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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应该不会再来了。”家里所有陈永新的东西他早都查看过不止一遍,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装了摄像头反而会让他们知道他已经有所察觉了。
“那个,哥,前几天你忙着陪小春天,我也不想打扰你,其实……白姐来过一次小院。”
“白蕊?”
“嗯,不过她什么都没说,看你不在就走了。”
陈牧雷沉吟片刻:“知道了。”
周云锦打包了几个箱子旧物推到客厅,喝水的工夫陈牧雷已经挂断了电话。
“放到哪里去?”陈牧雷问。
“楼顶,但不用你搬。”周云锦生怕陈牧雷动手,忙放下水杯抢先搬起那箱子出了门。
刚走了几级台阶,周云锦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骤然回身,见他就在自己身后,这才放心地脚步轻快地上楼。
陈牧雷跟在她身后,有点想笑。
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小姑娘,有时脆弱得似乎一碰就碎,有时又强悍得像个男孩子。
周云锦把箱子搬到小房门口,又拉着他回去搬剩下的箱子,但依旧不让他动手。
“我又不是没力气,我们每周都有力量训练呢,反正我不是那种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女孩子。”
直到她把几个箱子都搬进小房收拾妥当,天边云霞已散尽,天地间最后一丝余晖也将藏匿。
她划上小房门的插销,发现陈牧雷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手机。
简绎几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胡小钰说的那个小冯名叫冯乐,他姐夫叫段风然,二进宫刚被放出来不到两年。
陈牧雷:因为什么?
简绎:寻衅滋事。
陈牧雷:目前人呢?
简绎:失踪。
简绎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时间,刚好和赵令宇会所出事前后的时间吻合。
简绎:冯乐和段风然均无正当职业,表面上看游手好闲,冯乐的姐姐冯琴在一个培训机构当老师,家里人反对女儿和段风然这样的人在一起,不过也没拦住,因为这事冯琴和家里几乎断了来往。
陈牧雷思索了半晌,目光落在冯琴身上:冯琴在哪儿上班?
简绎发过来一些简单的资料,“海天教育”四个字首先跳进陈牧雷的视线,还不等他细想,简绎又道:巧吧?高海天,高振的儿子。
陈牧雷刚皱起眉,一双小手突然自后拽住他的衣服——虽然知道不应该吵他,但周云锦就是忍不住想待在他身边,凭借这些天他的纵容,壮着胆子刷点存在感。
陈牧雷轻握住她的手,单手打字问简绎:你什么时候回来?
简绎:未婚妻不放人,让我过完年再回去,不过你要是这么需要我,我可以考虑重色轻友一次。
前几天的用词还是女朋友,今天就已经变成未婚妻了,简绎这恩爱秀得明明白白。
陈牧雷:滚吧。
他收起手机,把周云锦拉到身前来:“都忙好了?”
周云锦嗯了声。
陈牧雷抬起她的小下巴:“你以后想继续住在这里,还是——”
“和你回家。”周云锦仰着头看他,“我不想一个人,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陈牧雷刮了刮她的小鼻尖: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
第66章 色令智昏 色令智昏,就是他现在这样。……
时间转瞬即逝。
陈牧雷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他的小姑娘, 转眼间小年都到了。
一张死亡证明带给周云锦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内心的负罪感与被放弃的绝望几乎压垮了她。
如果不是陈牧雷,周云锦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熬过这一关。
天光大亮, 不知道睡了几个回笼觉的周云锦悠然转醒。被窝里热乎乎的, 她没睁眼,抱着被子往热源那儿凑了凑。
陈牧雷半倚床头用笔记本电脑查看着简绎发来的资料:
冯乐的姐姐冯琴原本只是商场里一家跆拳道馆的小助教, 三年前去了海天教育,教小朋友们跆拳道。履历看起来没有太大不妥, 但就是让人觉得实在是太巧了。
海天教育这几年的招生情况也无异常, 高海天老实本分,机构里的老师们几十号人,每个人的背景他都查过一遍, 无一人可疑。
就只有这个冯琴……
陈牧雷又打开段风然的资料反复查阅,这个人的社会关系说简单不简单, 说复杂不复杂, 独自在社会上混了几年,性格暴虐冲动, 有武力没脑力, 结了不少所谓的仇家, 看上去就是一个踩着法律边缘吃饭的人,被人寻仇重伤进了医院数次之后找了份施工队的工作。
屏幕拉到最下,大维施工队的名字露了出来。
冯乐本人学历不高,干过很多杂活,最后因段风然介绍也进了这个施工队。大维施工队一年也接不了几个项目, 但是参与的每个项目都不小,养活手底下的一队人倒是不成问题,不然就凭冯乐一个电工的身份, 能动不动就跑到赵令宇会所点女人?哪来的钱鬼混?
陈牧雷单手缓慢滑动着电脑触控板,视线不离屏幕,另一只手在腿边那个小脑袋上一下一下地轻揉着。
两人谁都没打扰谁,气氛却出奇的好。
陈牧雷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一声,简绎发来消息:给你邮箱里发了一段视频,段风然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海天教育。
陈牧雷打开邮箱点开那段截取的视频片段,时间是几个月前,段风然做过伪装,但陈牧雷在这些天里已经把这个人的体貌特征记得牢牢的,所以轻易判断出来视频上的这个人就是他。
日期显示是周日的下午,一群小朋友学完家长们安排的业余课程一窝蜂地跑出来,在外面等候的家长们也一窝蜂地涌上去,段风然就是趁着这个时候和一个女人进了一间没人的房间。
那个女人,就是冯琴。
陈牧雷把视频连看了几遍,拿起手机给简绎回复:冯琴一直和段风然有联系,继续蹲守。
简绎:知道。
腿边的小脑袋突然蹭了蹭他的手,像只小猫试图博得主人的关注。陈牧雷关掉电脑和手机,把周云锦从被窝里揪出来。
“还不起床,我发现你怎么越来越懒了?最近都没晨练吧?”
自从周云锦和陈牧雷回到他的公寓,就再没有了一起睡的理由。周云锦是不好意思拉着他和自己睡,陈牧雷则是怕擦枪走火,虽然他对自己的自制力有信心,但架不住小姑娘想着法地往他身上贴。
每天天一亮,周云锦就抱着枕头和被子跑到他房间里来,特别自觉地睡在他旁边,好像只要不是晚上两个人睡在一起就是光明正大似的。
她第一次进来的时候还知道小心翼翼怕吵醒他,后来发现他其实都知道,再来时就得寸进尺地把他的胳膊从被窝里拉出来抱着睡。
陈牧雷还能怎么办?小姑娘正值脆弱敏感期,他哄着还来不及,总不能再把人给轰出去。
他们都相信时间能治愈人们心里的伤痛,但有些伤害是无论如何都难以痊愈的。
周云锦不止一次想到陈琰送给自己的那句话:在有些极端的情况下,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也需要一个信仰才不至于迷失自我,才能和厄运坚决地对抗下去。
陈牧雷给了她这样的信仰和勇气。
周云锦脱离了暖烘烘的被窝,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依偎在他怀里,这黏皮糖的样子让陈牧雷束手无策。
“你干脆长我身上得了,我走哪儿都能带着你。”
周云锦不在乎他的奚落,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什么都不在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不见你就心慌。”
陈牧雷笑了:“那可不好办了,你还不得跟我一辈子?”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周云锦仰头看他,认真地问:“不行吗?”
陈牧雷也看着她,一瞬间好像有很多话想说,最终却只是捏了捏她的小下巴:“再过几年,你或许就不需要别人了,等你不再是个小女孩,想法也会改变的。”
周云锦不赞同的摇头:“我一直都不需要别人,但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周云锦也说不清对他究竟是一种什么感情,能确定的一点就是他对自己而言很重要——非常重要,“你答应过我不会丢下我。”
“但不代表我限制了你的自由。”
周云锦垂下头:“我只有在你身边才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陈牧雷的心里一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就想去吻她,两人的唇才刚碰到一块儿,玄关突然传来一声门响,然后就听胡小钰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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