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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没回京, 就听鲁副官说,这个小娘惯能折腾,没想到第一天回府就领教到了, 她竟不知死活的端给他一杯“青蚁”,他震怒, 一把打翻了酒杯,告诫她只管专心侍奉祖母,其他的事不要肖想。

    以为她就此安分了,没想到这会又追到军营, 他心里烦躁,一挥手,“本将军不见,让她回去。”

    说完兀自睡去。

    他这一觉睡得可真长,醒来时已是黄昏,听到动静,很少进军帐的鲁副官走进来,简单的汇报了一点事情后,随口提到,“那个香桃小娘还赖在军营不走。”

    他心里不耐,“你去把她赶走。”

    鲁副官得令后立刻走了出去。

    他随后就把这件事忘了,直到事情闹大,传到他的耳中,他赶到时,她瘦弱的身子倒在血泊里。

    他忙叫来军医为她疗伤,又质问鲁副官出手为何这般残忍,逼供中鲁副官道出了原委。

    原来鲁副官和兰娥珠勾结,抢香桃的功劳,截留香桃寄去边关的物什,换酒陷害她,这又暴力驱赶她,都是因为兰娥珠看香桃长得美,对将军又上心,在几个小娘中是她最大的威胁。

    他这才知道自己的冷漠害了一个痴情的女子,因着心里的一份愧疚,他留她在军帐养伤。

    鲁副官出手太重,军医使劲浑身解数,也只保住了命,她的脑子却坏了,智力只有五六岁的儿童那般大。

    她醒来后谁都不认识,只怔怔的看着他,眼中划过一丝惊喜,“你就是我的大将军对不对,呜呜呜,你终于肯见我了。”

    看她泪水涟涟的小脸,他的心仿佛被撞了一下,生出了一点怜悯,就把她留在身边。

    她总是胡言乱语,嚷着有人要害他的兄长,一不留神就跑出军帐,说要去看阿娘,可是到外面见到陌生人她又害怕,仿佛所有人都要害她,所以常常是还没走出军营,她就把自己藏了起来。

    他在不同的军帐找到过她,在马厩找到过她,在小树林也找到过她。

    他着人打听,才知道她的兄长在武状元考试中因表现太出色,被曹家人诬陷打压,父亲跟着他一起下狱,母亲悲愤欲绝,卧床不起。

    他请元丰帝查明真相,还洛锦鸣公道,同时洛锦鸣也入了皇帝的眼,一跃成为御前侍卫。

    方姨娘心情好转,身子也跟着好了起来。

    至于香桃怕人,则是因为在国公府受各方欺压的原因,他这才知道这国公府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

    他打发了自己那几房小妾,惩治了惯爱在府中兴风作浪的林姨娘一行人,为剩余的人申请了烈士亲眷该得的殷封,国公府也给她们养老,只是自己的私财不再牵涉其中。

    只是,香桃越来越怕人,整天像个小奶猫似的蜷在他的身边,一步都不肯离开,这样在军营很是不方便。

    太后背后的势力倒台,元丰帝在朝中根基渐稳,他告假一段时间,带着香桃住到白马寺的后山。

    青云山环境优美,气候宜人,香桃心胸开阔,整个人也灵动起来。

    没了智力,她忘记了所有,唯独没有忘记全心全意的爱一个人。

    她的快乐总是那么简单,所有的一切都愿意和他分享,打架的小蚂蚁,山林中采的野花,书上摘得红果,河里摸的小鱼。

    她总是忘记事情,还孜孜不倦的给他做饭,帮他缝中衣,为他绣荷包。

    他自五岁起入宫,身边都是冷漠和算计,十五岁回到边关,过得又是马革裹尸,朝不保夕的生活。

    他何曾这般闲散度日,又何曾被这般全心全意对待过。

    他仿佛回到了儿时和父母在边关生活的那一段时光,无忧无虑,身边全是爱意。

    不知不觉他习惯了吃她做的饭,虽然有时候太咸,有时候太淡,他身上穿的都是她手缝的中衣,样子不好看,可是软绵,身上挂着的是她绣的歪七扭八的荷包。

    他喜欢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趴在他的膝头,缠着他讲边关的故事,时不时的赞叹,“我的大将军是世上最厉害的人。”

    他刮她的鼻子,“小嘴真甜。”

    她揽着他的脖颈,一跃坐上他的膝头,把自己整个人送到他的眼前,艳若桃花的小嘴贴着他的耳朵轻吐兰气,“你想不想尝尝?”

    他胸中一阵翻腾,板着脸对她说,“下去。”

    她眼眶立刻变红,包着两汪泪水,楚楚动人,“将军不喜欢我。”

    他喉结一滚,沉着嗓子道:“没有。”

    她破涕而笑,“没有不喜欢就是喜欢喽。”

    她娇娇的搂着他的脖子,玉脂般柔滑的小脸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美眸里波光潋滟,“那你什么时候亲我?”

    他每日都要受这种诱惑。

    少女越来越美好,像山间的小鹿,灵动、纯真,一双无辜的水目,美的勾心动魄。

    他心里越来越柔软,忍不住低下头,对着她最软嫩的地方,轻嘬了一下,立刻弹开。

    她像猫儿一样吊在他的脖子,嘴唇微微翘起,娇嗔,“还要亲。”

    她这句话如燎原大火,他的脑中轰的一声脆响,心中苦苦克制的那根弦断开,他张口衔住了那两片柔软。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两人都熏陶陶欲醉,直到累了没有知觉,彼此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少女在他怀里心满意足的睡着,嘴里喃喃,“大将军是我的郎君。”

    有了第一次的亲昵之举,她对他依赖更甚,有时候两人一天什么都不做,就互相抱着,对着门外的青山绿水,说话,谈心。

    少女虽然心智是孩童,身体在温情的催促下,迅速膨胀,她身子本就妖娆,又受情爱的滋润,愈发成熟。

    他开始刻意避开和她肌肤相接,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有一天,他说,他要回军营,并已安排了四个小尼姑照顾她的起居,她垂着眼没有说话,默然看着他转身离开。

    军中已没那么忙碌,他有大把的时间想她,越想他内心的负疚感越重,如果不是他的自负,不是他的冷漠,她也不会承受那些无妄的劫难。

    她那么美好,他不敢亵渎。

    一向寡情的夏大将军,第一次感受到了思之心痛的滋味,青云山后的那个小院子,是他心里不敢触碰的地带。

    忽然有一天,青云山的小尼姑带着一个大包裹来找他,里面有整整七十八套中衣,正好够他穿至百岁。

    小尼姑说是香桃非要令她送来的。

    他眉心骤跳,一颗心仿佛落到了无底的深渊,他有不好的预感。

    “香桃呢?”他压着嗓子低吼。

    小尼姑被他吓坏了,结结巴巴道:“我下山之前,小娘让我们各忙各的,她去山顶采野花了。”

    话没听完,他就如离玄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待赶到青云山,已是黄昏,他冲到山顶,见她抱膝坐着,底下是万丈深渊。

    “香桃!”他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少女转过头,脸像小花猫,不知道被泪水洗了几遍,眼泡红肿,唇瓣惨白。

    眼中的惊喜一闪而过,她哑着嗓子问,“你来干什么?”

    他心跟着揪了起来,这是哭了多久,声音几乎都发不出来了。

    “我来带你回家。”

    闻言,她又把头埋到膝盖间,摇头,“我不回,没有你,那不是家。”

    他朝她伸出大手,声音诚恳,“我在,我以后都在。”

    她抬起头,眼瞳如受伤的小鹿,满是疑惑和恐惧,“真的?你没有骗我?”

    “没有骗你,以后我一直陪着你。”他对着她点头,眼眸坚定,让人信服。

    她犹疑的探出小手,被他一把拉过来,揉进怀中,像失而复得的宝贝,生怕她再跑了。

    青云山的生活又恢复如常,不,比以前更甜蜜。

    元丰帝来看他,问:“你真的打算舍弃大将军的职位,在这里陪她隐居下去么?”

    他看一眼远处扑蝴蝶的少女,语气肯定,“没错。”

    元丰帝叹一口气,无奈道:“你离开军中是整个北雍的损失。”

    他嘴角轻牵,“陛下严重了,现在叛党已除,北狄退兵,北雍朝堂稳固,四境安宁,西北军也有了一批后起之秀,可以领兵打仗,我在不在都一样。”

    其实,这于他和皇帝都是最好的落幕,毕竟功高盖主的臣子没几个有好下场。

    大家都是凡人,谁又能免俗呢。

    元丰帝走后,香桃走过来抱着夏渊的脖子警惕道:“那个人是不是要带你走。”

    他轻笑,“只要我不想走,没人能带走我。”

    她咯咯的笑,俯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你带我回屋,我给你一个好东西。”

    他朗声道:“好。”

    毕竟她每天都有好东西给他,什么像爱心的石头,四个叶片的草,找不到妈妈的小鸟等等,花样百出,数不胜数,他不厌其烦,陪她玩这个游戏。

    刚走进屋子,她一把关上门,红着脸声音焦急道:“你快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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