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感觉到了一股暖意,我想冰儿应该是到了高潮了。我也忍不住(4/5)

    我的左手伸向冰儿右边的乳房,重复着刚才左手做过的动作,熟才能生巧。我的嘴对准了冰儿的左边乳头,我用唇吻着,用牙轻吻着。冰儿的手离开了她的脸,呻吟声越来越大。女孩子的呻吟声是世间最美的音符,更何况冰儿原来的声音就非常动听。

    我的左手离开了驻地,伸向冰儿的下体处开辟新战场。左手滑过阴毛处,感觉真不一样啊!如果是头发,看起来差不多,但摸在手里的感觉却是天差地别。当然阴毛只是点缀品,没它,女孩子看起来总感觉不对劲。(PS:本人观感。世界大了,什麽人都有,有的人喜欢白虎)

    手指刚摸向阴毛末端,伴随一声「不要」,我的爪子被抓住了。嗯,这我有经验,电影小说都是这样的,最後一处禁地了嘛!我用牙加了三成力道用力咬了咬冰儿的乳头,只听一声爽入心扉的呻吟声後,我的左手的束缚消失了。

    我的中指摸向了阴蒂,在这个小凸起处不停耕耘。耳边冰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我越听越亢奋。左手整个在阴唇处一摸,已是春水连绵,哎,夏天容易洪水泛滥啊!

    我坐了起来,我忍受不了了,我的小弟弟需要一个港湾停泊。显然冰儿也是需要的,她满脸潮红,我已经无暇欣赏了,拿起男人的标志,对准了桃源洞口,下半身顺势往前一送,枪已伸进了半个洞口,好像遇到了一点阻碍。

    没想到突然我浑身一个激灵,天啊!不,为什麽?各位观众,我怎麽对得起党中央、对得起淫民?我射了!没错,你们没看错,我的分身还没有开始战斗,我的分身才进去了一半就射了。这是为什麽啊?为什麽?

    想当初,用我那可爱的手时要套弄一段时间,而且最後力度要加大才会射精的,以前看书说男人手淫多了以後不容易射精,对生育不好。他奶奶的,这是怎麽回事?如果抽插开始才计时的话,我是0秒,这下破世界记录了。白色的精液流了出来,我已无心去理,这种快感跟手淫差多了。我满心愧疚,我对不起太多的人了!

    冰儿明显也感觉到了异样,她坐了起来,望着低下头的我说:「你也是第一次吧?我看过书上说早泄很正常的,多试几回,以後没那麽激动就好了。你不要以为我淫荡噢!我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我来帮你吧!」

    冰儿随手从床头拿过两张卫生纸,把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的遗留物清理了一下。先清理我的小弟弟,接着再清理她自己。噢,她真体贴入微,我心里一阵激动。

    冰儿把卫生纸对准纸篓一扔,哎,一看就是个没打过篮球的,力度与弹道都不对。看着纸掉在了木地板上,冰儿的舌头一伸,反手把睡衣脱了下来,然後趴下,用手拿起我疲软的武器含在了嘴里。

    噢~~My God!好爽啊!冰儿居然为我口交!她刚说什麽来着?「你也是第一次吧?」这说明了什麽?她是处女啊!虽然看起来好像很懂的样子,但应该都是从网路里学来的吧!看陈冠C不就调教出了无数高手?在这一个划时代的、具有标志「性」的人物面前,西门庆等先辈现已无人提及了。千年一冠C将培养出无数床上精英,他的「精」、「神」与他的腊肠一样永垂不朽。

    嗯,好事不能独享,我要感恩,我把冰儿的头抬了起来,冰儿一脸疑惑地看着我:「我是不是很淫荡?」

    「不,像你这样才好,三妇之说在你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让我也为你服务,我是专门进行售後服务的,我还是经理,来月经的时候也理。」(PS:三妇即为:「在客厅是贵妇,在餐厅是厨妇,在卧室是荡妇」。)

    我把冰儿放平了,然後经典的69式出场了。这是人类生育史上一个伟大的发明,如果算得上发明的话,因为要是没有网路,可能很多人一辈子只知道男上女下式的。

    我转过身,趴下,用手轻轻分开冰儿的阴唇。冰儿真是上天完美的杰作,红色的阴唇里还有刚才留下的春水,看起来让我的小弟弟又有了硬度。我的舌头舔了下去,不管怎麽样,A片里就是这样做的,我的小弟弟也进入了一个好地方。

    我与冰儿的嘴不停地动作,两人都明显感到了强烈的快感。我的小弟弟重振旗鼓了,越来越硬。而在我灵巧的舌头运动之下,冰儿的春水越流越多,我舌头感觉到了越来越多的咸味。我认为转入战略进攻的时机已经成熟了,於是抬起了头,感到了我动作的冰儿的嘴也离开了我的小弟弟。

    OK,下一步转身,拿起武器,对准目标一送,仍是有阻碍,噢!应该是处女膜吧?要轻点,轻点,我是很怜香惜玉的。但是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折腾了半分钟,我对冰儿说:「我加点力,你要痛了,叫我,我就停下。」

    「嗯。」冰儿刚应完就一声「啊~~」。

    我赶紧停下,冰儿说:「没事,听说第一次都会痛的,忍一下就没事了。」我点了点色头,给小弟弟施加力道,伴随冰儿一声痛苦的「啊」之後,兵器一顶到底。

    我停了下来,看看了冰儿,在她「没事,继续」的眼神示意下,我开始了抽插。当然,对於一个深受三级片、A片、黄书教育下的新世纪青年,我至少懂得一招九浅一深式。於是,我就用这一招,边做边看冰儿的表情。这时候的女人真是好看啊!耳边是犹如天籁之音的呻吟声,眼前是女人迷离的眼神。

    活塞运动进行了十几分钟後,由於冰儿的桃花源洞是初次对外开放,在紧窄的水帘洞里小弟弟闪躲腾挪并不是很顺利。快感越来越强烈的我很快把九浅一深抛到脑後,加快了抽插动作,而此时冰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眼神越来越迷离,邻居会不会听到而根本没空去理会?

    又抽动了几十下之後,小弟弟感觉到了一股暖意,我想冰儿应该是到了高潮了。我也忍不住了,终於再次射了,边射我边再抽插了几次。

    然後我抽出武器,只见上面依稀有点血迹。我躺了下来,抱着冰儿,手轻轻放在她的乳头上抚摸。两个人面对面,我感到口乾舌燥,冰儿应该也会吧!「舒服吗?」我坏笑。

    「嗯,那种感觉真的无法形容,就是很舒服、很舒服。」冰儿轻轻的在我耳边说:「你色胆包天,刚才怎麽不敢去看我洗澡呀?」

    「因为我老实又怕死嘛!」我得意地笑着。

    「那你後来怎麽既不老实又不怕死呢?」冰儿的手在我的胸膛轻轻拂过,从左到右,周而复始。

    「那还不是後来你勾引我!你这麽性感,我若再怕死,你诱惑不了,我岂不是很伤心?我就当成人之美,做做善事。」我开始得意忘形了。

    「少来!」冰儿撒娇的言语让我全身的骨头都酥了。

    我亲了亲冰儿,说:「我还想多来,那我们俩来一次吧?」顺便安禄山之爪又伸向冰儿坚挺的乳房。

    「你还行啊?」冰儿用手摸了一下我的小弟弟:「都软成这样了,还能重振雄风?」

    我坏笑:「燕子尚能三抄水,我就不能雄起三进宫?你还以为我是中国足球啊!来来来,你我再大战三百回合。」

    於是,在一阵抚摸下,我们又开始了战斗,我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为了方便,我们将战场移动浴室。

    那天下午,冰儿也没起来做饭,我也跟老板请假了,因为我们都无力了。

    後来冰儿又跟我在一起不到半年,就因为全家移民到加拿大,我们分开了,只在QQ上联络。冰儿说,如果有回来,不论我在哪里,她一定会来找我。一 出发这是97年的冬天,我站在一个南方城市的车站,这是一个边绥的城市,没能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大红大紫,许多人还是在寻找不同的出路,这是一个省城的首府,不很繁华,也不是很落后。身边的汽车熙熙攘攘穿梭不停,我和女朋友就要回到她母亲的县份去,因为是第一次去见面,所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很是累坠。

    我是一个广告公司的职员,我的女友还是在读书,但是她的妈妈已经知道我和她在谈恋爱,所以一定要我们在元旦时回去,见一见面。看看我这个未来女婿是怎么样的。

    我去买了两张卧铺车的车票,从这里到县份要7个钟头的车程,看来是一段漫长的路途。随着拥挤的人流,我们好不容易登上车,放好包包,我们的位置在车的中部,上铺。

    因为是临近春节,所以人很多,整个车厢满满的,充斥着各种各异的味道,我让女友睡在车窗边,我睡在靠过道的一边。我的女朋友长得清清秀秀,很白净,是属于一看上去就觉得很文静的那一种,我当初之所以追她就是我喜欢她柔柔弱弱的样子,其实接触后才知道,唉,她可是典型的外表如冰,内里似火。外柔内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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