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后的生辰一日便飞来横祸早淫贼祸害,稀里糊涂的成了夫妻,(8/8)
奈嘉宝一阵小碎步跟上,一迈进县令大门,便是另一番景色,花圃灿烂清香,翠绿的园林修剪的整洁清雅,她的嘴巴不自觉的张得更开,两只眼不够使的左右摇摆,啧啧,有钱人真是懂得享乐啊,门外百姓饿得都快吃草了,他还有闲钱在自家院子里养鱼养花,果真一派落差甚大的贫富对照。
老管家见奈嘉宝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气,不由热络道,“这是官爷随行的丫鬟吧,随老夫侍女房小坐等候”
“好”奈嘉宝不在意的点头一笑,刚迈出一步便被何云炙拉回原位。
奈嘉宝不明所以的仰起头,何云炙酝酿半天,平板道,“是何某的,夫人”
“……”老管家眼珠圆睁,看看奈嘉宝又看看何云炙,连客气话都忘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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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施效颦
奈嘉宝不自在的稳坐在厅堂内,充耳不闻何云炙与县令大人交谈何事。
她没精打采的双眼懈怠,小幅度的扭扭腰,屁股不安分的在红木上蹭来蹭去。
县令大人用余光扫到奈嘉宝坐立不安,不由关切询问向何云炙,“尊夫人可是感到疲乏?”
何云炙瞥了奈嘉宝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给我安分点,老实坐好。
奈嘉宝挺直腰板抿抿唇,她只是不想看县令大人阳奉阴违的嘴脸,平日耀武扬威蛮横无理,凡是他轿子经过的街道,百姓需夹道退让鞠礼相送,轮你是摆摊的还是正吃喝的,全得滚远远的。记得有次她因让路慢了,险些吃上侍卫一鞭,这仇还没了呢!
县令大人一见奈嘉宝不给面子,干笑一声引路道,“哈哈,何捕快是京城来的官差,路途遥远自是人困马乏,不如先随本县入偏厅用饭,咱们明日再谈如何?”要说县令的官位比捕快高多了,但县令在这山高皇帝远的无冬村过得滋润舒坦,唯恐何云炙是京城某高官派来彻查他家底的密探,自然心有余悸不敢怠慢。
奈嘉宝一听有饭吃,立刻跳下椅子屁颠屁颠的跟在何云炙身后,但见何云炙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拽拽他衣角小声提醒道,“我好饿……”
“……”何云炙双手后环,轻声叹气,附和道,“有劳县令大人费心了”随之在县令大人引路下走向膳厅。
奈嘉宝瞪着一道又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摆上桌面,口水差点滴答出来,她吞吞口水捂住咕噜咕噜乱叫的空腹,向何云炙抛去请求开动的指示令。
“来来,别客气”县令大人作为主人先行举起竹筷夹菜入口,朝奈嘉宝做了个请的手势。
奈嘉宝呵呵傻笑着点头提筷,但何云炙一声轻咳发出,她顿时收敛嘴角将碗筷摔在桌上,“你究竟让不让我吃饭?我这跟蹲大牢似的活得真够憋屈的——”
县令大人吓一跳,夹在筷子上的肉一下掉在桌上,只得张目结舌的缓慢眨眼。
何云炙停顿许久,眼中似乎带出怒火,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奈嘉宝碗中,“吃吧,没人不让你吃”
“啊,哈哈,看不出何捕快挺疼夫人的嘛”县令大人赶忙打个圆场,“何夫人尽可能吃吧,不够本县再叫厨房去做,别客气别客气,哈哈”他横看竖看也觉得风度翩翩的何云炙与这蛮丫头不搭调,心中越发感到不对,否非这两人在演戏?那用意又是为何?
奈嘉宝气哼哼的抵桌戳平竹筷,现在哪还有胃口吃饭,气都气饱了!她自认一个未受过正统管教的村姑懂得啥为礼节?何云炙也太苛刻了。
何云炙瞄向奈嘉宝狼吞虎咽的不雅吃相,眸中深邃浅出,嗤鼻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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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奈嘉宝酒足饭饱后,随府中丫鬟走进客房休息,见丫鬟合上门后,她大咧咧的扑到床上,手中抚摸着缎面崭新的被褥,舒服,吃饱了不用干活的日子还真是一大乐事啊。
她一歪头看到梳妆台上的铜镜,想到姐姐的交代,顿时装模作样的款款起身轻坐到梳妆前,学着小姐太太扮相翘起莲花指,对上镜面内一副非鬼非人的模样尖声细语道,“夫君,您劳累一日,早些歇息吧……呕——”她吐出舌头一阵反胃,恶心,若是日后这般说话,还不如让她天天啃窝头吃咸菜呢!
奈嘉宝干呕了片刻又鼓足勇气坐直身,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专注,明明是瓜子脸,可因眼眶的浮肿未消变成大烙饼脸,多半张脸且是肤色乌黑青紫不堪入目,鼻梁红红肿肿的像个胖糖三角,唯一能看的就是嘴,可即便嘴再好看也被其余差等卖相掩盖住,她不由皱眉,也难为何云炙日日夜夜对着她,还真是够丑的啊。
何云炙双手环胸依在门口,见她一副欣赏自己的认真形态,打趣道,“有时我倒佩服你的勇气,你那相貌也不怕把镜子照出裂缝?”
奈嘉宝心里惊呼一声转过身,“我这是让人打的,等消肿了,应该也没那么难看吧?”她不知说这话是在安慰何云炙还是在宽慰自己,总之她也觉得太寒碜。
何云炙不以为然的坐到床边,扬起嘴角,“人丑心善就好”
奈嘉宝迫不及待的跑上前对上他的脸颊,挡住鼻子以上,“你看你看,我的嘴唇还是蛮美的”
何云炙不适的向后仰肩,想起那晚亲过她的感受,抿抿唇不自在的推开奈嘉宝,“知道了,问你些正经事”
奈嘉宝一屁股摔在床上,懒洋洋的向后仰去,“问吧”
“……”何云炙起身坐到椅上,“李桂芝平日与谁来往密切?”
奈嘉宝歪过头,“她不是悬梁自尽吗?你还问这做啥?”
“你回答便是”
“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平日最多只去绣庄脂粉店小逛一下”
“那你为何说她刁蛮?”
“说话的口气呀,厉声厉气好似谁都是她的奴仆般,还总是一副眼里不夹人的模样儿”
“那她与谁发生过争执吗?”
奈嘉宝自告奋勇举起手,“跟我!我骂过她”
“……”何云炙闭起眼,“我是说!过激冲突”
奈嘉宝自认良民的摇摇头,“那就不清楚了,我倒没跟她动手,应该不算太激烈”
“……”何云炙叹口气,“李桂芝家中正在吊丧,我随你走趟李家钱庄”
“你随我去?我跟李桂芝并非朋友,看那哭丧场面做啥?”
“……”何云炙展开屋门,不耐烦道,“劳烦你假装一下总可以吧!”
奈嘉宝得意的点点头,“那行,我可丑话说前头,哭不出来你别又骂我”
“走吧” 何云炙若不是无计可施,绝对不找奈嘉宝帮忙。
天蒙蒙擦黑,奈嘉宝捧着热乎乎的烤红薯喜滋滋的走向李家。
“你能不能把那东西扔了?” 何云炙从她身上看不出半点吊丧的情绪。
“我走到李家前吃完就是了”她边说边张开血盆大口咬掉一半,嘴角溢满红薯沫。
“……”何云炙顿感胃堵的撇开头,“你可真能吃”
奈嘉宝腮帮子塞得满满,吱唔道,“现在后悔为时已晚,我姐说了,叫我吃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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