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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第一句话问的是:“你没扔小狐狸?”

    喻迟笙家教严,每逢过年过节都要和魏莹去求神拜佛,甚至会去住几天。深山上也没有信号,那几天失联的人往往是她。也只有那几天,她能让沈靳知明白联系不到人是什么感觉。

    沈靳知过年不回沈家,除了工作再没其他,又联系不上她。可以说,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挫败。

    那天,喻迟笙突然出现在他门口,手里还抱了跟她差不多大的小狐狸。

    她笑着从门外探头进来,把小狐狸推到沈靳知怀里:“新年快乐!”

    过了几秒,她突然皱眉头,把小狐狸收回去。

    “不对,应该我先抱你。”

    沈靳知觉得喻迟笙的反应有趣,他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单手拎着小狐狸的脑袋打量,下结论道:“你明天要是不来,我就把小狐狸扔了。”

    有时候就是这么巧。

    第二天,喻迟笙果不其然没能来,因为魏莹。

    她发现喻迟笙没去见她安排好的导演,不仅怒气冲冲在家里砸东西而且还把喻迟笙锁在房间里,不许外出。

    魏莹只要她乖,因为她收养喻迟笙时只提了这个条件。

    “你不是说.”喻迟笙欲言又止。

    沈靳知进门,慢条斯理把外套挂在架子上:“那是威胁你的。”

    他们吵过一次架,因为小狐狸。

    年后正好是两人最忙的时候,两人都不联系对方。

    喻迟笙忙着听话,而沈靳知忙着审核百影新季度的项目。

    和好之后两人都默契地不提。后来沈靳知才知道那天喻迟笙是被魏莹锁在家里。

    沈靳知洗完澡出来,发现喻迟笙还没睡。

    “在等我?”

    沈靳知出来的时候换了套黑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很低,能看到裸露在外的冷白皮肤。

    喻迟笙又想起沈靳知在包厢里的那一层红晕,慌乱地把视线收回去:“嗯。”

    他过来坐在她身边,拉着她手:“困了?”

    喻迟笙低头不说话。

    “我也很想陪阿笙睡觉,”沈靳知故意带了点为难的神色,眼底却全是狡黠的笑意,“但怎么办呢,真的有工作。”

    喻迟笙一害羞也顾不得说什么,直接磕磕巴巴催沈靳知去工作,而沈靳知只是笑。

    沈靳知是真忙。连去周彦生日会的时间都是抽出来的。

    休息前他还要看完下季度的项目汇报。

    喻迟笙有时候不懂,沈靳知已经拥有了这世界上绝大部分人渴望的东西,他还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

    沈靳知坐在卧室的书桌前,架着副金丝眼镜,电脑的光打在他优越的眉眼间。

    沈靳知认真起来可能所有女孩子都招架不住。

    可遗憾的是,他难得认真。

    也许是喻迟笙的目光太过炽烈,沈靳知看过来。

    他知道喻迟笙在等他,他笑:“无聊的话,可以挑本书看看。”

    卧室也放了立式的书架,一眼看过去书全都排列整齐,好像有自己的规律。

    喻迟笙怕弄乱,看了好一会也没决定。

    她又看向沈靳知:“你最喜欢哪本?”

    喻迟笙问这句话的意思不亚于我想看看你喜欢的那本书。

    喻迟笙时常觉得自己笨拙迟钝,但沈靳知并不觉得。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走过去。

    一下把喻迟笙困在书架和他之间。

    喻迟笙没想到沈靳知突然的靠近,一后退,背直接贴在了书架壁上。

    沈靳知低头凑近她,低声重复:“最喜欢哪本?”

    喻迟笙悲壮地嗯了声。

    沈靳知从喻迟笙背后抽出一本书,看到喻迟笙的表情,他突然笑出声:“这本。”

    沈靳知挑的是英文原版的《基督山伯爵》,但以喻迟笙的英语水平来说还不在话下。

    不过她只要一看书,就会想到刚刚的画面,她就忍不住往沈靳知身上看。

    每次被沈靳知抓包,她就慌乱地收回眼,还胡乱往后翻了几页。

    但其实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沈靳知没抬眼,拍拍他旁边的位置,提议道:“看不进去就坐过来,在我身边看。”

    喻迟笙哦了声,心里却暗喜。她慢慢过去坐在沈靳知身边。

    没有意外,注意力又控制不住地飘到沈靳知身上,好在桌上的一幅画吸引了她。

    油画色调柔和,画的好像是朵红玫瑰。

    沈靳知明明是个商人,却不喜欢声色场合,反而喜欢看书看画展。有空的时候他也会带喻迟笙去看画展,虽然喻迟笙在绘画上没有天赋,但她觉得呆在沈靳知身边看画也挺有意思。

    沈靳知会耐心给她解释,偶尔心情好还会跟她讲讲画里的故事。

    沈靳知看她出神,莫名其妙地插一句:“我母亲是个画家。”

    算是看画时的解释。

    喻迟笙又联想到长廊的话,心里突然一酸。

    瞎眼的画家。

    沈靳知神情没有变化,和平时无异。

    她主动去抱他,双手环住他腰侧。

    怕沈靳知多想她又胡乱说一句:“我有点冷。”

    他没看她,语气却似善意的提醒:“阿笙,你知道你这样很危险吗?”

    下一秒喻迟笙被压在桌上,她手往后撑,被沈靳知护在怀里。

    喻迟笙红着脸,咬牙:“沈.靳知。”

    沈靳知倒是挺喜欢喻迟笙叫他的名字,也只有喻迟笙叫他的语气里,丝毫没有敬畏。她所有的情绪都会在这三个字里。她生气会叫他的名字,害羞也会。

    喻迟笙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地叫着他名字。

    沈、靳、知。

    沈靳知有一瞬间的恍神。

    喻迟笙又小声说:“沈靳知,书掉了。”

    也许因为沈靳知眼神太过深情,喻迟笙招架不住,她手里的原版书也砸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不用想也知道是一片狼藉。

    他没动,敛着眉眼看她:“反正阿笙刚刚看的也不是书。”

    沈靳知原来知道,她一直在看他。

    喻迟笙还想装傻。沈靳知抓住她的手腕,滑下去握住她的手心,把手往上带到她的心脏。

    他和她的手一起放在她的心脏上。

    她心脏在狂跳。

    他声音沉静,引领着她:“阿笙,听到了吗?”

    心跳声震耳欲聋,她甚至差点听不见沈靳知在说什么。

    她小心翼翼吐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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