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了那种压迫，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刺激，兴奋，痛楚混合在一(2/8)

    晓茜的心里感到一沉，现在没有退路了。当然，从来就没有过什么退路。

    所有女人排着队到一个接待台那里递交处理通知书，换了一个胸牌挂在脖子上。上面有自己的处理号码和照片。

    「请大家把衣服脱掉。」一个工厂员工大声喊着：「内衣放到白色箱子里，鞋放到棕色的，剩下的扔到黑色箱子里。所有贵重的随身物品，手表，首饰等，可以到这边的桌子上领塑料到，别忘了贴上你的处理号码。到时候我们会寄给你的亲属。」

    当晓茜经过她的时候，那个女人回过头来。

    她们穿的衣服各不相同，有些正式，有些随意。

    里面的屋子宽敞明亮，稍微有些阴冷。

    「好，我不说了。」晓茜哄着菁菁：「对了，你家里订你的肉了吗？」

    55路车和普通的巴士没有任何区别，并没有写着[肉用巴士]，而牌子上只是写着普通的[55路　–　处理中心]。

    司机点点头示意她进去。

    「嗯，你有那么好的身材，能炫耀的时候得抓紧时间。」晓茜也笑了。

    晓茜有些脸红。没错，她并不介意让菁菁吃她的肉，她一直很喜欢这个女孩，有时候就觉得她想自己的女儿。　评估

    晓茜向窗外望去，巴士停在了一幢高大的建筑前。就像告诉公路旁边的每一座建筑，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爸爸订了我的乳房和几片大腿肉。」

    晓茜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上午阳光里，不由得伸了个懒腰，让自己放松一下。

    「谢谢。你看起来也很不错。再说我也不想让陌生男人把我的内衣当成宝贝收藏起来。」

    「我想他负担不起，」菁菁有些失落地说：「按照我的身材和肉质，菲力肉排的价格肯定不会便宜。」

    「终点站到了，请所有人下车。」司机停下车喊道。

    巴士里已经有些女人，也许十几个。她们零散地坐在各个角落里。

    晓茜勉强地挤出了个笑容，没有直接回答她：」你好，见到你真高兴。哎，车来了。」

    「不好说。」晓茜说：「如果你不是名人的话，应该不会很多。我听说陈雪玲内处理以后，她的内衣在拍卖行拍出了天价。」

    「上大二了，我觉得自己很好，除了马上就要被处理。」菁菁眨眨眼睛说：「我知道再过半小时或一个小时，我就会被切成肉块儿。可是我知道惊慌失措没有任何用处。只不过有时候想起来会觉得难为情，你想，我的室友在超市里购物的时候，可能会看到我的菲力肉排就放在托盘上。」

    「我喜欢你选的衣服，特别适合你。」晓茜半开玩笑说。

    她们继续聊着，巴士又停了几次，更多的女人上了车。这时候巴士已经驶离了主要公路，向工业区开去。

    菁菁说的没错，处理中心会收集女人的衣服，好的衣服会卖掉，便宜的衣服就送到慈善机构，再差的就直接烧掉。

    很多男人特别喜欢被处理的女人的内衣，还专门收藏。

    唐太太跟着队伍消失在车门后面。把晓茜一个人留在了空空的站台上。

    就在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55路巴士已经驶进了停靠在路边，自动门噗的一声打开了。

    「如果有人喜欢的话，我倒是觉得无所谓。至少自己被处理以后还能留下些什么。」晓茜说。

    而女士的内衣会被买到专门情趣用品的商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阿姨！真不敢想象你会这么说。」菁菁红着脸抗议。

    「再见，唐太太。带我问阿健好。」晓茜爽快地结束了对话。

    菁菁笑了：「您总是看好的一面。现在我倒是有点儿后悔了，我想知道自己的内衣能卖多少钱。」

    「谢谢您。」菁菁感激地看着晓茜：「我也希望能对您做同样的事。」

    「真遗憾。」晓茜安慰她说：「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总是难尽人意。嗯，如果我不是和你一起被处理，我一定会订下你的菲力。」

    「徐阿姨，您也被选中了？」

    菁菁笑了，微微耸耸肩：「天气这么暖和，要去的地方有用不着穿衣服，所以也用不着浪费。就都留给我妹妹了。」

    应该不会，再说自己也不应该因为巴士晚点了而受到惩罚。

    也许你会认为它只是一个豆子包装厂，除了门口的牌子上写着：「福成肉联厂」。

    所有女人都站起来，菁菁跟着晓茜，随着人群走向工厂的入口。

    「怎么没订你的菲力肉排？」晓茜有些惊讶。

    「她怎么知道哪个是你的菲力肉排？」晓茜狡黠地笑着：「除非你们在寝室了除了睡觉还干别的。」

    唐太太跟着队伍上车，发现晓茜却没有动，」你不是要去。。。」她迟疑了一下，忽然明白了：」哦，天，我不知道。。。那么再。。。」那句再见只说了一半。

    「好的，晓茜。」菁菁点点头。

    巴士是不是出了问题？

    也许不完全，不过她觉得自己完全准备好了。至少现在自己的体形很好，她不想被征召的时候已经身体已经走了形，那样的话，很可能就会被做成香肠，更糟的就是被扔到搅拌机里直接做成宠物食品，连被分解处理的机会都没有。

    谢天谢地，95路车刚好进了站，要不然晓茜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等车的队伍开始向巴士门口移动，可晓茜还站在原地。

    有几个还站着，尽管车里还有很多空座位。

    门接着在她身后关上了。巴士缓缓地继续行驶。

    晓茜看着满载着人的巴士驶离了车站，长出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在这时候再遇到这么尴尬的场面了。她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世界。

    晓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觉得紧张，不过确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会发生，她从来就知道会有今天，现在，她觉得放松了？

    其中一个女人穿得有些特别的随意，她身上除了一双鞋以外，什么也没穿。

    晓茜上了车，向司机挥了挥手里的通知书。

    「啊，菁菁。对，今天早上收到的通知。」晓茜愣了一下，才认出来是丈夫同事的女儿菁菁，晓茜前年在菁菁的生日晚会上见过她。现在长成大姑娘了，应该已经是大学生：「很高兴见到你。呃，叫我晓茜就行了，别叫阿姨了。」

    「天哪。那她的菲力肉排得卖多少钱啊。。。」

    「看，到站了。」菁菁说：「时间过得真快。」

    自由和生命对她来说，从接到通知书的时候就已经是幻象。也许它们一直都是幻象。

    她看着路的尽头，没有巴士的影子，她按照规定没有戴隐形眼镜，看不太清楚。

    「我想还有一站就是终点站。」晓茜说：「我很惊讶你能这么放松，你刚上大学吧，难道不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