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叔母的故事(4/5)
这种偷偷的玩着别人的老婆和妈妈,还是在别人眼皮底下的感觉,真的很刺激!
PS1:有朋友对此有疑问,我只想说呵呵,大家是没有恶意的,我知道,我可以理解一些是害怕真实如同泡沫的一样的东西。
但是我该多说什么呢……我只能说,这些兄弟能想到的东西别人也能想到,不过我也没法多说,我只能说,当寒潮没有来袭的时候,我们这边就和夏天没有什么区别。
至于我们这边在哪里,也不多说。
如果有两广的人,可以问问,大年除夕前后一个星期,还有除开下雨和下雪那段时期,在寒潮未到的时候,两广周边是什么气温,出门是不是可以穿裙子短袖……我不能说非得我拍个羽绒服出来才是在冬天。不如现在我去找张羽绒服的照片蒙上脸来取信大家,可否……(笑……)PS2:关于称呼这个问题,原本不想多说,原本觉得这不算什么大问题,习惯的人会习惯,不习惯的也无所谓,也就一称呼,但是莫名其妙的总有些人看这样的称呼不顺眼,还要发表一下点明近乎小日本的称呼好像别人很无脑自己很高冷一样的论调,说别人脑残无所谓,但是请搞清楚情况和让自己牛逼到足够鄙视人家的时候再来……叔母这样的称呼近乎日本没错,汉语的正式行文里没有叔母这样的称呼,只有婶子,婶婶这样的称呼也没错,但是除了正式行文外,还有口语,还有方言,我不知道别的地方口语和方言是怎么回事,但是至少我们当地的口语和方言,伯母和婶子不管是音译还是意译过来,对应的就是伯母和叔母这样的意思。自己对这样的称呼没有认同感就认为它怪异和不存在实在好笑,觉得这样的称呼怪异和没有认同感,以及总会因为这样的称呼而把自己往鬼子身上代入而去的朋友,还是别代入吧,不然不要把自己代入着代入着代成了鬼子又来表示自己的无辜以及明智还有对别人的鄙薄,既无聊又让人倒胃,也别怪别人言之不预,至少我不觉得我因为当地的语境和习俗,用了这样近乎鬼子称呼的称谓,而没有考虑到你代入时候的感觉和心情是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
续
中秋的时候,其实有回去过一趟。
说不上是什么理由驱使。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待在工作的城市,离老家实在太远,除了春节之外,其他的时候,并不是经常回去,即使是中秋。
然而这次忽然地就想要回去了。
如果说是专程因为她,那不大可能,就连自己也不信,虽然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和曾经有过的感觉,确实让人有过身体发肤都在颤栗的刺激,生活总会让人从年少躁动走入现实机心,生活的成本和压力,足以冰冷的击退一切不合时宜的想法和念头。
但是这次忽然想回去了。
就如老生常谈的那些话一样:我们想要做一件事,除了能不能够,愿不愿意外,大概需要的只是一个理由,如果一个理由不够,那么找到很多个理由的时候,就够了。
所以就回去了。
虽然不是专程因为她,但是无可否认,对那曾经如染罂粟般的着迷感觉的眷恋和想念,也是让自己劝服自己即使万水千山,千里迢迢也无关紧要,即使只影奔赴,孤身跋涉也勿须在乎,有机会就回来吧的原因之一。
中秋村子里回来的人并不少,中秋对很多人来说,或许是除春节外最为重要的时日,有条件返家的人,很多人都不吝地回到了家中。
小村顿时变得比一般的时候更热闹了起来。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小村周围的河边。
回去的时间不多,连同换休一起,也只是五天,还要有一天的时间要花在高铁上。家里的晚上依然有人来打麻将打得热闹,只是没有再看到她的出现。听人说到她的时候,知道她家的房子已经建好了,并且在一阵子前已经办过酒,入了新房了,并且打算和我叔买一辆货车给人拉石料,村子周围山多,有不少采石场,近年来周围自建房越来越多,石料需求量比较大,这应该是条路子。
挺好的计划,因为我叔在家,她也很少再来打麻将和在这边出现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回去的第三天,中秋已过。穿着白色的紧身牛仔裤提了桶衣服在河边洗的她,蹲下来搓衣服的时候,肥大的屁股向后突出两瓣的熟悉的浑圆诱人的形状。
眼角无意中扫到从河边经过的我,她的神色似乎怔了一下,然后有点冷淡地笑了一下,然后移开了视线。
很短一个瞬间的照面和眼神交汇,但是我依然能从她眼底看到一丝流露着的不自然以及……防备。
是在防备我吗?
还有那故意示以距离的冷淡,是想在告知我什么?
我那一瞬间心中真的异常的窝火,原本是打算去河对面一个友人家走一圈的,但是莫名其妙的恼火让自己一时间都乱七八糟的愤怒和想法充满,完全忘了开始的目的,被触怒和想宣泄并且没有迁怒对象只能愤恨地莫名其妙地怒气冲冲转头就走。
回家的一路上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把我当什么人了!
有种深深地被打脸的感觉。
好吧,虽然自己不愿意承认和不想承认,但是更多的是意识到某种东西可能已经要完蛋或者正在要完蛋,并且对自己来说多少显得非常突然,该是非常不愿意和不喜欢,甚至有些害怕这样的事出现,所以才会在敏锐地感觉到这些的时候,表现出失态的恼羞成怒和难堪吧,以欺藏自己心中的失落和慌张吧。
不过自己这样不辞老远的回来,不管用再多的籍口、理由来掩饰或者自欺,难道心里就真的不是为心中的那一点食髓知味的惦记和念想?原本几天没有机会就已经有种满满的期待却难看地落空的感觉,就已经莫名压抑和不舒服,才会在遭遇了这样的情形后,如同被踩到痛处的猫一样咋蹦起来吧。
有很多事情,当我们备受刺激和迷乱,身处癫狂状态的时候,我们无所谓畏惧,仿佛可以不顾一切,不顾一切地纵任和沉沦,贪恋着此刻的迷离,连生死都不计,只想着就这样,一直下去,哪怕周围都是可以将自己割裂或刺死的刀刃,因为可以这样的自己,不在乎。
能够这样,其他的什么都算不上。
只想着就这样,一直下去,哪怕最终会挂,微笑至死。
然而当我们岁月给了我们时间,距离给了我们空间,让我们的心慢慢从高潮的顶端回落,让我们沉淀,给我们思量,让我们从过度贪恋的新鲜中抽身,从过度陶醉的迷梦中幽幽回魂,用足够的时间回首,回首当初的狂放,当初的勇气,当初的飞蛾扑火的时候,才会望而生畏。
我可以理解这种从感性的冲动到理性的拒绝之间的转换,但是却无法容忍这种如同防贼一样对自己的人品的质疑。
其实之前已经有几个家里和村里的兄弟来凑我,说今晚要去她家,也就是我叔家喝酒的——我叔发起的。之前也说过,我叔在家的时候,其实有经常这样一堆人到他家开桌的,从我学生时代起,就一直这样,这种情况,并不特殊和特别。
原本是不打算去的,原本回来没有机会照面,所以也没打算要去她家,一是好面子,不想去她家显得自己好像很急色,回来就是惦记着她一样,二是真打算顺其自然,如果没有机会再顺势而推,那么该断了也就断了。一切发乎自然,绝乎自然。
然而因为她的表现,让自己恼火的决定,这下还非得去一次不可了。
大概是之前有了准备,所以晚上在她家的时候,她的举止表现得很自然,言行之间,热情而又不失分寸,表现得完全没有任何异样。
然而就是这样,才更是让人火大。
先是被猜忌,后是被看轻!自己真是被人小看了啊。
心中郁结,划拳勇猛,酒到杯干,很快的就有了几分醉意上头。
随着酒意上来,心中的那股郁结和压抑以及莫名的躁动就越来越明显,并且看着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虽然微笑着,并不避讳和我交流,却一副客套中带着生疏的样子,就没来由地越发恼火。
酒是色媒,也是色胆,虽然不至于让人完全丧失理性,色令智昏,但是却也让心中莫名的冲动更加地强烈。
或许是为了防备我的纠缠,大部分时候,她都是和我们一起待在客厅,坐在饭桌不远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以及有需要的时候收拾下桌面和给我们加菜什么的,即使有时候需要一个人离开做点什么别的,也会很快回来,几乎不给我什么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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