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底香2(2/8)
因此夜夜交欢也不觉甚么,只是伟民性经验尚浅,素兰便为他指导、点拨,又尝试不同的体位,没多久伟民的床上工夫已然大有改善,令素兰大感满意。母子俩除了素兰行经期间,都不虚度任何一个夜晚,只瞒着安盈一人。
伟民喉头发出一声低吼,野兽也似的扑上来,贴住素兰水淫淫的桃子猛舔。
素兰拍拍他的手:“别担心,我早就扎了,不会给你生个白痴儿子的。”
这天晚上姐弟俩亲热时,伟民扒下她有加菲猫图案的底裤,发现裤裆贴着的卫生棉已没有血迹了,只有一片淡黄的尿印子,伟民欢呼一声,把安盈按在床上,掰开她的腿,舌头像一条小肉虫在她屄毛下面的部位舔舐。
直到吃晚饭,素兰还是心不在焉的,菜里下多了盐也不知道,吃得安盈直叫好咸,伟民则不住瞟着她,唇角一丝邪邪的笑意。
“真的吗?那太好了。”伟民忽然不放心地问:“妈,你不会怀孕吧?”
这一夜素兰重新享受到被操的欢愉,其激情与尽兴甚至比得上新婚那段日子和丈夫一夜数度的疯狂做爱。
安盈只觉得又麻又痒,蜜汁忍不住涓涓流出,不知过了多久,伟民才停下来,安盈舒了一口气,抬头看时,伟民已脱去了裤子,那一根鸡巴雄纠纠的。
这天素兰觉得屄里痒痒的,下了班后就回家,脱光了衣服等儿子回来,她知道伟民通常都比安盈先回家,想趁这个空档先打一炮消消火。
伟民狂热地吸吮她的唇,一手拉起她的睡袍,扯下了她的底裤。
素兰叹息一声,放弃了抵抗,迎合着伟民的舌头,她的舌头像一条软滑的小蛇,把她甜甜的口水源源输进伟民口中。
素兰清清喉咙,正要启齿,伟民已一把拥她进怀里,嘴唇紧紧贴住了她的。
安盈抬头看着她,素兰平静的态度使她摸不着头脑:“什么传统?”
“那我教你的性爱技巧,可正派上用场了。”素兰说。
“你呢?也让她摸了吗?”
“其实甚么?”
素兰要说:“你干甚么?”嘴巴却被堵住,那里发得出声音?
只记得伟民伏在她身上,口中脸上尽是她屄部的气味:“妈,我这是第一次做爱,你要教我啊。”
素兰看见儿子亮出的那一根鸡巴,好像比照片上的还要粗壮,两腿就本能地张开了。
伟民大力点头。
伟民爬上床,那根东西正对着她门户大开的腿间。
素兰在儿子的耳边说:“和妈妈做爱爽不爽?”
“在我们家乡,一个男孩子的第一次,嗯,当然是第一次做爱啦,他的第一次,第一泡精虫是要射进最亲近的女性家属体内的,通常都是他的妈妈;如果妈妈不在,就由姐姐或者阿姨、姑妈代替。这是一种成长的仪式,叫男孩子的初精,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女孩子嘛……”素兰的笑意更浓,把谎继续撒下去:“女孩子叫开苞,当然是由家里的男人来负责了。我就是让你外公给我开苞的,你也要守这个传统的。你们的爸爸不在,为你开苞的责任自然就落在你弟弟身上了。”她望望房门,伟民一直站在门外听着:“伟民,进来。”
过了两天,安盈才知道弟弟的舌头能带给她的快感远远不只于此。
安盈看在眼里,不禁一阵颤抖:“你……要给我开苞了吗?”
伟民看着她,忽然有点不忍:“姐,其实……”
正要开门去洗手间,伟民却推门进来,几乎和她撞个满怀。
素兰只觉得一阵快感从下体向全身、向四肢扩散,随后的事是一片模糊。
“其实不是真的。”
“我怎么会骗你呢?你两个舅舅的初精都是给了你外婆的。”素兰撒了个谎,她知道反正女儿是不可能去求证的。
“那么,以后我们一起睡,每天都做爱,好不好?”
素兰连忙爬起来,也顾不得穿上奶罩三角裤,只披了一件睡袍走出去。走廊上是涨红着脸不知所措的伟民,素兰低声对他说:“不要慌,我会搞定的。”
“妈告诉你那些,初精啦、开苞啦……都是假的。事实是我和妈妈通奸,被你发现了,妈只好编出这些话来蒙你。”
安盈舔舔唇,声音也有点抖:“会不会……会不会很痛?”
不过,伟民也没闲着,他在这两天中尽情享受了姐姐的肉体,除了内裤里面卫生棉保护着的一个小部位之外,他摸遍了、也亲遍了安盈浑身上下每一寸光滑的肌肤,除了安盈娇嫩的奶头、香甜的舌尖,他也尝过了她小巧可爱的脚趾头、以及腋窝里没剃清的细细腋毛沾着的微酸的汗珠。
她的反应令伟民更兴奋,他把素兰推倒在床上,三两下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素兰要推开,伟民的手已摸索到她两腿中间的敏感地带,素兰的身体徒地一震,她忽然想到:这是四年多以来第一个碰触她隐秘部位的男人,四年多以来的第一个男人,却是自己的儿子!
素兰已经顾不得怀里这个健壮的男性是自己的儿子,口齿不清的回答:“做爱还需要教吗?插进来就是了。”
好容易洗好了碗,素兰待在房里心急地等待伟民,等了好久,她有点内急了。
“还不是便宜了你这小色鬼,一箭双雕了,你给她开苞了吗?”
“何止,我还教她怎么给我吹呢。”他在素兰耳边说:“我还没给她开苞,她已经吞下第一泡精液了。”
她离开时听见安盈小声的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俗例呢?”
他享受着安盈,安盈也享受着他的舌头在她身上游走的快感,她相信了妈妈这个荒谬的近亲相奸传统的说法,全心全意等待经期过后,让弟弟的鸡巴戮穿她的处女膜。
素兰推开安盈的房门,只见女儿坐在床上,脸色惨白。素兰拉过一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来,不慌不忙的说:“安盈,你听我说:刚刚你见到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其实……”她微微笑着:“这是我们家乡的一个传统。”
“真的吗?”安盈半信半疑。
此后素兰和伟民白天是母子,夜里就做夫妻,一个是久旱逢甘雨,一个是年轻力壮,有用不完的精力。
黎明来临前,母子两共已交欢四次,两具筋疲力尽的裸体仍然紧紧拥抱着。
素兰让他们姐弟俩留在房中,自己下楼弄饭去了。
“甚么不是真的?”
“对不起!”伟民说:“我要等姐姐睡了才好过来。”
好不容易等到楼下的开门声,然后是上楼梯的脚步声,素兰马上叫道:“伟民,乖宝宝,快进来,妈的屄今天痒得厉害,快来给妈插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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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民摇摇头:“不巧她月经来了,过几天才能做爱。不过我们亲热了好一会,她脱光衣服让我摸了,好爽。”
脚步声在她门外停下来,一个人站在门边,却不是伟民,而是安盈。她呆呆看着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的素兰,一言不发,转身回到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那……”安盈咬着唇:“那女孩子呢?”
过了一会儿,伟民才下来,站在厨房门口还忍不住笑:“妈,你可真厉害,姐姐一点都不怀疑呢。”
两天之后,安盈的经期才过去。
她还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伟民的手指已长驱直入,深深插进了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