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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不想让她死的,谁知唱晚是个硬骨头,居然比他想象的还能打的多。
以一人之力灭了他的千万大军。
他的傀儡居然有好几种不同的死法,一定是唱晚在向他挑衅!
魇从龙眼中钻出来,凝实身体,来到唱晚的尸体旁。
他绕着唱晚转了两圈,仔细一瞧,发现她的身体居然缩小了许多。
击杀千万大军,身上居然没有伤口!
怪不得……
还好他先下手为强,解决了这个问题,虽然结果跟自己预想的有点不同,不算完美,但大体上是差不多的。
突然,有一只小小的手抓住他的裤腿。
魇低头一看,对上唱晚闪亮亮的大眼睛。
这人怎么还诈尸呢!
魇连连后退两步,手中幻化出一团黑气,做出攻击的姿态,问:“你怎么又活了?”
唱晚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声音有点奶:“我只是睡觉起来了,你为什么要诅咒我死。”
她也盯着魇看,最后得出结论:“而且你长得好丑,怪叔叔。”
魇差点没气出心肌梗塞,他一阵无言,探了探唱晚的虚实,发现她灵气尽失,半点灵气波动也无,跟废人没什么两样。
既如此,便没有什么活着的价值了。
魇抬起手,在唱晚好奇的眼光中,毫不犹豫的使出攻击。
黑气越来越近,唱晚不仅没躲,反而好奇的凑近瞧了瞧,直到鼻尖和黑气碰上。
黑暗席卷了整个山谷,魇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他盯着黑雾中一动不动的唱晚,突然笑不出声了。
唱晚身上猛然爆发出一阵金光,她身上的灵牌浮起,半透明质感的牌子上荧光流转,凭空出现了许多繁复精致的古纹。
是天道的标志。
魇惊了。
灵牌又散发出耀眼的金光,魇浑身血液开始沸腾。
是唱晚和这具身体签订的契约,天道居然借着这个坑他!
魇不甘心,却被召唤着,完全不受控制的飞入灵牌中。
一切风平浪静,归于无波无澜。
唱晚还站在原地,毫发无损,微风吹过,血腥味也随之而去,像是春回大地般,傀儡堆成的尸骨灰飞烟灭。
绿色遍布整个山谷,干涸的土地长出嫩绿的芽,血红的岩石开出舒展的花。
唱晚歪了歪头,跑入花丛深处,鼻尖尽是清淡的香。
天光璀璨,雾霾散去,光明重新回归大地,唱晚在花丛尽头看到一抹白金色的衣角。
她抬头望去,刚好被眼前的人一把抱起。
郁惊寒被魇捆在山谷最深处,目睹了一切,魇被再次封印后,他便顺势出来,和唱晚重聚。
虽然老婆突然变成了七八岁的少女,但——
往后千年万年,来日方长。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撒花!真相会统一放到番外讲,篇幅不长。
番外构思还有寒寒带娃(晚晚)日常,晚晚重新长大恢复记忆等。
第45章 番外篇(一)
万年前,魇在被封印前便算到他的命运。
他会被天道封印,沉寂万年,随后正巧遇上魔王降生世间,以魔王之躯复生,率领被他制成傀儡的魔族大军一统三界。
事情不会很顺利,因为有一叫唱晚的鲛人,身兼天降最后鲛人的使命,使鲛人一族重返这个世界。
鲛人一族强大,稀少,浑身上下都是宝,攻击力与治愈力都很强。
可鲛人族再强,终究只能在水中,和自由翱翔于天地之间的龙族仍有距离。
于是,魇借着无意中发现的龙门,蛊惑了大半鲛人族,使他们为了跃过龙门而自相残杀。
鲛人族的族长为了阻止族人,献祭自身,却也被他中途打断,至此,鲛人族从世间灭绝。
魇算到唱晚的出现后,伪造了鲛人族仍有血脉的证据,骗过天宫,随即创造了后来万年间逐渐势弱的“鲛人族”。
所谓鲛人族,也不过是一群长得好看的傀儡罢了。
唱晚的愈合力与战斗力,才是鲛人族本来的样子。
魇派出了自己的得力部下驻守鲛人族,替他看管鲛人族。
得力部下将鲛人族族长的人选挑好后,便变幻一副模样,在旁边监督族长。
他在每一届族长身旁都会以不同的身份行事,一直等待唱晚的降生。
唱晚会在深海的中心降生,无父无母,而得力部下要做的,便是将她接回“鲛人族”中,安排她的家庭。
魇最喜欢在刀尖上舔血,他的目的不是将唱晚扼杀在摇篮中,而是通过对唱晚从小到大的精神打压与价值观输出,使她厌恶鲛人族。
魇还算到唱晚会有一桩美满的姻缘,是生生世世绑定在一起的情人,那人便是郁惊寒。
所以郁惊寒也是魇的工具人,是他用来蛊惑唱晚跳过龙门成为傀儡的筹码。
*
天道一开始便知道魇的所有计划,任由他创造鲛人族,随后将计就计投入自己的一丝意念到朝晚身体中。
意识在唱晚将灵牌交与朝晚后便觉醒,占据了朝晚的身体,将天道之力注入唱晚的灵牌中,为将来做准备。
他一直以上帝视角看着魇算计一切,最后借助魔王之躯破壳时与唱晚签订的契约和唱晚灵牌中的天道之力,一举封印了魇。
唱晚是世界意识创造出的,世界意识有意让鲛人族重返世间,所以唱晚身上的力量严格来说与他出自本源。
天道近年愈发衰弱,只有借助外力,才能解决魇。
世间本没有纯粹的善与恶,魇非纯恶,天道自然也非纯善。
为了维护秩序,牺牲唱晚的名声并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她在最后能助天道封印魇。
唱晚的降临,是世界意识将世界轨迹拉回正道的表现。
辉光重降,万象更新。
第46章 番外篇(二)
天宫的膳房又传出了一声尖叫,所有正忙活着的仙君都手忙脚乱起来,四处躲避着窜入其中的一个小萝卜丁。
银铃般的笑声与众人的倒吸凉气声格格不入,青衣裙袂翻飞,唱晚像一只翩然的蝴蝶,灵动又轻巧。
她捣完乱,又眉眼弯弯的转头看向一片狼藉的灶台,直叫人不忍心责怪。
不过,再乖巧的皮囊也无法掩盖她的顽皮。
唱晚溜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好玩的,便蹦蹦跳跳的离开。
直到撞上一堵肉墙。
唱晚抬头仰望背光而来的人,眨了眨眼,小短腿后退两步。
郁惊寒蹲下来,和唱晚对视,唇角微勾:“晚晚,怎么又来膳房,上次不是答应我……以后不捣乱了?”
在外人看来,他确实是温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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