次你说好吃,那个阿俭的家乡菜,你不是说最喜欢阿俭吗,那你和阿俭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到了咨询室,苗医生看到丛然,发现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丛然已经陷入自己的世界里,如果她不出来,那她会一直不吃不喝不睡直到把自己耗尽为止。
一听到住院,丛然狠狠的推了一把辰俭,她跑到了咨询室的窗户前,拉开窗户,她爬了上去。
他关上门,呆坐在沙发上,感觉到了无尽疲惫,嗡嗡声响起,他从裤子里掏出手机,是田飞的电话。
苗医生建议丛然住院,丛然一听说要住院,死活不肯,又哭又闹,“我不住院,我要回家,我不要住院,我不,让我死吧,求求你们了,我死也要死到家里。我不想住院,辰俭你不要我,也别把我丢到医院好不好,求求你了。”
他想不通之前两个人的抑郁症明明已经在渐渐好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具体发生什么事了?”
“嗯,石小津再婚了。她是和她的现任老公以及儿子一起来的,应该是来旅游的。”
回到家已经到了晚上,丛然因为在咨询室大闹一场之后精疲力尽,昏睡了过去。
劝了很久,辰俭才将丛然带回了家,回到家后的丛然,不吃不喝,就呆呆的坐在房间里,眼神恍惚,嘴里一直在念叨,精神状况十分堪忧。
终是熬不过,他决定给丛然的主治医师打电话,看看对方能不能帮助丛然走出来。
丛然被辰俭从窗户边上抱了下来的,她挣扎,她咆哮,但是对方像是无所觉一样,不予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