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慧珊姐的身上,但阴茎仍然深插在姐姐紧暖柔嫩、濡湿淋淋的(2/8)

    看看那个女人,原本就有点醉的她,这时候更是摇摇晃晃。

    怎麽看都不像是习惯混夜店的人。

    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她轻轻用手擦掉;迷蒙的眼睛看着我,像是盯牢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她动手脱掉我的上衣,也把自己的上衣脱掉,连胸罩也一并除去,一对雪白浑圆的美乳就袒露在我面前,才刚射过的阴茎又开始硬起来。

    今天有点不一样,我想喝酒,一个人喝,但是不想一个人在家喝。

    她是个擅长接吻的女人,湿滑的舌头灵活得像蛇,在我口中不断进进出出的,手还不安份地在我胸前乱摸,我整个人被她吻得茫酥酥,下半身也开始有了反应。

    过了好一会,我才把阴茎拔了出来,一滩粉红色的液体也随之流了出来,应该是我的精液、慧珊姐的淫水、和慧珊姐的处女膜破掉流血的混合液体吧!我说:「姐,以後还有机会再做吗?」

    除掉她的短裙和内裤,把她的一只脚抬高环着我的腰,手指渐渐下移,直接寻到她的阴核,指尖在阴核上施力,或轻或重,或慢或快,爱液便从蜜穴里汨汨流出,她的口中也发出了好听的呻吟:「啊……嗯……嗯哼……」

    「你不要这样!」我想推开她,可是身体实在使不上力,原来男人也是会被女人霸王硬上弓的。

    尽管很吵很暗空气很差,偶尔还有来搭讪的男男女女,可是如果想一个人静静,还是可以的。

    办公室恋情有时候还真麻烦,明明是女朋友劈腿,可是离职的却是我,只因为我不想在那个环境里面对她、面对她故作可怜的姿态,以及面对同事们的各种耳语。

    我可以不管她的,可以任她醉卧在pub里,任凭某某某把她带走,或是等酒保叫醒她;但或许是那种寂寞的味道太相近也太熟悉,我无法丢下她不管,虽然我把她带出来之後就埋怨起自己的多事了……

    夜店是一个有趣的地方,在这里的人似乎都在大把大把地挥霍自己的青春,他们得到了快乐,却把所有的孤独和寂寞留在店里,越积越多。

    「你醉了。」我不是很想理她。

    我不太喜欢熬夜,隔天精神会很差,会写出一堆有bug的程式,而且不知道为什麽,看着天亮前的台北,会给我一种很沧桑很寂寞的感觉,所以我不喜欢目睹那一刻的光景。

    但今天不一样。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一把捞过她的手,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走出pub,「喂,你住哪里啊?」我忙着把她塞进我的车里,她却只是嘻嘻嘻地傻笑,问半天也问不出个鬼来,又不好随便翻人家的皮包,只好一边祈祷不要被警察伯伯临检到,一边狂飙回家。

    「陪我!」她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我怎麽可能受得了这种刺激,双手按着她的头,任凭我的分身在她口中,随着她舌头的移动,我觉得越来越兴奋,心跳和呼吸也开始不规律起来。

    扶着她上楼,她身上全是伏特加的味道,闻得我都快要醉了。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一只乳房上,她的另一只手则直接往我身下摸去,已经脱得差不多的她贴近我,口中说的还是那两个字:「陪我!」

    她很敏感,我的手指在她的乳尖周围轻轻画圈圈,

    「陪我喝。」她把一杯酒放在吧台上,很帅气地对我摇摇她手上的另一个杯子。

    怕她跌倒,我伸手扶住她,让她坐下。

    「是啊。」我好奇地打量着她,她看来已有醉意。

    她似乎察觉我的变化,很挑逗地用舌尖舔舐着我的耳垂和嘴角,一边还不忘媚惑地说:「陪我……」

    「陪我。」她真醉了,说话像个小女生一样任性。

    这是她找上我的原因吗?两只有着相同气味的落单野兽?

    「一个人?」我循着声音找去,一个女人手里拿了两杯酒站在离我不远处,身上穿着淡紫色七分袖衬衫和同色系及膝A字裙,半长发已显散乱。

    「陪我!」她伸手抓住我,一个不稳就扑到我身上来。

    下星期一就要到新公司报到,总算能脱离过去,重新开始了。

    该高兴的,可是我还是觉得心里有点空,想喝酒,但不能喝醉,因为没人能送我回家。

    想赶快把她丢在床上闪人的,她却在进门後用力把我推到墙上,开始疯狂地吻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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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慧珊姐也得到了舒解:「~~~~~啊~~~」的一声全身松懈下来,软瘫在床上喘息....我躺在慧珊姐的身上,但阴茎仍然深插在姐姐紧暖柔嫩、濡湿淋淋的阴道里。

    我一言不发接过那杯莫斯科骡子,

    从根部到前端,她丝毫不漏地舔过之後,才把阴茎放入口中吸吮。

    对我来说,夜店永远是一个寂寞的地方,

    分手、离职、再就职,前前後後折磨了几个月,够我受的。

    一只骡子下肚,我顿时觉得整个胃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果然有点过头了。」我想。

    我粗鲁地吻着她,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以前对待女朋友都没有这麽粗暴过。

    我坐在吧台角落,喝着今晚的第二瓶海尼根。

    既然这是她要的结果,那我也没有什麽好顾虑的。

    或许是她的装扮明显和这里的气氛不搭轧,或许是我看出她脸上除了醉意,还有一些寂寞的味道……

    「你该回去了。」我不想招惹麻烦。

    有人愿意陪她喝酒,她倒是很高兴,大声说着:「一、二、三!」两个人一饮而尽。

    慧珊姐媚笑说:「当然有机会啦!」我笑了笑,休息了一会儿,我们把姐的卧房和客厅沙发整理好,就各自回房休息了。星期五晚上十一点。如果是平常的话,这时候我早就上床睡觉了。

    我抽插越来越快,阴茎越来越胀,我知道又要射了!我说:「姐,我要射了,我要拔出来了!」慧珊姐说:「不要拔出来!射…射在里面,~~~~~今天是安全期~~~~~没关系的~~~~~射在慧珊姐的小屄里面~~~~~啊…啊……好爽……!」

    我开始最後的一轮猛烈的冲刺,在慧珊姐的婉转娇啼中,我就发射了,我的阴茎持续的抖了好多下,把又热又浓的精液全射进了慧珊姐的阴道里!

    「一句话,喝不喝?」她很不耐烦地喳呼着。

    她跪在地板上,身手俐落地解开我的裤头,掏出我开始勃起的阴茎,先是用手套弄,等到它硬了,居然伸出舌头去舔它!

    一股气冒上来,怎麽搞的啊,哪来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看看吧台上的酒,「莫斯科骡子?」我不由得皱起眉,她看起来不是酒量多好的人,怎麽喝这种酒?我看她连喝曼哈顿都有问题!

    她胸前的蓓蕾一下子就挺立起来;大概是觉得有快感了吧,她的表情变得更诱人,不停扭动着身子,像是在向我求欢。

    虽然被我弄得欲仙欲死,但她的手仍然不忘在我阴茎上套弄着;趁其不备,将一根指头刺进她阴道里开始抽插……

    「啊……」我轻轻地低吼着,她套弄的速度也渐渐加快,才觉得自己就要射了,想把阴茎从她口中抽出,她却没有放开的意思,我只好就这麽射在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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