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情报战(3/8)

    项汉明知故问道:“罗小姐,这屋子里曾经发生的故事你都知道吧,请问是不是要象上次那样把你捆住吊起来我俩再做爱啊?”

    “不要!”语气里含着羞涩,她当然不愿意,说着还整了整衣服。罗雨可不愿象上次那样被精光赤条的捆成青蛙般羞人样吊着任他猥亵玩弄。

    “好!就听你罗小姐的。不过你是第一个在这儿没被捆吊的情形下和我做爱的女人,你可要配合表现得好一点,不要让我失望啊!”冠冕堂皇的说辞。

    冰雪聪慧的罗雨知道他隐晦的话语中是对自己刚才没有主动去吞吐吸吮那东西表达着不满意,但也没有表示什么。

    项汉这次对话的目的就是婉转地让女人明白自己对她的表现还不满意,所以也没奢望她会点头。他先脱掉自己身上其余的衣服,却有些不解风情地又问:“请问罗小姐是你自己脱还是要我帮你脱?”

    罗雨羞赧地望向正嬉皮笑脸的项汉,口上没有应他,可眼梢却瞄到了他赤裸下身那黑呼呼挺翘的东西,脸色更加羞红,心里挣扎,但不多会就在男人的注视下慢慢地开始解旗袍上的盘扣……

    第一次看着漂亮的女囚在面前自己脱去衣服赤身露体,过程有点拖沓却让项汉感到与以往不一样的刺激,女人那款款风情姿态,羞赧又不失优雅的脱衣过程哪儿象是被胁迫着反而象是在挑逗勾引他,虽然此刻呈现他眼前的女人还半裸着——上身一对奶子被一支胳膊遮着,下体还留着三角裤,但男人已欲火升腾。

    项汉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一把抱起罗雨放到床上剥去了三角裤,“替”她做完最后一脱,果然这次几乎没有遭到任何阻挡,罗雨象一只赤裸的白羊躺在了他的面前。

    项汉眼前是一副线条优美凹凸有致而又成熟白嫩的胴体,丰满柔滑但不见一丝赘肉,胸前的两座肉峰浑圆丰硕高耸坚挺,镶嵌在峰顶的小巧红樱桃更是人见人爱;平坦光滑的腹部,性感美丽的玉腿惹人忍不住想去摩挲;有点凌乱的萋萋黑草下面象小山般坟起,吸引着男人要去探究里边到底有何宝藏;那曾被蹂躏但经过两天治疗休养后的阴户洞口紧闭也已基本消肿,却依然水嫩饱满漂亮诱人,令人冲动而心驰神往;……

    但是全身上下还留有十多道暗褐红色的鞭痕,二个白嫩饱满的奶子上也各有淡淡的青紫印,左大腿外侧发红的烙印更叫人触目惊心。冰肌玉骨的身子上交错着褐红的条印;摧残的伤痕掩盖不住天然造就的美丽,给人一种怪诞诡谲的感觉。

    罗雨感受到了男人视奸的目光,虽然害着羞但也只是用手遮盖着下体而静静地躺着不动,她在自我安慰着:现在屋里就他俩,而他早已猥亵遍自己的全身,虽然现在和前几天不同,可自己既然已接受了交易条件,这是为了妹妹而必须要付出的代价。这不算什么,为了妹妹她可以放弃矜持甚至去曲意逢迎,可以牺牲自己美丽的身体来让这个男人如愿以偿。聪明的罗雨好象没有意识到她这是在“以肉啖虎”。

    望着自己的“杰作”,凶恶的项汉却无愧疚感,而是象饿狼般扑向罗雨,但他注意不去触碰那些伤痕以免勾起女人回忆起他曾经给她带来的痛苦。男人开始做起了前戏,从上到下玩弄啖吻着已任他宰割的柔丽羔羊——耳朵、脸颊、嘴唇、颈脖、奶子、腹部、阴部、腿脚……

    项汉的口舌和双手在女人身上吻、吸、舔、咬、嘬,摸、捏、插、挖……忙得不亦乐乎。罗雨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由他轻薄折腾,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当项汉在衔咬娇嫩的奶头及舔吮玩弄阴户时才“疼…呀…嗯…不要…”的轻吟并有稍许的抵抗,但就是这样她也没有坚持。

    男人的前戏过程有点漫长,女人仍有保留。当项汉亲她嘴时,罗雨紧闭牙齿,不让男人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口腔(肯让小弟弟进入,不肯让舌头进?但这也证明了二点:一是项汉分析的没错,罗雨压根儿没有想过要算计报复他;二是女人还没放开,只是以自己对交易条件的理解做必要的“规定动作”);而当男人进攻下面一张没有牙齿的嘴时,就没有刻意去阻挡男人手指和舌头的侵入(好象也很难阻挡),任由他对自己敏感点的撩拨,只是嘤咛出声不知是抗议还是在呼应着。

    伴随着项汉的玩狎,罗雨的羞耻感与情欲在此消彼长,但她没有去克制性欲望的滋长,她尝过这个男人进攻时强悍的力量,自己要作好身体上准备,让他来耕耘、来钻探。要说当时罗雨潜意识里可能存有些许期待也不是没有可能吧,不是吗?自从丈夫五年前牺牲以来自己一直没有性生活,直到被捕这几天被轮奸强暴被春药催情,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刚才这个男人温柔的前戏让她念想着自己初夜破处前丈夫对自己的温情体贴。

    罗雨心中渴望有正常的性生活,但因五年来对丈夫的怀念,也由于斗争的残酷和地下工作的特点等原因使她短期内没有机会再结婚。但她也不可能不顾传统道德礼数而去跟一个没有婚约的男人媾合来满足自己的性欲,因此自丈夫牺牲后的五年里罗雨竟然没做过一次爱。而她深埋心底的这种渴望现今被这个男人的刻意撩逗所激发了出来——

    五年里从未有过的两性间赤裸肉体的温柔接触让她现在难忍要做爱的冲动!只要是温柔真实的就好,就算其背后的动机有点特别,是交易也好,甚至是受胁迫也好,但正由于有这缘由可让这时的她可以减少心理顾虑而能比较坦然的去接受,她想最多算是荒唐一回。当然虽是有这样的念头,罗雨目前也不可能完全放开。

    男人对因受胁迫而业已献身的罗雨并没有客气,而是加重了对她的挑逗和羞辱以期能尽快击溃其意志,因此项汉想再加点儿料。在狎弄吻遍罗雨的全身后他又回到她象馒头般的阴户前,用手轻轻剥开已有裂缝的两团微隆的肉门,露出里面鲜嫩的贝肉,先是在二爿嫩肉的上部连接处嘬弄女人最敏感的蓓蕾,直至它冒出头了胀大成红豆样,然后深吸一口气,嘴巴紧贴小穴口用力吸吮起来,而且故意使坏吸舔的啧啧有声。

    在男人刚开始舔弄阴蒂时,罗雨虽然酥痒难耐但还能控制住“嗯呜”的娇喘声,而当男人突然猛吸阴户时,她“噫呀”一声高颤音身体一阵战栗,抬起头来看了看正在自己胯间忙碌着的男人,只好又无奈的躺下,脸涨的通红,皓首左右晃动,口中“不要…不要…”的高一声低一下叫唤着,阴道内一阵阵收缩,心脏“膨膨”快速跳动,只觉得再这样下去,仿佛自己的心也要被他吸吮得从那儿跳了出去。

    罗雨被男人弄得既难受又有些沉湎其中,一双手伸向男人的脑袋既象是推又象是去摁,一双玉腿也一会收一会又打开,怪异的感觉也使她有些尴尬,尤其那“啧啧”的吸吮声甚至还伴着自己穴里的水声是声声刺耳,让她情何以堪。

    项汉见女人随自己任意摆布很是高兴,但也不想搞得过分,以致她因受不住难堪而翻脸。他恰倒好处地停止了吸吮,上床骑在罗雨的肚子上,揉搓着她的一对丰满高耸的奶子,开心调侃道:“罗小姐,你这对妙物真是极品啊,是如何发的?……我俩就先来一下奶炮热热身。”说着就将粗壮的阴茎放在她深邃的乳沟中,双手分别攥住罗雨的手背,一边一个按在大奶子两侧用力挤向中间,使柔软白嫩的乳肉裹住自己的阴茎,然后就扭动着下身,像性交般的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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