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哥在被窝里抱着我，强硬地杵着我，特粗暴，都顶我屄芯子最里(2/5)
这事儿钢蛋儿跟我唠过。莫非真有啥说不清的东西？
我说：“这上头意思就说，他不能生。我能。”
钢蛋儿平平淡淡说：“回呀？”
事儿办成了，比啥都强。上门的走了，你全白搭。得图要紧的。”
那事儿正说一半，给掐断，老闹心了。瞅院里，琢磨：他会忽然回来吧？等半天，没回来。
他说：“可啥？”
他说：“累一天了。睡吧。”
我拿出医院诊断书，递过去。大伯哥皱眉瞅。
我说：“那我可那啥了啊。”
大伯哥睁大眼睛：“啊？我？”
我接着说：“我瞅我嫂人不赖。哪个女的想害自家老爷们儿？”
万一他嘴上说一、心里想二、到时候我可里外不是人。
我能追么？我不能。
钢蛋儿随时能进来。时间像炮杖捻儿，越烧越短。
他还是那句：“嗯，警醒点儿，别让人瞅见。”
我说：“上架皮沟送货去了。”
大伯哥说：“咳啥玩意儿？仰个脑袋找蚊子呐？”
我说：“就是。”
屋里，我气得浑身抖，手发麻。
我说：“成。那我找别人。你们宁可要别家的种，是吧？”
钢蛋儿坐下、拿起筷子：“不用。你这脾气啊，我跟你说，你这不灵你这个。
钢蛋儿走进来，细声细气说：“搞定。”
他翻个身，背朝我，不动了。
心里七上八下，慌慌地直扑腾。他最后说的“不”，啥意思？不让我找别的男的？那他同意帮我生？
是买东西的。钢蛋儿嚼着饭冲出去。屋里剩我跟大伯哥。
他到底咋想的？真愿意我出去找？天底下真有这种男的？
大伯哥“嗯”一声，出了门，出了院子，走远了。我真想追出去，问个明白。
我劝：“行了，没那么邪乎啊。”
我一边帮着装车、铩车，一边跟俩男的说：“道滑。慢点儿，啊。”
院里，买家跟钢蛋儿大声讨价还价，跟打架似的。
他说：“你不知道。我烦死她了。成天跟我拌嘴。鸡毛蒜皮那点儿事儿，来回来去来回来去叨唠来叨唠去，能腻歪死你。别瞅她当着你们大咧咧。她没装好心眼儿我跟你说。她想弄死我。昨儿把我气挺了，都背过气了都。”
他说：“我答应的事就算数。我不问你。”
嘎吱、嘎吱。脚步声。有人踩着雪进院了。我抬头瞅。是他？真是他！大伯哥走进来，拎一袋子。
我说：“寻思过。抱的不亲呀。肉皮骨头哪哪都跟你没关系。养一白眼儿狼多闹心？我自己生就好得多。”
我说：“不碍的。哥你出出火就得了。一会儿整个点心匣子，去把人接回来。
〖１０〗
钢蛋儿歪炕上点完钱，包好，抬眼皮拿眼珠子瞅我。我赶紧站好，捋捋头发。
咯噔砍我心窝子上。我大跟我说的话、我的好强、我念的那么些个书、医院大夫的话、现在我不能跟人唠的委屈，一下全顶眼眶子底下，热乎乎，沉甸甸。
屋里，我说：“我也不想让他轱辘棒子。可、可。”［轱辘棒子：没儿没女的人］
买东西的愣那儿，瞅着我。钢蛋儿一边圆场一边把我推回屋里。
你拉不下脸没关系，我陪你去。”
我说：“是。”
我心里头嘣噔嘣噔，嗓子眼喘不上气，难受死了。
滚蛋！”
黑黑的。我没说话。他也不开口。
我说：“不能吧。哥你别太迷信了。”
我一人回屋，心尖颤，脑袋瓜子里头又开始敲鼓。
〖８〗
一整天，我给盯着小买卖，心慌慌的，啥也干不下去。大伯哥现在干啥呢？
〖９〗
我迎出去，把大伯哥迎进屋，拍掉身上的雪。
我拍拍钢蛋儿的凳子朝他说：“快。菜都凉了。给你热热？”
那天往后，钢蛋儿就不动我了。
我说：“哥你这话重了啊。有啥大不了事儿？”
大伯哥说：“打她一进门儿，我妈就躺炕上动不了了。没俩月她就有了。她刚有，我妈就走了。她不是个好货我跟你说。”
俩男的没理我，走了。
大伯哥说：“唉呀你不知道。一天天在家絮絮叨叨。得！我不该跟你唠这些。”
我问：“啥时回？”
我噷着这些委屈，瞅不清大伯哥了。赶紧瞅屋顶，仰脸强笑，说一声：“咳。”
他拧着眉毛说：“喔，这咋整的？还让你吃瓜落。我那儿要多一个，就匀你们。可惜没有。”
大伯哥把手里袋子墩地上，说“山药蛋。给你们的。”四处瞅瞅，问我：
大伯哥半天没动静。
我不敢瞅大伯哥，可又特想。忍啊忍，没忍住，飞快地扫他一眼，发现他在瞅我，愣磕磕，好像不认得我。
大伯哥赶紧拿手抹我脸：“别介！有啥糟心事儿？能跟哥哥说不？”
钢蛋儿那边忙个没完。
“蛋儿呢？”
有一天，他说要进山打麂子，说要打一天，黑了才回。
他来可多好？不，他可千万别来……
大伯哥说：“啥叫迷信？这里头老学问了，咱不懂的事儿老多了。不唠这了。
我说：“我快憋屈死了。今天我脸全撂这桌上了。哥你给个痛快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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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钢蛋儿咋样？你咋还不趴窝？”
他瞅完，给我推回来，说：“没太懂。这上头啥意思？”
院里，买家跟钢蛋儿大声讨价还价，跟打架似的。
到天黑，钢蛋儿回来了，空着手。
钢蛋儿说：“气头上说的话，你还较真啦？”
反正水泼出去了收不回来，一盆两盆都是泼。我咬咬牙说：“你帮我生。”
偶尔摸摸他，他一准说累，腰疼腿疼牙疼，不是这儿不逮劲就是那儿不逮劲。
进腊月了。连着下雪。我们这儿冷啊。
我把手钻进他裤衩，摸他那嘟噜。凉凉的。
大伯哥推开门、没表情：“回了。”
吃完饭，我归置。哥儿俩唠会儿嗑，大伯哥站起来说：“我回了。”
大伯哥说：“你甭介！好不容易走了！我得舒坦舒坦。终于消停了。我娶她我真折寿我跟你说。我咋娶一这玩意儿！我说她上辈子是狐狸。”
院子里有人吼：“人呐？！”
我在屋里到处踅摸，万一大伯哥落下啥东西，我好去追他。嘀咕来嘀咕去，没有。
他说：“那抱一成不？”
我冲到院里，火全朝那买东西的去了：“嫌贵还跟这儿磨叽啥？你个彪子！
得，脸也没了，事儿也褶子了。这下全妥了。
我说：“没打着麂子？”
我低着眼皮揉搓衣角说：“你也知道，咱这儿女的不生养，混不下去。我铁定得生一个。钢蛋儿说的让我找你。”
院里，买家没走，还缠着钢蛋儿磨叽。钢蛋儿不着急不着慌，慢条斯理应付。
大伯哥说：“你消消气。瞅瞅，脸都白了。生气最伤身子。这做买卖呀，就得矮着三分。得先学不生气，再学气死人。知道不？”
吱扭门开。大伯哥噌一下松开我手腕子。
说得含含糊糊，假装轻松，好像这事儿不值一提。
我又说：“那我可那啥了啊？”
别走啊。我跟他话还没说完呢。我慌神了：“再唠会儿呗。”
大伯哥说：“这是大事儿。我现在、我现在、脑子有点懵。”
我乐了，脸上皮肉一动。这一动，坏醋了，委屈立马框不住，欻拉洒我碗里。
大伯哥突然一把攥住我手腕子：“不。”
这天，钢蛋儿跟我说：“明儿我搭车去架皮沟送货。”
我说：“哥你这不白说么？”
说完闷头吃饭。
钢蛋儿歪炕上点着钱说：“明儿来啊。我陪你喝两盅。”
他说：“不成不成不成不成。”
我瞅他靴子，还真破了。锅里焐着饭菜。俩人热呼呼吃了，上炕。
我忍不住问：“你也不问问我找男人了吗？”
大伯哥放下筷子：“你自己生？咋生？”
第二天，一铁驴嘣嘣嘣停门口。
我说我没找。他也没动静。
架皮沟我知道，老远了。
我尴尬死了，一股火噌就蹿起来。我恨这哥儿俩。我恨我自己。
他说：“都学诡啦。肏。 靴子还让狐狸夹子给咬了。”
他说：“得个三两天吧。”
他平平淡淡说：“嗯。警醒点儿，别让人瞅见。”
我头皮一紧，赶紧抬头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