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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俭对着服务生说:“不需要”,想了想又对着服务员说道,“你拿点纸巾来吧!”

    每次看到周围的家长,我真的超级羡慕。那些家长个个都把自己的孩子当做宝贝。会对着孩子笑,会把书包从他们的肩头拿下来,会关心的问孩子今天在学校做了什么学到了什么。

    我小的时候特别天真,我居然会以为只要我好好的学习,我妈妈就能爱我,关心我,所以我就没日没夜的学习。

    不过没关系,我特别喜欢在餐桌上写作业,因为这样我就能看到从房间里出来的妈妈。即便我妈不理我,但是只要能看到她,我就满足了。

    丛然一股脑的说了很多,越说越激动,她有些口干舌燥,端起手边的酒一饮而尽。辰俭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劝她少喝点。

    她告诉我,不许我随便进她的屋子。她说我们就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我偷偷的守在楼下,我想看看她是不是搬走了,结果我发现她没有搬走,只是不给我开门而已。

    我和你一样,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但不同的是,我见过我的母亲,她是一个有个性,独立,有追求的人。”提起母亲,辰俭的面庞挂上了温柔的笑容,这是丛然没有见过的。怎么说,她想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形容辰俭。

    丛然擦了擦眼泪,迷离的看着眼前辰俭,“你没表情的样子和她如出一辙。”

    那时我为了能考好成绩,在公交车上看书,在回家的路上看书,考了全班第一给我妈妈看,结果她……冷冰冰的没有任何反应。

    我很生气,我质问她,结果她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我,告诉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我情分已经尽了,以后都再无瓜葛。’

    她从来没有对我笑过,也没有鼓励过我。

    我以为我能一直坚持,坚持把一座冰山融化,可到了最后我才发现,原来这都是我自欺欺人的幻想罢了。

    父亲的控制欲在争吵中愈演愈烈,后来他经常会跑到母亲的单位去,甚至直接进入她办公室里。

    酒端上来,服务生看着边哭边笑的丛然,有些担心的询问,“需要帮助吗?”

    她没有理会,招手示意服务员再来一杯同样的酒,“你知道吗,那天我遇到你,你一直都是很理性,冷冰冰的,让我想起了她。话说我已经有八年没有见过她了,我给她打电话永远都打不通,而且我大学第一年放寒假回家,你猜怎样,家里的门已经换了锁,我进不去。

    你知道吗,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我想不明白。我问她为什么,她终于有了表情,是一种厌弃的表情。她告诉我,让我不要去问一些不该问的事,管好自己。”

    回家之后,他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去完成工作,冷落母亲,他只是需要母亲在他的监视范围内而已。

    我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柜子,连衣橱和书橱都没有,甚至连书桌都没有,我每天都是从餐桌上做作业。

    这种想法是愚蠢的,是泯灭人性的,是不可理喻的,在这种矛盾之下,母亲和父亲争吵过无数次。

    高考完之后为了不让她困扰,我去兼职打工,我开始写文章,做家教,接一些小翻译的工作。

    我知道了她的想法,就填了航城的大学。

    他缓缓的开了口,低沉的声音令人迷醉,“过犹不及,这个词你知道吧,所有的事情,过了就会出现问题。

    上大学那会,她终于主动和我说话了。但她说的是……不希望我在沪市上大学,因为这样我会经常回家,她会经常看到我,这让她很困扰。

    我父亲不希望母亲和其他人有过多的接触,并且和母亲多次提过希望她做家庭主妇。

    我妈没有任何表情,不会生气不会笑。

    后来在情况越来越糟之时,我的母亲遇到了她人生的一个转机。

    哈哈哈,我就是个傻子,全天下最傻的大傻子。”丛然一边笑一边哭,眼泪跟不要钱似的。

    服务员应了声,赶紧去吧台取来了一包纸巾,辰俭道谢,打开纸巾的包装,取出一张纸,递给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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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对吗,好,我同你讲,你先别哭了。”辰俭的手抚了一下丛然的头,“我和你正好过着相反的人生。”

    这些我都没有过。

    但是我妈妈从来没接过我,很神奇吧,那时不像现在还有校车,我妈妈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居然真的放心我一个人上学放学。

    我想多赚点钱,交学费,尽量不打扰她的生活。甚至把多余的钱给了她,可她一分钱也不要,说我们的情分已经尽了,从此我们谁也不要再联系谁。

    还有一些学生因为调皮或着考试成绩太差被家长教训,可教训完,家长还是一脸关切的带着孩子回家。

    “我的父亲是一个占有欲和控制欲都极强的人。谈恋爱的时候,人会因为爱情遮住眼睛,但是真正过日子时,所有的矛盾和问题都会被撕开。

    我的父亲是个工程师,他的工作并不清闲。所以他会将工作带回家,就是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来监视我的母亲。

    你的母亲对于你过分的冷漠,但我的父亲对我却是过分的执着。

    我们家离着学校特别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家附近就有一个沪市有名的重点学校,但是妈妈不让我去,而是让我去离家一个多小时的地方去借读。

    从小到大,每次放学周围都有家长来接送学生,哪怕是上了高中,学校周围偶尔也有接送学生的家长。

    表面上是接送母亲,实则是在监视她。他不是那种恩爱丈夫的呵护,而是一种变相压迫。早上会在母亲办公室里待很久,晚上也要在母亲下班的时候提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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