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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也不是。

    她也可能是怕她最后才发现,沈靳知连这些都不屑为她做。

    所以她骗自己,要是沈靳知晚点发现,结果是不是会好一点。

    喻迟笙反问周微:“澄清了会不一样吗?”

    周微说不来。澄清当然是好的,但喻迟笙的确是在和一个什么都优秀得可怕的人谈恋爱,那不是她们能招惹的人。

    如果那个人爱她如此,嫉妒会比羡慕更甚,摧毁人心里的堡垒。

    喻迟笙不等周微回答,她说:“那就对了,没什么不一样。”

    她起身,拍平裙子的褶皱,笑起来:“你不是说要安慰我吗,我现在想去个地方。”

    周微不再说什么,拿着包照做。

    喻迟笙去的是酒吧。

    那酒吧在明大附近,其实跟其他酒吧没什么区别。

    它多得是那层滤镜。

    毕竟喻迟笙是在那遇见沈靳知的。

    喻迟笙其实不乖,从来都不。

    她的乖一部分拿来应付魏莹,另一部分拿来讨好沈靳知,剩下的才是她自己。

    她带着周微过来,她却只是坐在角落发呆,惹得周微差点气急败坏把她拉起来骂一通。

    她说:“学姐,你就做点什么吧。”

    喻迟笙说,她这不是在做吗?

    周微说,不是这个。她提醒,学姐你可以给男朋友打个电话。

    给沈靳知打个电话。

    喻迟笙说:“可他忙。”

    周微不管,把手机推到她手里:“你是他女朋友,他再忙都会接你电话的。退一万步,即使他真的在忙,之后也会看到的。他会看到的,你现在需要他。”

    周微果然是导演系的得意门生,三言两语就把喻迟笙说得心动。

    她知道可能沈靳知在忙,但她依旧可以保存希望,让他看到她需要他。

    她和沈靳知在一起的时间里,三之有二的时间她都在等待。

    等沈靳知回她消息。

    等沈靳知找她约会。

    还有,等沈靳知爱她。

    但偶尔她也想快点得到回应,比如现在。

    在她需要一点安慰的时候。

    在周微鼓动下,喻迟笙拨通那串连号的数字,沈靳知人寡淡,连铃声也是冷淡的。

    电话声里是拉长的嘟。

    几秒后,嘟被打断。

    对面接了。

    背景声很喧闹,可以听得出他那边人很多。

    沉默中,他先叫她:“阿笙。”

    她欲言又止。

    听到他声音,所有委屈竟然压了回去。原来真的所有安慰都没沈靳知管用,所有诋毁也都没有沈靳知更牵动她的心神。

    又在沉默中,她听见,有人在沈靳知身边说话,他挂断了她的电话。

    挂断前夹杂着的是女人的说笑声。

    喻迟笙怅然若失。

    她苦笑:“看到了吧,没用的。”

    如果有可能,周微想打死几分钟前让喻迟笙打电话的自己。

    像那种高高在上的人又怎么会稍微停下来,仔细听那几秒的沉默。

    尽管那声“阿笙”情深意切,但周微还是觉得喻迟笙不值得。

    “学姐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你男朋友啊?虽然他有那些什么有钱有势的优点,但学姐你也很优秀啊。可学姐说起男朋友的时候总是一种很小心翼翼的表情。就好像你爱他更多,而他只是抽时间爱你。”

    “我觉得爱是相互的。”周微继续说,“你在意他在意的,他也要在意你在意的,他为什么就不能停一停.”

    喻迟笙突然打断周微,说道:“你知道吗?这是我和他有交集的地方。”

    有交集代表着她在试着进入他的生活。

    喻迟笙又说:“可你不知道,那天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她第一次见到沈靳知,是在明大的百年校庆上。

    是啊。

    她为什么这么喜欢沈靳知呢。

    她一早就知道,他是她可望不可即的人。

    所以她才一次又一次地妥协和迁就,去骗自己。

    骗自己说,除了爱他,她什么都不在意。

    可要是有一天她不爱了呢。

    她还剩什么。

    第六章 少女的迷恋。

    因为周微,喻迟笙时隔很久才想起第一次见到沈靳知的场景。

    明大和电影学院离得不远,只隔了几个街区,平时来往也多。

    舍友男友是明大学生会的,用亲属关系给舍友弄了几张校庆音乐会的票,喻迟笙也沾了光分到一张。

    位置是顶好的前排。

    不过喻迟笙对音乐会不感兴趣,并不打算去。

    有时候喻迟笙也不得不感慨命运的离奇,她明明不愿去,最后还是遇到沈靳知。

    她去送票给健忘的舍友。舍友劝她说,来都来了。

    她开玩笑说,来都来了真是个好词,什么场合都适用。

    可她没想到这句来都来了,会成了她和沈靳知的开始。

    音乐会灯光打暗,却迟迟不开始,身边已经有人抱怨,但这种抱怨声被淹没在一众的讨论声中,喻迟笙依稀能听出他们谈论的内容--百影。

    沈靳知就是在这样的时刻出现。

    他姗姗来迟,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方向,眼底却淡漠,不带半分温度,如清寒的月光。

    沈靳知那样的人,很难不让人多看一眼。

    单凭着气质,就能和喻迟笙以往认识的人都区分开。

    他坐在第一排,身体微微侧着,穿西裤的长腿交叠,鼻梁架了副金丝眼镜,斯文得过火。他对台上的演奏兴致缺缺,仿佛一切都是客套的礼仪。

    如果非要她用一个词去形容沈靳知,她形容不出。但也许可以用一个词去形容那时候她对沈靳知的想法。

    那是一种少女的迷恋。

    注定过分沉迷,也注定不会长久。

    没人会对可望不可即的事物抱有热忱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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