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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想到前脚才在族长那里得到情魄的一点消息,后脚便阴差阳错在郁惊寒的神台里找到了。
饶是唱晚,也不由心情复杂。
这件事继续想下去,却是细思极恐。
她以为自己和郁惊寒的初遇是在人间,但郁惊寒上次将她绑回惊寒宫时,眼底的偏执却浓郁不见底,不像是一场相识,倒像是千年执念。
其他人零散细碎的话浮现脑海,突然被一条完整的线索串起来。
……
“我怎么听说,太子殿下是因为心中有一白月光,爱而不得,想为她守身如玉。”
“哇——”
“这位被太子殿下放在心里的仙君太幸福了吧。”
“是啊是啊,听说太子流浪在外时,被他心中的白月光所救,而后……”
“这次天宫的人也来北地调查魔族了,你一定要好好表现。”
“当时在北地的,还有天宫的人和幸存的魔将幽囷。”
天宫之人一般指皇族亲信,若是某地出现魔族,是专职管此事的仙君负责,亲信只会因为和皇族有关之事而出面。
在外流浪……北地,被救…
族长说前任大长老汇报的,是她与一个平凡的男孩在一起。
如果,大长老误会了呢?
当年那个她为之动心从而失去情魄的男孩,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流浪在外的郁惊寒。
一切都说得通了。
唱晚想通,顿时觉得豁然开朗,封锁记忆之匣子的机关骤然破解,潮水的记忆回归。
她和郁惊寒相处的一点一滴,从小时候相依为命,到人间时日夜陪伴…
一条时间线串联起她和郁惊寒的过去与现在,而一月后的大婚则通向他们的未来。
她身为鲛人却不唱歌,是因为曾经答应过郁惊寒,所以即使忘掉那段记忆,身体仍不忘誓言;她喜天下美食,是郁惊寒将最初的美好带给她;
她摆脱了鲛人族,是郁惊寒告诉她正常的生活是何种模样……
所以唱晚容许郁惊寒囚禁她,而没有强行突破锁灵链,也纵容他的撒娇,会害怕他被那女人碰到……
此前种种不愿深究之细节,一瞬间迸发出来,炙热的情感冲破冰层,得见天光。
从腥咸的海味儿到柑橘薄荷的清香,是因为她动心了。
将所有记忆想起,唱晚感情复杂,看着努力想要与本源融为一体的情魄,阻止了情魄的继续融入。
魂魄离体后若不以物滋养,几天就消散了,更别提她这情魄丢了千年,能够完好无损的保下来,郁惊寒必定费了很大功夫。
怪不得刚才进入神台时,郁惊寒自己的魂魄如此黯淡…
原本该萦绕在他魂魄周围的真龙之气,正围绕在自己的情魄身旁,所以情魄此刻才如此光芒耀眼。
若是任由情魄回归,真龙之气怕是也被自己给吞了。
那可是郁惊寒的保命符。
纵使灵魂残缺有诸多不便,唱晚也不急于这一时。
唱晚退出禁制中,才想起外边还有个中了药的郁惊寒。
不知她在里边待了多久,郁惊寒连魂魄都燥热得发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双箭头√
第40章 Chapter40
而当事人却一双美眸紧闭,抿着唇,一副庄严肃穆不容侵犯的模样。
可配上他脸颊的绯红,又显得像个被人从神坛上拉下的堕神。
唱晚在郁惊寒对面盘腿坐下,也闭上眼睛,一点点试探着将自己的灵气引入他的神台。
好在郁惊寒没有抗拒,唱晚顺利的将灵气引进来,极缓慢的注入他的灵魂之中。
因为失去了护身的真龙之气,郁惊寒的魂魄十分虚弱,唱晚更加心虚,越发认真谨慎的给他一丝一缕将毒清干净。
灵魂气息交融,唱晚差点哼出声,又咬住下唇控制着自己。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就到了次日上午。
唱晚魂魄回归本体时,差点没被耀眼的天光晃瞎。
她伸手遮了遮,看着霸占自己床榻的郁惊寒,心一软,还是没把他丢回去。
最后提起裙摆,扶着床沿,转了转,躺在侧边的软塌上,双手置于腹部,头盯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自己和郁惊寒的关系越理越复杂,唱晚最后索性不想了,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郁惊寒听到她逐渐平缓的呼吸声,缓缓睁开眼睛,一步一步走到唱晚身前。
他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笑:“还是睡着了乖一点。”
他当然发现禁制被动过了,知道唱晚看到了她的魂魄,也知道她给自己解了毒。
可他不自信,怕自己自作多情。
否则唱晚为何没有将她的情魄拿回去,是嫌自己的魂魄在他神台中待了千年,觉得脏吗?
否则为何在他们神交如此亲密后,还跑到软榻上睡?
郁惊寒眼尾发红,偏执的盯着唱晚,手指碾过她的唇,下滑,捏住唱晚的下巴。
他俯身,柔顺的青丝顺着肩膀滑下,低头亲吻唱晚。
惩罚似的反复碾过,最后狠狠咬了她的下唇,才魇足的松开。
他很期待晚晚醒来的反应。
若是她仍是之前的态度,这次,他一定会把她永远关起来。
郁惊寒将唱晚拦腰抱起,走向床榻,将她放下,再把青丝理顺置于脑后:“不要让我失望,好?”
他转过身,出门前,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唱晚,随后退出寝殿,将门合上。
*
族长并未死心,也不可能让自己大力培养的唱晚替身就这么轻飘飘的死了,所以他找了个替代品,在上午当众处死。
郁惊寒来了现场。
执刑的是另一个长老,但大长老也在刑场看着,他准备结束时就找大长老问清楚。
犯人双手被绑住,一条淡黄色的鱼尾在水光下反射莹莹光辉,而鱼尾正下方则摆着鲛人族的刑具。
是一个两片式类似于夹子的刑具,鲛人族的犯人都会被逐出鲛人族,所以犯人也不被允许带着鱼尾死去。
所以,鲛人族的死刑是腰斩。
将鱼尾斩去,鲛人族再无此人。
郁惊寒光风霁月,清冷矜贵的气质吸引了许多鲛人的注意,他一路走来,在鲛人族族长旁边坐下。
一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犯人,郁惊寒转头:“族长,找人替死就不厚道了。”
他本就想到族长不可能安安分分的把人处死,必是随便找个差不多的替罪,然后真的便伺机再送一次。
不过是随便一瞥,还真是如他所想。
族长没认,狠狠拿权杖跺了下地,勃然大怒道:“今天的囚犯是谁押送上来的?送错人了都不知道吗!”
那正气凛然的模样,好像真的和此事半分关系也无。
郁惊寒好整以暇的,看族长自导自演的责罚了哆哆嗦嗦上来认罪的鲛人,又看他装过头来,一脸真诚歉意道:“太子殿下,这件事是我们失职,请您莫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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