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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楼里的灯大部分都是水晶吊灯,阿蒲常常怕偶尔上面缀着的水晶会掉下来,砸她头上。只有骆商房间里不一样,天花板上是一盏漂亮的银质灯,亮起来的时候就像夜明珠。

    她收回目光便对上骆商微微皱起的漂亮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7-28 14:28:18~2021-07-30 22:44: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8329166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章

    阿蒲下意识后退几步,却发现撞上门板,没有地方再退了。

    骆商靠在床头,穿着深蓝色的真丝睡衣,腿上放着一份文件,修长的手指捏住纸张,此时眉头微皱。

    他说,“去把脚洗干净。”

    穿来的拖鞋被她整整齐齐摆在白色鞋架上,她低头看自己踩在长毛地毯上的脚,来得太急,上面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脏东西,在白的过分的脚上格外显眼。

    地毯也被她弄脏了一点点。

    阿蒲正想踮着脚尖去浴室清洗,又听见声音,“别光脚,穿鞋。”

    脚边的拖鞋比她脚大了好几个码子,阿蒲犹豫穿上去,就像偷穿了大人鞋子的小孩子般,她试着走了几步,鞋子落地传来哒哒声音。

    真是不方便,还不如不穿。

    “这双是我的,你穿旁边那双。”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阿蒲脸一红,冰凉凉的冷气也降不下她脸上的热度,换了双拖鞋就匆忙去浴室。

    骆商有洁癖,可阿蒲觉得自己也很爱干净,今天只是个意外。还有上次,上次也是个意外。她仔细将脏的地方清洗干净,再用纸巾擦干。

    窗帘拉开半页,站在这里正好能看见楼下的一方池塘,和张叔每天精心打理的花圃。阿蒲坐在沙发上,等着骆商说话。

    可他全程都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

    一开始阿蒲还很拘谨,时不时看看自己脚,被自己洗得很干净,指甲还泛着莹润的光泽。又时不时看向窗外,却意外发现一只跌跌撞撞的萤火虫。

    它尾部亮漂亮的荧光,阿蒲忍不住将指尖停在玻璃上,慢慢地,它也停在了阿蒲指尖落下的那块玻璃上。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慢慢袭来,阿蒲用手托着脸,头跟小鸡啄米似的不停往下掉。

    忽地传来纸张合上的声音。

    看来骆商也困了,他将文件放在床头,翻身躺下。整个房间只剩下一盏小小的床头灯亮着。

    阿蒲眼巴巴看着骆商的方向,都没有等来声音。她有点委屈,最后还是吸了吸鼻子,自己爬上了床。

    她占据了床的一小块,确保自己不会挤到骆商。

    身下的床垫很软,就像一团棉花,载着她不停往下坠。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床头灯啪地关掉的声音,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离她越来越近。

    她觉得自己和骆商好像现在达成了一种莫名的默契,和谐的,但又让人琢磨不透的。

    凌晨五点,阿蒲的生物钟很准时。

    她睁开眼,刚想伸头去揉眼睛,却发现了一件很是令人难堪的事情。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滚到骆商怀里去了。

    自己睡觉明明挺老实的,真是见鬼。

    骆商一手搭在她腰上,皮肤相接触的地方温热,另一手放在她脑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搂在怀里,正对着骆商胸膛,抬眼便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

    她脸离骆商不过一尺距离,从那边传来的心跳声震得她心发慌。

    阿蒲将骆商的手从她腰上移开,刚爬起来,头皮却忽地一痛,她头发给骆商压住了,整个人就控制不住的往下倒,直到下巴磕在他胸膛上,直接咬到自己舌头。

    “啊…”阿蒲疼得泪花止不住的往外泛。

    骆商被惊醒,迷蒙的双眼似乎还没睡醒,却没有在意自己身上被阿蒲磕到的地方,反而直接倾身,捏上她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巴,哑着声音说,“让我看看破了没?”

    这样有点凶的骆商,阿蒲从来没有见过。她眼中的骆商是永远清冷的,像是挂在天边的月亮。她一时忘了反应。

    确认没有破皮后,骆商才从刚才的状态抽离,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样子,将手中棉签扔进垃圾桶。

    阿蒲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看错了,现在这样的才是真正的他。

    早晨的空气微凉,风吹在脸上带着湿意。阿蒲推开房门,顺便将晒在外面的衣服收进来。

    没有看见康时,阿蒲整个心都悬了起来。

    他昨晚应该没有醒来过吧。

    下一秒,康时推开浴室门,发茬和脸上沾着水珠,手上拿着毛巾随意往头发上擦了擦。他大步走出来,对阿蒲的出现熟视无睹。

    边叠着衣服,阿蒲一边投去目光,小心打探,“你昨晚睡得好吗?”

    先是沉默,然后是康时处在变声期的声音。他没有理会阿蒲的委婉,打了个直球,反问道,“你昨晚去哪里了?”

    阿蒲手微顿,“啊,昨晚刘希说她害怕,我去和她睡了。”

    “刘希昨晚请假回去了。”康时轻轻松松戳破她的谎言,“你在说谎。”

    浴室里传来滴答水声,像是水龙头没有关紧。阿蒲脸色苍白,放下手中衣服,走进浴室将水龙头关紧。她语气带着几分紧张,“我从来不多问你的私事,你也不要问我的,你就当作不什么都知道吧。”

    也许是自己说服了自己,阿蒲似乎也没有那么不知所措了,拿起放在桌上的纸巾准备擦手,经过时却忽然被拽住。

    青春期的少年,力气大的就像牛一样。

    “你干什么?”阿蒲挣不开康时卡在她手腕上的虎口。而这只手的主人也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一个劲的逼问,“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

    “你昨晚是不是去爬床了?骆商还是骆嘉石,还是说,你看上的是骆野?”康时眼睛直直盯着她,“你以为别人开玩笑说你是骆家养的童养媳你就是吗?你别痴心妄想了。你和我一样,别做着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

    他脑海里使劲涌入同桌贱兮兮的话语,却忽略了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的伤人。

    阿蒲被他一句句说出来的话所震惊。

    他怎么会这样想。

    以前还小时,宁清音和其他骆家人确实开过这样的玩笑。可阿蒲清楚的知道,这仅仅只是玩笑而已,宁清音这样说是因为她可爱懂事,而她要的儿媳妇绝对不是这样子的。

    更何况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

    原来在康时心中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吗?

    阿蒲愣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嘴唇嗫嚅,“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是你姐姐。”

    “姐姐?”他眼睛猩红,冷哼了声,“你才不是我姐姐。”

    说完便松开手,摔门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QAQ

    第8章

    康时出去后便没有再回来。

    临到傍晚,孙梅从医院看完腰回来,阿蒲才状若无意说道,“康时下午出去了就没有回来。”

    孙梅渴得厉害,拿起桌上的水壶往杯子里倒水,喝了一大口,才慢慢回话,“他下午发信息给我说去同学家住几天,你不用管他。”

    “哦。”

    阿蒲低头,手腕被康时抓住过的地方,已经浮上一圈淤青,看上去有些吓人。她找了条蓝色丝带系在上面,用来遮住淤青。

    忽地,她开口问道,“妈,我是你亲生女儿吗?”

    杯子砸上地上传来清脆的破裂声,孙梅手忙脚乱将倒在桌面上的水抹干净,面色不太好看,“你又在哪听别人胡说了,是不是刘希那丫头又给你说什么了?”

    “没有。”阿蒲语气慢吞吞,“是我自己觉得我们俩长的不太像。”

    “怎么不像,你像你爸。要不是他死的早,现在站在你面前,你们俩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孙梅常说,她爸死得早,死得那年她自己怀着康时,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他们两个人拉扯长大,吃了很多苦头,所以他们两个人一定要孝顺。

    提起这个,阿蒲眼睛亮了亮,“真的吗?那我爸的眼睛也和我长得一样吗?”

    刘希常常托着腮帮子对她说,阿蒲你眼睛真漂亮,笑起来的时候像两片饱满的桃花瓣,和你家里人都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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