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底香3(3/8)
从此之后,洁薇就每个礼拜到按摩院来两三次,让庄日强为她按摩,有时安娜或者其他小姐也进来帮忙,有时是老板娘芬妮。
起初,洁薇以为芬妮是庄的太太,但安娜后来告诉她:“他们是兄妹,不过两兄妹也常常做爱。”
有一、两次给洁薇按摩完后,庄日强就在她身边操芬妮的屄,洁薇觉得特别刺激。
稚嫩清纯的洁薇很受小姐们喜爱,只要她们不忙,都会和她亲热,大家脱光了互相爱抚、亲吻。
洁薇不但学会舔她们的屄,还懂得用手指戮她们的小屄,把她们弄得欲仙欲死,洁薇很想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因为她是处女,庄日强和小姐们都很小心的绝不会碰她小屄里面的部位。
有几次高潮时,洁薇会拥紧庄日强,用自己的下体紧贴着他的鸡巴,暗暗希望他会把他那根大鸡巴插进她屄里面。
但庄都很敬业的没有,最后都把精液射到她嘴里。
这天洁薇又来到按摩院时,发现大家都在忙,不但每个小姐都有客人,连庄日强也在给一位女客按摩。
这还是第一次洁薇见到有女性客人来做按摩,平时清一色都是男客人。
洁薇在外面的厅里等着,老板娘芬妮也许是听到开门声,从一个房间里出来,只穿着一件吊带短裙,看见是她,显得有点高兴:“洁薇,你进来一下,帮帮我的忙。”
洁薇跟着她进了房间,房里的灯扭得很暗,依稀见到按摩床上躺着个男人,脸朝下,只屁股上盖着条毛巾。
芬妮说:“好了,杨先生,另一位小姐来了。”转头又朝洁薇说:“杨先生每次都要两个小姐一起做,不巧今天大家都忙,幸亏你来了。”
按摩床上的男人抬起头来看看洁薇,笑说:“啊哟,这一位好年轻,我以前好像没见过?”
“她是新来的。”芬妮说:“还没学会做按摩,你要多包涵。”
“不要紧,”姓杨的说:“反正你刚刚已经给我做过了,剩下的都是余兴节目。小姐,叫什么名字?”
洁薇正不知该不该告诉他真名。
芬妮已抢着回答:“她叫罗拉。”同时迅速脱去了身上的短裙,里面居然没穿奶罩底裤,洁薇这才看见她的内衣裤已经脱去了,就丢在房间里的一张沙发上。
芬妮脱光了之后,就替洁薇脱裙子。
洁薇低声问她:“我要做什么呢?”
“别紧张,”芬妮说:“像你平时和庄师傅那样就行。”
洁薇和芬妮一样脱得一丝不挂,回过头来,姓杨的已经翻过了身,脸朝上躺着,两腿间一根鸡巴高高挺起指着天花板。
洁薇和芬妮一人站在床的一边,杨的手马上摸上了她们的屁股,然横顺着股沟摸到前面的屄唇,洁薇感到她已经有一点湿了。
“小心点啊!”芬妮对杨说:“罗拉还是处女呢。”
“真的吗?”杨显得有点兴奋:“还没开苞吗?别担心,我不会把你弄痛的。”
杨跟着爬起来,坐到沙发上,一手拥着芬妮,另一手抱着洁薇,亲了这个又亲那个,嘴巴、乳房、腋窝、屁股、屄部,每一寸都不放过,弄得两个女人身上都是口水。
他自己那一根鸡巴也越来越大,不过洁薇觉得还是比不上庄日强。
“要不要做爱?”芬妮问。
“可以和罗拉做吗?”
“她是处女啊,你要为她开苞?价钱不一样的啦。”
“不不,不是开苞,我只是想……插她的后面。”
“要操她屁股啊?”芬妮看着洁薇:“这要看她的意思啦。”
洁薇涨红了脸。
杨说:“只是屁股嘛,不要紧的啦。以前念书的时候,想和女朋友做爱又不敢弄破处女膜,我们都是这样插屁股的。”
“那也是她的第一次啊!”芬妮说:“小费方面,不能少哟。”
“一定的,一定的。”
洁薇站起来,又瞥了杨那跟东西一眼,芬妮要她脸朝沙发,弯下腰,两手按在椅背上。
“你给她好好舔一遍,”芬妮像个教练一样对杨说:“屁眼不比小屄,不会分泌润滑液,你用口水给她弄湿了,我再涂一点油膏,才好操。”
“没问题,处女嘛,连屁眼都是香的。”杨于是蹲在后面,头埋在洁薇的两股间。
芬妮又叫洁薇像排便那样用力,令屁眼扩张,杨的舌头把口水传送进去,芬妮自己则在洁薇前面,舔她的屄部。
杨戴上套子,插进她屁股的时候,洁薇并没有像屄部受刺激那样的兴奋,只感到杨在她后面抽动,没多久就射了,也不是她想像中的做爱那般欲仙欲死。
芬妮让她去浴室清洗,出来时杨已经走了,芬妮递给她一卷票子:“这家伙不是什么有钱人,几个月才存够钱来玩一次,这小费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他每次都和你们做爱吗?”
“是啊。”芬妮说:“今次是贪新忘旧,把我弄得下面痒痒的,却不插我,现在我憋得慌,你要不要和我来一下?”
“好啊,”洁薇笑说:“你要我用手指还是舌头?”
“先用舌头、再用手指,然后用你的屄给我好好磨一磨。”
第十二章 青草地上赏春光 碎花裙底伸怪手
做过按摩的杨以恒通体舒畅,好几天都只想着罗拉,虽然她的奶不大,但屁股还够翘,手感不错,操起来也很爽。杨以恒很想买下她的初夜为她开苞,但也知道自己实在付不起那个价钱,只好在梦里一遍又一遍的狠狠把她操得蜜汁四溅,宛转娇啼。
这个周末附近的公园里有个露天音乐会,又是个大晴天,杨以恒便到公园里走走。他对音乐会毫无兴趣,只不过这每年一次的音乐会不卖门票,又不设座椅,去听歌的人都随便坐在草地上,这样的热天,穿短裙的年轻女孩一定不少,这才是杨以恒感兴趣的部分:他在公园里信步闲逛,一边留心草地上的女孩有没有走光,并且以当天偷窥的成绩来评定今年音乐会有多成功。
今年的音乐会相当成功,一个多小时内杨以恒已看到了七、八个女孩子的裙底春光,而且多半是色彩缤纷的。女人真奇怪,穿的底裤那样精美性感,什么颜色图案都有,却不许别人看,偶尔走了光就像要了她们的命似的。
杨以恒不喜欢女人穿黑色的底裤,他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如果看到女人裙底下的底裤是红呀蓝呀的他就会很高兴,白色的也很好,但黑色的就很讨厌,更讨厌的是竟然有女人在裙子里面穿着短裤,杨以恒觉得这简直罪无可恕,要穿短裤就穿短裤好了,干吗在外面再套件裙子,这不是误导人吗?
杨以恒注意到前面出现新的目标,两个熟女和一个年轻美眉坐在草地上,两个熟女都带着太阳镜、穿洋装,女孩则是牛仔迷你裙。
杨以恒大为兴奋,经验告诉他:穿这种裙子坐在地上,不走光的机率几乎是零,他走近一点,果然轻易可以看见女孩的底裤,是浅紫色有深紫色的横纹,虽然只看见前面,但经验丰富的杨以恒甚至可以肯定那是一件丁字裤。
另外两个熟女——其中一个应该是年轻女孩的妈妈;就有一点难度了,杨以恒估量了一下,要看到她们裙底的风景,就必须坐下来从低角度去看。
他正要找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来,冷不防其中一个熟女摘下太阳眼镜,向他招手:“喂,小杨!”
杨以恒一惊,这才认出是公司的一个女同事张怡真,因为彼此不同部门,不算太熟,她刚才又一直戴着太阳镜,他竟没认出来。
既然彼此认识,那就好办了,杨以恒便大方的走近去,在她们中间坐下。
张怡真为他介绍:“这是我女儿萍萍、我弟妹婉芳。婉芳在学校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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