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家宴规矩【剧情】(4/5)

    贵妇笑了笑,斜眼瞥向了自己的儿媳妇,杨筠筠的话好似对她带着些暗讽,两个人相视一笑继续闲聊,“偌清和我们家那个不同,他这么出色又是厉家未来的家主,选妻子自然比不得我们这些人。所以啊,他的婚事可是要慎重选择啊!”

    杨筠筠:“我知道,我和他爸都会慎重考虑。”

    贵妇:“对了,那个女孩儿18岁还有自己的事业吗?家族企业?”

    杨筠筠迟疑了,不敢直说,没想到厉瑾辰直接说了出来,“她是个女明星,是烂床单!”

    “!!!”

    “!!!”

    小男孩儿此话一出吓得贵妇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五岁的小孩子哪里懂什么叫烂床单,一定是有人教他这么说的。

    贵妇:“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辰辰!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厉瑾辰被贵妇吓到眼泪又涌了上来,颤颤巍巍地看向了还在说笑的刘珊珊。

    贵妇看着她气不打一出来,“刘妈!刘妈!”

    她叫了两声,保姆小跑着过来抱走了厉瑾辰,“把小少爷送回去,让刘珊珊也一起回去!在这里丢人现眼嚼舌根,回去再好好教训她!”

    刘珊珊被带走的时候还不明所以,但看到自己婆婆的那张臭脸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她没办法反抗只能被带离了主宅。

    贵妇气得不轻,又挪过椅子握住了杨筠筠的手,“是姐姐我管教不好,我给妹妹赔罪了,回去一定好好教训这个儿媳妇!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就喜欢漂亮的,好好的正经千金不要搞了个网红回来,从教养到说话我是一样都看不上!要不是当时她大了肚子又是个男孩儿,我和他爸绝对不会让这么个女人进门!唉,都怪我当初心软,怎么就随了儿子让他把这个女人娶进门,平常好吃懒做也就罢了,还教坏辰辰说这种不要脸的话!”

    虽然是童言,但这两个大人都已经对那句话心怀芥蒂,两个女人对视了一会儿心里都有些怀疑,人言可畏,女明星对于这些豪门来说,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杨筠筠:“无妨,小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还是得你亲自教,他妈妈不行就别让她带,教出来一身坏毛病太丢厉家的脸。”

    贵妇点了点头再看夜弦的位子时她已经起身去了洗手间,“杨妹妹,这话也就我和你私下说说,我这可是有前车之鉴了,我那儿子当初发了疯一样就是要娶刘珊珊,说什么爱她一辈子,结果辰辰才三岁他就有新欢了,那刘珊珊也不离婚就指着继续当阔太太享受生活,我这家已经是一地鸡毛,我可不想咱们厉家再出个这种女人,而且这女明星作为厉家家主的妻子确实也不合适,我看你啊还是得提早做防范,别等她大了肚子来逼婚的好!”

    女人的一番话说得杨筠筠心中大骇,她确实没想过夜弦未婚先孕,如果她成功了直接逼婚,那就真的是要走这条老路了。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筠筠?”

    厉至尧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杨筠筠一颤连忙摇头说没事,她有些颤抖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身体,厉至尧喝了不少但还能走路原本只是来看看自己的夫人,却没想到会吓到她,“是不是腿病又犯了?我去给你拿小毯子吧。”

    “不用,我没事…………”

    她笑了笑,厉至尧难得这么温柔,二人对视着,她竟然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深层的宠溺和爱意,“和你说过很多次的,难受不用忍着,我去帮你拿毯子。”

    “嗯…………谢谢。”

    结婚这么多年,两个人的爱情消磨了大半,剩下最多的已经变成了亲情和习惯。

    ——————

    夜弦挤了很多洗面奶把脸上的蟹黄味儿洗了个干净,但洗完也脱妆了,也不知道那些人还要吃多久的饭,为了不丢厉偌清的面子,她还得补妆继续出去。

    镜子前,夜弦拿着粉饼在脸上轻拍,她不擅长化妆,拿着唇釉擦了好几遍都没能达到刚刚化妆师给她的效果,正当她专心致志涂嘴唇的时候,突然一颗石子呼啸而过打烂了她右手边架子上的花瓶,夜弦被吓得本能闪躲,下一颗石子更大更猛,直接打在她的头上的发饰上,夜弦吃痛捂住头一个没注意高跟鞋一滑栽了下去。

    她只听到了一阵小男孩儿的嬉笑声,拿着弹弓的厉瑾辰对着夜弦骂了一句坏女人最了个鬼脸赶忙跑了。夜弦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哪个小兔崽子,刚想爬起来去追打又想起杨筠筠的话,最后只能狼狈地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叹气。

    原本箍发的头饰摔在地上裂成了两半,夜弦捡起残渣对着镜子只能徒手整理。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坚硬了,觉得是非对错就应该分得明明白白,刚刚明明是哪个小男孩儿的错,但道歉的却是姜堰,她想为姜堰讨回公道却又被教育不懂规矩,难道这里并不是那种讲道理的地方吗?

    陈星峰教她的是绝对的黑与白,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法律会限制会惩罚,人也应该懂得是非对错,而不是无底线的容忍。

    夜弦的三观,完全继承了她师父的三观,严正死板。

    披散的长发盖过了她的肩膀,夜弦叹了好几口气想着还是先接受这样的规矩,她弯下腰将碎掉的花瓶捡了起来,却不想稍一不注意划破了手指。

    “这里有女佣,你叫一声就会有人帮你收拾,不需要你自己动手。”

    夜弦一惊抬起头就看到了厉至尧,他手里还捧着一条毛毯,黑色的眸子还是那样的深邃冰冷,“这话,我说过一次了,你没听还弄伤了自己的手。”

    男人的声音带着强势的威严,夜弦一紧张想把手里的碎瓷片藏到身后却不想被扎得更深,鲜红色的血液滴落在白色的地砖上绽开了一朵朵血花。

    厉至尧眯了眯眼睛,他将毯子挂在了肩膀上走上前对着夜弦伸出了右手,“伸出来。”

    夜弦低头不语,又不敢违抗只能乖乖伸手,划破的手指还在淌血,厉至尧抬起她的右手将脖子上的眼镜戴在了鼻梁上,夜弦很紧张连手指都在用力,一用力血液奔涌得更快顺着纤长的手指滑进了手掌。

    “别动,放松点。”

    男人继续命令,夜弦微微抬头,看到了男人正在帮她拔出伤口里的碎瓷片,他身上的酒味很浓郁,浑身的皮肤也好似红了一半,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马甲,那条织着金丝的蓝色领带都让她恍惚间认错了人。

    厉偌清和他的父亲,真的好像啊,连身材都相差无几,一个四十多岁快五十的男人能保养得这么好,成熟又富满魅力,看得夜弦都脸红了。

    厉偌清要是四五十岁也这么帅,这辈子她就真的打死都不跑了。

    “没事的伯父,只是小伤。”

    深蓝色的帕巾擦掉了她手上的血液,夜弦抬起头又是那种乖巧讨好,碧蓝色的水眸凝视着他,厉至尧能清楚地看到那双眸子里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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