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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你刚才好像没有让我去找金鱼。”越说到后面,阿蒲声音越小,到最后就像是蚊子扇翅膀般的声音大。
“没有吗?”骆商脸上表情淡淡,“那你现在知道了。”
骆商往回走,他饶有意味地回头,声音慢悠悠拉地很长,“记得要认真找。”
“没有金鱼我晚上睡不着。”
阿蒲被这一眼看愣。
骆商真好看,比她电视里看过的明星都要好看。
骆家很大,阿蒲先把整个一楼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金鱼胖胖的身影。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爬到二楼,最后才在最里面间客房的小角落里找到金鱼的身影。
客房门开了条小缝,金鱼躲在穿底下懒懒舔着爪子。
推开门时,阿蒲犹豫了下。
她反应迟钝,现在才觉得骆商那别有意味的一眼不太对劲。
他是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的事情骆商没有说出去,是不是说明他好像也没有那么的讨厌她。现在骆嘉石有喜欢的人的话,那骆商呢…
他身体不好,也不怎么出门,目前应该是没有喜欢的人的。
这样想起来,骆商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身体不好的话,一时半会应该也没关系。到时候人要是真的没了,那也没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阿蒲有些心虚地将门彻底合上。
回去的路上,她看见孙梅躲在墙角看着大门方向,有些疑惑,“妈,你在干什么?”
孙梅被吓得一跳,迅速抹了抹眼角,阿蒲看见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消失。
她推着阿蒲离开,“你怎么还在这,一天天净偷懒。”
“骆商让我给他找猫。”
“猫呢,找到了吗?”
阿蒲眼神飘忽,盯着地板,“应该…找到了…吧。”
-
骆家大门外,红色跑车早就等在外面,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看着手机,表情微微有些不耐烦。
陈佳怡将车门摔上,做过美甲的指甲在上面擦出刺耳的声音。
陈京柏瞥一眼,“你看着点,我新提的车。”
“哥,怎么你们没人提前告诉我,骆嘉石他哥长什么样。”
“怎么,看上他了?”
陈京柏合上手机,提醒她系好安全带,“他啊,你就别想了。”
“为什么不能想,我哪里配他不来。”
陈京柏笑而不语,只是换了个话题,“我接你回去吃饭。”
“我不要。”陈佳怡被刚刚那句话气到,“你送我去老宅,我要去奶奶家。”
“你这话什么意思?”陈京柏神情微敛,朝她看去。
她被看的有些犯怵,不管不顾道,“我就是不要回去吃饭,反正妈都说了我不是她生的孩子,整天疯疯癫癫念叨着我手上没胎记。”
“我说她疯了,你们全都不信,我不管,反正我要去奶奶家。”
陈京柏脸上浮上一层薄怒,放开方向盘,身子微微朝后仰,“陈佳怡,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说这种话。今天你要是和我去,就坐着别动。要是不去,你就给我下车,要去哪自己走着去。”
陈京柏看起来好说话,但真计较起来,陈佳怡还是怕他的,立即噤了声音,不敢说话。
和上次一样,阿蒲等到晚上才出门。
夏天闷热,她的房间敞着窗户通风,一层硬硬的纱窗用来防止蚊虫进来,黄色碎花窗帘是她后面自己换上去的。之前的窗帘太单调,她不喜欢。
洗过澡后,阿蒲坐在窗前晾了好久才将头发晾干,她穿上件白色棉布裙,拿了一根小发绳迅速出门。
骆商晚上有在书房处理文件的习惯。
阿蒲经过时,书房还亮着灯,从门缝中隐隐透出点光来,她放轻了脚步,悄悄拧开他的房门。
里面大面积铺着长毛毛毯,踩上去隐隐约约只能看见脚背,空调夜灯微亮着,厚重的窗帘紧紧盖着。
要不是她知道自己是偷偷来的,她都要怀疑房间里的空调是专门为她开的。里面冰冰凉凉,这次阿蒲学聪明了点,她钻进被窝,给自己留了一道呼吸的小缝。
这样就舒服多了,她满足地抿起嘴角。
开完海外会议已经是深夜十二点,骆商静静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自己床中央鼓起来的小包。半晌,他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
一丝若有若无的柑橘味传来。
阿蒲已经熟睡,嘴唇微张,脸上带着酣红。她睡得很安静,但身上的白色棉裙还是微微往上掀,露出莹白的皮肤。
倒是心大,这也能睡着。他垂眸,将被子重新给她盖上,只不过把头给她露了出来。
房间里一时只有空调轻微的运作声。
骆商将书房里的电脑拿来,坐在靠近飘窗的沙发上继续处理公司文件,抬眼便能看见床上人的动静。
直到天边慢慢泻出第一道天光时,他才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去浴室冲澡。
也许是喝中药的原因,骆商身上总带着淡淡的药香味。洗过澡后,那味道就像是刚从山谷里新鲜采摘的药材浸泡在冷山泉中,带着股水意。
阿蒲醒来便闻到。她僵硬着身子不敢动,懊恼自己怎么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悉悉索索的动作传来,旁边的半边床铺陷下去。
冷淡的声音传来,“不是已经醒了吗?”
阿蒲只好将小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她听不出骆商声音里的情绪,所以小心翼翼去观察他的神色。
他整个人藏在黑暗中,只剩下一双眼睛比从窗帘里泻进来的光还要亮,像黑曜石一样。双眼皮褶子很浅,黑发服帖的搭在前额。
骆商表情冷静,“这次也是走错了?”
“不是。”阿蒲仰头看他,黑葡萄似的眼睛眨了眨,“你下午让我找猫,我没有找到。你说没有金鱼你晚上睡不着,所以我就…”来陪你。剩下的几个字阿蒲不太好意思说出来,藏进了喉咙里。
“是吗?”骆商眼皮垂下来。
阿蒲脸皮薄,眼睛飘忽到另外一边,小鸡啄米般点头,然后还挤出一个笑容。
笑起来时,下巴上有一个甜甜的小酒窝。
骆商盯了许久:“半夜突然爬到我床上,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目光如同黑夜许久没有进食的饿狼看见了猎物一样,小心藏着,等待着弱小无助的可怜动物自己送上门“讨好你。”
阿蒲小声道,往床的另一旁挪了挪,在空出来的位置上拍了拍。
骆商神情意味不明,没再开口,平躺下来。
难道说错了什么吗?
阿蒲没敢再动。两个人中间隔了有些距离,刚刚骆商盖被子时,手擦过她手,阿蒲感觉到他手很凉,像是刚浸过凉水。
想到这,阿蒲不再犹豫,朝骆商那边靠了靠。她以前冬天时和刘希两个人睡过一张床,那时刘希便很惊讶的说冬天抱着她睡觉就像抱着小太阳一样。
她笨拙地想要讨好骆商。
把自己手塞进骆商比自己大了一半的手掌中。
骆商手掌紧了紧,阿蒲以为他是睡着了,不自觉地朝热源靠近。
第6章
天蒙蒙亮时,阿蒲趁大家醒来前回小楼,孙梅刚好从房间出来。
“一大早上你去哪里了?”
阿蒲被吓一跳,“我起得早睡不着,去花园走了几圈。”
“睡不着也不知道找点事情做,把房间里的卫生搞一下。”孙梅手上拿着手机,叨叨抱怨。阿蒲本想说自己每天都会整理房间,想了想又把话憋了回去,安静回答,“好的。”
孙梅满意点头,走出不远又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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