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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想一下都会被冻透,香桃明显感觉夏渊身上散发了一股冷气,他亦闷了一大口酒。
香桃不禁仰脸看他,他的薄唇刚被酒打湿,泛着亮亮的水光,酒渍自唇角滑落,在下颚线坠成水珠,一滴一滴落到他的胸前,滚进衣领。
夏渊忽然低下头,敏锐的捉住她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看什么?”
香桃目光来不及躲闪,怔怔然和他四目相对,没话找话的掩饰尴尬,“少喝点。”
大氅下两人身体紧紧拥在一起,温暖和煦,春光灿烂,衣服之外两人各自顶着清冷,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夏渊泛着潮红的脸向她压了过来,抵着她的额头,碰着她的鼻尖,双唇之间的距离只有一线,他唇角轻勾,嗓音酥哑,“还学会疼人了?”
香桃刚刚拧眉,一阵浓郁的酒香灌满她的口鼻,他唇上沾染的酒渍悉数交换到她的嘴里,酒气麻痹了神识,她晕陶陶仿佛也醉了。
夏渊吃的很紧,她抓住他的衣服没有退缩。
他心下一动,搂她斜倚在怀里,稍一动作,脚下的青瓦被踢的哗啦啦的响。
香桃眼中一骇,嘴里呜呜呜,合掌推他,终于推开,她恼道:“你不要命了,这要被人发现.”
话没说完,他已经含了一口酒压住她的唇,温热的酒液缓缓渡到她嘴里,顺着喉头,滑进肚腹,这酒果然好喝,甘甜香醇,入腹之后,整个身子都跟着热了起来。
热气慢慢蒸腾,直冲头顶,她脑袋混沌,眼神迷离,她被身边炙热的男子气概淹没,久违的甜蜜感从心底涌出,她慢慢搂住他的脖颈,像个小奶猫一样吊在他的身上。
她主动迎合他的动作,俩人贴合的天衣无缝,身下的瓦片被碾成碎片,扑簌簌往下滑落,“哗哗哗”的细碎声在这寂静的夜里特别动听。
大氅下的身体燥热难耐,两人额头都生出细密的汗珠。
酒气在慢慢蒸腾,两个人脸上都氲着潮红,他放开两瓣娇花,去找她的耳垂,低声呢喃,“你喝了酒,果然可爱。”
她身子被调弄的越来越敏感,难耐之际,对着嘴边他的脖颈就咬,只听“嘎吱”一声清脆,他喉结上立显两个牙印,他闷哼一声回头,眉尾绯红,目光汹涌,声音危险又勾人;
“你死定了!”
他一把搂起怀里的人,在皇宫的上空飞檐走壁,几息之后落进了宇坤殿的寝室。
*
翌日,香桃醒来感到一丝头痛,身上嘴里都是夏渊的味道,她绝望的揉了揉额头,默默念了会清心咒,昨日她虽然身体不受控制,脑子多少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她喝了夏渊渡过来的那口酒后,整个人有点失控,根本拒绝不了夏渊胡闹,甚至还想和他一起闹,最后不知道怎么的那个人就滚到了床上,好像.又闹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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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什么冤孽啊。
她认命的睁开眼。
啊!
她衣服被撕的七零八落,褪到腰际,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红梅遍开,尤其胸前的朱砂痣哪里,斑斑驳驳还有牙印。
而罪魁祸首竟还心安理得的躺在一边,她一脚踢过去,“夏怀瑾,你为什么咬我?”
夏渊眼神一瞬清明,翻身俯在她的胸前,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唇角一勾,轻浮道:“在哪里,我看看。”
看他轻佻的样子,香桃脸色涨红,立刻双手抱住自己,愤慨道:“不用看,就是你。”
夏渊仰起脸,把脖子伸到她的眼前,耀武扬威道:“你先咬我的。”
香桃定睛一看,呵,他喉结上果然有两个牙印,还微微泛着乌红,这下嘴是真狠啊。
意识到是自己干的,她登时羞愤难当,双手捂脸,不想见人。
夏渊哈哈大笑,香桃气不过,一胳膊肘捣过去,他仰面倒在床上,大笑却止不住。
香桃受不了他孟浪的笑声,乜他一眼,没好气道:“天都亮了,你怎么还不走?”
夏渊眉眼狎弄的看着她,懒漫道:“香桃小娘昨晚动情太快,我都没来得及说,今日是武状元考试,我和陛下要去暗中考察,你想不想去看看。”
香桃眼睛一亮,也顾不上他出言轻佻,急着问:“我兄长参加的武状元考试?你和陛下去探查考官有没有徇私舞弊?”
夏渊颇骄矜的点了点头。
有皇帝和夏渊坐镇,就不怕考场不公了,香桃为兄长高兴,一激动直接坐了起来,夏渊眼睛立刻直了。
春光一览无余。
香桃惊呼一声,忙拉过锦被盖住自己,横夏渊一眼,“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夏渊爽朗一笑,翻身下了床,临走前又叮嘱,“太后若不同意,你就搬出陛下。”
香桃推他,“太后那边没问题,你快走,快走。”
夏渊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才振振衣袖,去了皇帝的寝宫。
他一走香桃就换来彩月,帮她梳洗打扮,彩月早已习惯这俩人的不节制,但看到香桃一身红点,还是羞红了脸。
夏渊还算有心,知道香桃今日要出门,倒是没碰她露在外面的地方,彩月轻车熟路的找出药膏,给香桃高肿的唇瓣上涂上薄薄一层。
她心里纳罕,这男女在一处亲热,真的那么好么,嘴肿成发面还孜孜不倦。
她挠挠头,继续帮香桃更衣。
香桃梳妆完成,找太后告了假,就跟着皇帝和夏渊一起出了宫。
武状元考试和文状元不同,武试可观赏性高,考场通常设在开放的场所,而最后一场比赛则设在京都最繁华的坊市,鸿锦楼对面的场子上,届时民众都可观看。
出了皇宫,三人直奔坊市,两队御林军和一队暗卫分散在四周,保护皇帝的安全。
三人正走着,元丰帝突然停下,歪着头打量夏渊的脖子,最后用玉扇轻轻一指,“怀瑾,你这里怎么受伤了?”
香桃顺着玉扇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立刻飞上两片薄红,那暗红的牙印怎么还没消啊。
夏渊垂眼睨了一下香桃,轻笑,“小猫挠的。”
元丰帝本就是风流多情的性子,后宫佳丽又多,岂不知这里面的门道,他只是没想到夏渊这颗铁树真能开花,存了心逗他。
他灿然一笑,压低声音道:“你的小猫还真是淘气。”
夏渊笑而不语,凤目半阖睇向香桃,香桃甩他俩一记冷眼,兀自朝前走去。
俩人紧步跟上。
因着是暗访,元丰帝没有锦衣华服,着一身简单的便装,而夏渊一向朴素,一身素袍,可饶是这样,三人气度不凡,就这样同时走在街上,还是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元丰帝道:“这样不行,众人见两个如此潇洒不凡,气度卓群的男子跟在香桃身旁,都忍不住好奇,想看她是什么国色天香,这样太招人了,我们还是分头走吧,开考前在鸿锦楼二楼见面。”
香桃莞尔,心里却不免腹诽,这元丰帝夸起自己来,也是毫不客气。
夏渊点头,带着香桃拐进了旁边的道上,元丰帝则继续向前走。
香桃跟着夏渊,不知不觉竟然被他带到恒昌玉器的大门前,她茫然道:“不是要去鸿锦楼么?”
夏渊以拳抵颚,轻咳了一声,犹犹豫豫道:“考试还有一段时间,不急,带你来这里,是因为我从来没送过女子东西,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店里都是西域上好的美玉,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想送你。”
香桃自然是喜欢玉的,但她现在哪有心思考虑这个,她满脑子都是兄长的武状元考试,夏渊可真是没送过女子礼物,连时间都不会挑。
“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们还是先去鸿锦楼吧,我现在没心思进去。”
夏渊坚持道:“我和掌柜打好招呼了,很快的,不会耽误很多时间。”
说着,他拉了香桃的手就往里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里面传出尖锐的斥责声:“我们小娘可是曹丞相的贵妾,想要天上的月亮,丞相都不拒绝,你们一个小小的玉器行算什么东西,竟敢不给我们卖一等羊脂玉。”
恒昌玉器的掌柜和气道:“娘子请见谅,今日店里的一等白玉不对外销售,要等一位贵人选完才会售卖,娘子若不急,请明日再来吧。”
一个衣饰华贵,满头金钗的貌美女子缓缓转过身,傲然道:“若我非要今日买呢?”
看清她的长相,香桃止不住心里一颤,此女子正是莫欢然,短短月余,感觉她又变了,彻底不是香桃以前认识的那个人了。
掌柜难为情道:“这.恐怕要得罪了。”
那牙尖嘴利的小婢面色狰狞的威胁道:“你可要想清楚,这得罪的可是曹丞相。”
掌柜坚持不卖。
莫欢然冷哼一声,径直坐到椅子上,淡淡道:“我倒要看看,你的这位贵客到底是什么人?”
掌柜暗暗抹了一把汗,突然看到夏渊站在门口,眼睛立刻张大了两圈,喜笑道:“贵客来了。”
莫欢然抬眼,和香桃的目光在半空相撞,眉心一皱,“是你?”
夏渊对掌柜道:“准备好了么?”
掌柜弓着身子,笑盈盈道:“回公子,店里最好的玉器都摆在雅间了,请您和小娘移步二楼。”
那小婢不明所以,见夏渊衣饰简单,虽气宇轩昂,但最多不过是哪府的贵公子,手指着他道:“你是谁,敢和曹丞相的贵妾抢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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