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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温知故打量那些书架,随口问道:“这里藏书颇多,不是临时安排的住处吧?”

    萧如寒轻轻颔首:“这是我镇北军在京城的一个落脚点,镇北军偶尔有需要来京城,都在这里落脚。”

    温知故:……

    这种隐秘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想听,听到了就表示与他关系匪浅。

    这狗男人也真是的,这种秘密怎么能随便就对外人说呢?

    偏偏萧如寒还在说:“这个小楼,是置入宅子后修建的,从楼上,可俯瞰大半京城。”

    温知故连忙转移话题:“茶水怎么还没来?”

    萧如寒笑盈盈地望着她:“这里没有丫鬟,都是大老爷们,动作可能没有那么麻利。”

    温知故呆了呆。

    这不是说,她是第一个进来的女子?

    这狗男人,又来撩她!

    温知故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闭了嘴。

    萧如寒起身,招呼温知故:“听说你喜欢看杂书,这里有许多,来看看有没有你没看过的?”

    温知故想干坐着也没意思,便起身随他往里走。

    屋子两旁的墙壁各装着一排灯座,萧如寒掏出火折子把灯都点亮,屋里变得亮堂起来。

    温知故的视线扫过书架,发现这里的书除了军事方面的,就是各种地方志。

    她随手抽了本地方志出来翻了翻,这是和庆国某个城镇的地方志,写得还挺有趣的。

    萧如寒点完灯,走过来道:“这些地方志是我让人搜集来的。”

    温知故点点头。

    看来少年将军也好当的,他平常要学的东西也很多。

    萧如寒继续道:“边疆无战事的话,我也不需要一直驻守边疆,所以打算多在京城呆一些时日,刚好趁这段时间多看看书,了解各地情况。”

    温知故奇怪道:“不是说你过了年便会离开京城吗?”

    萧如寒看着她微笑,心想她还挺关心自己的嘛,既知道他的传闻,又知道他什么时候离京。

    温知故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自然地低下头。

    萧如寒这才回答:“原先是这么打算的,现在觉得京城也有我惦记的事情,所以不急着去边疆。”

    温知故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在这时青梅端着茶水进来:“小姐,茶来了。”

    温知故连忙把手里的书放回原处:“我去喝口茶。”

    萧如寒望着温知故如受惊兔子般走开,轻轻笑了。

    温知故坐着喝了会茶,便听到外头响起呼啸声,青梅欢呼起来:“小姐,开始放烟火了。”

    温知故起身走到屋外栏杆前,抬眸望去,不远处,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天空次第盛开,也算美,只是和现代相比简陋多了。

    她真的在古代过了个年!

    温知故的思绪不知道怎么转到了这个方面,突然感觉有些孤独。

    萧如寒也走了出来,定定地望着空中的烟火,轻声道:“我其实不太喜欢烟火,因为烟火的声音总让我想起炮火,不过现在看,烟火真美。”

    第57章 五十七、更适合你

    温知故怔了怔,没想到萧如寒会看着烟火想到的是炮火。

    这么一对比,她那些悲秋伤月显得好小家子气。

    温知故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伸手拍了拍他肩头以示安慰。

    萧如寒侧头望向她,一双星目晶亮异常,好似天上盛开的烟火全都落入了他的眼。

    温知故心头微微颤了颤,讪讪地收回手。

    她这个动作有些失礼了。

    萧大将军自幼从军,见惯生死,哪里需要她来安慰?

    萧如寒目光从她的脸转移到被她拍的那处肩头,手微微动了动。

    “来来来,来吃些茶点。”一道声音在众人背后响起。

    萧如寒抬起的手放回身侧,回头冷冷睨了白起一眼。

    什么时候不来,单挑这个时候来,是嫌自己日子过得太舒服吗?

    白起缩缩脖子,不知道自己为何又招惹到他,他不就是叫他们来吃茶点吗?

    他还特意挑了烟火放得差不多的时候来呢!

    温知故正尴尬着呢,巴不得有人来打扰,连忙笑道:“刚好有些饿了,谢谢白军师。”

    萧如寒望望外头已经暗下来的天空,随温知故走进屋子。

    三人坐在吃了些点心,温知故便提出告辞。

    萧如寒也站起来:“我也走了。”

    白起满脸不舍,不顾萧如寒如刀般犀利的眼神,道:“温管理以后得空,可以经常来。”

    他还没有机会打听打听她和将军是什么关系呢。

    温知故笑笑:“好。”

    萧如寒一直把温知故送到太傅府,才转身离开。

    成风在后头,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太傅府,心想,好可惜,刚才他看着将军的手都抬起来了呢,却被白军师给破坏了。

    上元节过后,春风逐渐变得温暖,柳条开始变绿,格桑王子等藩国使臣却迟迟没有动身离京。

    延庆帝好似也忘记了京城还有藩国使臣这一茬。

    格桑王子照常满京城地跑。

    萧如寒派人日夜盯着,根据温知故圈出来的名单,重点关注那几个下人,也逐渐看出了些门道。

    格桑王子去南坊和北坊时,用的都是同一个姓冯的车夫。

    南坊卖马匹,北坊卖药材,前者是藩国特有的,后者则是藩国奇缺的。

    而那位姓冯的车夫,是兵部尚书秦有与的管家的老婆的姐姐家的一位远亲。

    这层关系很隐秘,若不是萧如寒手下探听的人恰好与那位冯车夫住同一条巷子,且在无意中撞见管家的老婆去冯车夫家,怕是怎么查都查不出来。

    “这么说,与格桑王子暗通款曲的人是秦有与?”温知故听了萧如寒的话后道。

    彼时两人正在银作局老姜头的屋里碰头。

    萧如寒轻轻颔首:“从目前发现的线索来看,应当是他。”

    他观察温知故神情,发觉她并没有很意外,不由得挑眉问道:“你早猜出来了?”

    温知故点点头,又摇摇头:“只大约猜到会与二皇子或者三皇子有关。”

    “太子前些日子已经开始涉足朝政。”萧如寒面色凝重,“秦尚书在这时候与格桑王子来往,大约是惦记那个位置。”

    温知故冷笑出声:“三皇子在结交权贵上一向很积极。”

    想到那位看见她好比老鼠看见大米的三皇子,温知故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若是被这人坐上那个位置,她恐怕还是得在皇宫里老死。

    萧如寒想起那日三皇子望温知故的眼神,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这个三皇子不能久留。

    “丫头,你这戒指我想做些变动。”老姜头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温知故望过去:“什么变动?”

    老姜头拿着一个做到一半的戒指,走过来道:“你画的图是扭一下针便弹出来,我想改成按的,改成按的话,一只手便可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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