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哥在被窝里抱着我,强硬地杵着我,特粗暴,都顶我屄芯子最里(5/5)

    我不敢再瞅被豁开的后脑勺,赶紧转身往回走。一路心揪到嗓子眼儿,十步一回头。

    〖2〗

    进了家,钢蛋儿正忙着捯腾上货的纸箱子。

    我没敢说祖坟被祸害,光说:“哪天带我去上个坟吧。”

    钢蛋儿说:“没事儿上坟干啥?”说完接着忙手里活儿。

    我说:“你们哥儿俩好奇怪。咋从不带我上坟呢?”

    他说:“本来咱屯冤魂就多。你个打算怀孩儿的,跑坟地干啥玩意儿?”

    我说:“喔。咱屯冤魂咋多?给唠唠呗。”

    他说:“你吃撑啦你?递我你后头那纸箱子。”

    他皱个眉,不接我话茬。

    卖啥关子?不说拉倒。

    忙活完,钢蛋儿歪炕上,冷不丁瞅一苍蝇,他“噌”一把逮住,直接塞嘴里就嚼,完事儿咽下去。

    我直反胃,说:“你恶心不恶心?多不卫生啊?”

    他淡淡说:“你懂啥?这好吃。有营养。”

    说着眼睛又到处踅摸苍蝇。

    自打他回来以后,他变了。具体哪儿变了我说不清,反正他跟以前不一样了,没事儿老走神,愣磕磕。

    又过两天,我觉得屋里有一股臭味儿,死耗子似的那么恶心,贼难闻,弄得我这胃啊,一抽一抽的。

    哪嘎达发出来的?我找啊找,死活找不着。钢蛋儿问我嘀咕啥,我说我老闻一股臭味,贼啦臭。

    他说:“胡扯。哪来臭味?”

    我说:“明明熏得人要吐,你愣闻不出来?”

    他说:“我闻不出来。”

    我说:“你上医院查查去吧。”

    他一下跟我翻车了:“你神经病啊?没事儿就让我上医院。我不就那毛病吗?

    你至于老挂嘴上吗?”

    查出他不能生养,伤他自尊了。

    我说:“你甭吃心。我说的是你鼻子不灵,没说旁的。”

    他说:“我啥都不灵,就你灵,成了吧?”

    他这话里有话。我从小搁家就没受过这个。

    我说:“我明明闻见臭了。跟你说这臭。你别借题发挥。”

    他说:“我顶个绿油油大帽子,还得成天朝你乐,是吧?”

    我说:“准知道你得闹心。可你也不寻思寻思,谁乐意摊上这么一老爷们儿啊?我乐意你有这病啊?我乐意出去找啊?”

    他说:“我瞅你挺乐意。”

    咋会这样儿?让我找的是他,骂我的也是他,我里外不是人,委屈死了。

    我说:“你有这病能怪我么?我玩儿火我多提心吊胆你知道不?万一哪天有人甩闲话,我还能活啊?”

    他冷冷说:“成了成了。睡觉睡觉。”

    〖3〗

    家里穷,一个月见不着一回肉,可人穷不能埋汰。

    穷可以,脏不行。这他亲口跟我说的。以前他也爱干净。

    现在,我觉出他变了,一直瘦、一直瘦,肩膀窄了,人也矮了,整个身子往里缩,像干尸。

    成天歪炕上,萎靡不振,眼圈老黑乎乎。来了买东西的,他也懒得起来,净让我出去支应。

    我问他哪儿不得劲儿,他也不说。

    没过两天,我打外头进屋,瞅他正嚼啥玩意儿,嘴角剩一根儿细细的,灰灰的,软软的。

    他瞅我进屋,赶紧把外头那玩意儿吸溜进嘴里,跟嘬面条似的。

    我知道,那是耗子尾巴。

    我小时候我大跟我说过一事儿。说的是我二姑家对门儿他们家三姨。说那家儿那男的,有一回进了山,回来就不对劲,大半夜老跟屋里转磨,到处踅摸,逮着耗子就直接搁嘴里嚼。后来家里请了高人,高人一进门,就说你们家有脏东西。

    我说:“蛋儿啊,你跟我说实话。你上回出去,瞅见啥埋汰玩意儿没?”

    他说:“我不想说。”

    我一听,气就顶来了:“不想跟我说?那想跟谁说?你现在被脏东西拿着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吭叽半天说:“好吧我说。那天过高梁畔的时候,大晌午十一点,撞了一脑袋蜘蛛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屯里有讲儿,夜里撞蜘蛛网要死叔叔、白天撞蜘蛛网要闹秽秽,反正特不吉利。脏东西一旦惹上身,家就不得安宁了。我们这儿旷,人少,阳气本来就弱,所以都怕脏东西。

    我赶紧问他:“后来呢?没撞旁的东西吧?”

    他说:“嗯……没。”

    我说:“蛋儿,你瞅着我。我是你媳妇儿。有啥事儿你可别瞒我。”

    他闷声说:“喔。”

    〖4〗

    等我身上女人那埋汰事儿过去,掐算好日子,偷偷去找大伯哥。

    大伯哥问:“来啦?”

    我说:“蛋儿撞蜘蛛网了。”

    大伯哥说:“喔,撞撞呗。你别太神经。我还撞过呢。你没撞过?”

    我说:“撞过,可你吃苍蝇耗子么?”

    他说:“二尕子小时候还吃蚯蚓呢,我亲眼瞅见的。你吃过蛹吗?大蛹,可好吃了。炸了不如生吃香。”

    我扭身往外走。他一把攥住我胳膊:“说正经的。你有动静儿了么?”

    我说:“没。”

    他说:“那咋办?”

    我压低嗓子说:“哥你再帮个忙呗。”

    脱衣上炕。天雷地火。

    他搂着我抱着我,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还记得那天是阴天,大伯哥在被窝里抱着我,强硬地杵着我,特粗暴,都顶我屄芯子最里头了。

    杵一会儿,他忽然停下。我着急,问咋啦。他说。

    我说:“别停。我快抽了。”

    他说再不停就射啦。我说射射呗。他说舍不得这么快就射,说想陪我再多玩儿会儿。

    钢蛋儿从来没这份熨贴。咣咣两下就完。

    现在,大伯哥停下抽插,可也不出来。我下头夹裹着他那条硬东西,钢钢的,火热。

    我忍不住往上挺屁股,拿屄去就伙他。他换个姿势,跟我斜着侧着躺炕上。

    我俩四条腿使劲交叉。

    还是他不动我动。

    他说:“你这屄真好,是活的,自己能动,跟嘴似的,搁底下自己能舔会啯。”

    我说:“我嫂啥样儿?”

    他说:“她那不成。她是死屄。”

    我说:“别这么说人家。”

    “好。咱不说她。你也不说蛋儿。”

    “好。咱不说蛋儿。”

    他瞅着我,特专注,特悲伤。

    我问:“哥你瞅啥呢?”

    他说:“忽然特想亲你一口。可以么?”

    我说不清当时的感觉。心尖痒痒的,像大水漫过来,有啥玩意儿想趁乱越境。

    我说:“咱不兴说稀罕,也不兴亲嘴儿。”

    他说:“可现在特想,特别特别想,咋整?”

    我说:“想点儿旁的啥。”

    他说:“就想亲你。你真好。”

    我说:“哥你再呼悠,我可醉了啊。”

    他忽然又开始拔出去杵进来,把我整得魂儿都飞了。我叫唤,我嚷嚷,扭着个屁股扭着个腰,不知羞耻的贱样儿。

    正好着,忽然他又停了。

    我说:“别停别停啊。”

    他说:“那让亲一口。”

    我说:“脸可以。”

    他亲我脸,逮住就不撒开。

    钢蛋儿从来就不会这种调情。还是大伯哥会浪漫。

    我说:“让亲了,你倒动啊。”

    他一边插我一边亲,不撒嘴。

    我推开他说:“成了啊。”

    他瞅着我说:“不成。还想亲。”

    说完一猛子压下来,亲住我的嘴。我一下瘫痪啦。浑身过电,一点儿劲儿都没啦。

    他那嘴带电,真的,从我脑瓜到脚心,全麻酥酥的。

    我说:“哥,咱不该这样儿。”

    他一边杵我一边说:“对。不该。”

    他开始狂彪。我抽了、我抽啦。抽啊抽。一直抽、一直抽。

    他射完以后不出去,那东西还杵我下头。

    他捧着我脸,跟我唠嗑儿。

    我问他:“哥你干啥呢?”

    他说:“我刚肏完我弟媳妇儿。现在我那大驴鸡巴还插我弟媳妇儿肉屄里,赖着不出窝。”

    我说:“流氓,咋说这老难听?”

    他说:“本来就这么回事儿呗。干都干了,有啥难听的?”

    我说:“以前真没瞅出来你这么流。”

    他说:“以前不敢想你这么贱。”

    我问:“稀罕不?”

    他说:“稀罕。等咱孩儿成家了,咱还串门儿。只要钢蛋儿出去送货,咱就上炕。”

    我说:“拉倒吧你。多磕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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