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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然扔出了手中的酒壶，水中月下意识的接了过来。看着超然起身，急了，道
“你干嘛？”
超然“回去。”
水中月“你才过来，就要走？”
超然“你不太欢迎，”
水中月“谁说我不欢迎了？”
超然 “本尊很忙，等你什么时候想开口了，本尊再来找你。”
水中月急忙出手，拉住了超然的衣摆，所以本要离开的人，被迫停下看着自己的衣服，顺着对方的手，看向对方的人。
水中月“别走，我想你了。”
超然再次坐下，道
“你知道沐淩在那里，对吗？”
水中月愣愣的看着手中的衣摆，道
“衣服没电我，你不防备我了？”
超然伸出手把衣服扯了回来，道
“回答”
水中月“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超然“嗯”
水中月心里很不舒服，也不想看这人了。可是再次开口，确是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今晚得陪我。”
超然“你是要和本尊谈条件吗？”
水中月委屈，可是每次面对这个人，就算有再充足的委屈的理由，发脾气的理由。都没有任性的资格，只能老实的道
“没有，就算我帮你办事，也能要点奖励吧？我都没怪你怀疑我，也没生气你找我还是为了他。我也会难受，我不能表现出来，现在要点奖励，也不行吗？”
超然起身。道
“不行，既然不想说，本尊自己找就是，酒，还是少喝吧。”
水中月“走，走，走，你除了走，就不能好好和我谈谈吗？不是说两人之间什么事情都说清楚就可以了吗？不是说，相爱的人，就算有矛盾，也不能轻易说分开吗？你和我吵一架，行不行？或者你骂我一顿，打我一顿，想怎么罚都行，为什么，就一定要不理我？为什么，就一定是，不要我了？”
超然“你真想知道？”
水中月点头，马上又摇头，最后开口道
“我不想知道，我就想，我们好好的，你别不要我，我都听你的。”
超然四周看了下，道
“帮本尊找个舒服的椅子。”
水中月抬手就准备好了一切，房顶的局限性，并不影响水中月的发挥。超然舒舒服服的坐下，水中月熟练的拿出垫子，跪下泡茶。
超然“今日，就喝杯酒吧。”
水中月也不怕麻烦，转眼就收了茶具，然后熟练的倒了两杯酒水，又开始拿出一碟一碟的小菜。很是丰盛，种类齐全。
第367章 职责
看着桌子都放不下了，超只能喊停。道
“够了。”
水中月一看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道
“很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太高兴了。”
超然“酒不着急喝，饭也不着急吃，你不是想知道，本尊为何会如此吗？”
水中月的兴冲冲，在超然说完以后，只能是收了兴奋，试探的道
“我不想知道了。”
超然“你很清楚，本尊坐下的时候，就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了。”
水中月：……………
超然“本尊建立鬼域之初，鬼域稍微有点姿色的男子，包括在各种地方碰到的男子，喜欢了，都会带回来，可是每次玩腻了以后，本尊便给了足够的资源，或者好处，然后好聚好散。”
水中月“你想说什么？我不要你的东西，我不要散，我就要跟着你，你说过的，我找全明若的神识，你就不能赶我走了。”
超然“本尊想说的是，那些事，你们都看在眼里，很多人仗着本尊的宠爱，对你们颐指气使，或者言语冒犯，甚至不敬。最后离开本尊的视线范围的同时，也都没逃过你们四人的秋后算账，几乎全部都死在你们四人的手里，你们可认？”
水中月点头，道
“你为什么说这个？是他们找事在先，我们只是报仇而已。”
超然“本尊并无责怪之意，否则也不会是冷言旁观，可那是有前提的，如你所说，是她们找事在先。可明若，对你并无不敬，薊鱈，也从未冒犯你，只因为本尊接近他们，你就出手，本尊做不到冷眼旁观，这是其一。其二，本尊有言在先，不可对他们出手，是你违抗命令在后。你觉得，无视本尊的命令，本尊能容你吗？”
水中月“可是他们已经死了，你为了两个死人，也要这样对我吗？”
超然“死了，就能当做不存在吗？本尊何时教过你，如此做事？是你说的，要做一个好人。死了，就不用在乎了，这不是好人，这是伪君子。凭什么他们死了，你还要活的好好的？只因为你活着吗？”
“啪”
水中月筷子往桌上一拍，道
“那要我怎么办？给他们偿命吗？你也从未教我，杀了人，还要偿命的。”
超然也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也不看水中月，只道
“无药可救，滚。”
水中月捏紧了拳头，径直起身。可是转身以后，脚却不动，许久松开了紧握的手。再次转回来坐下。看着超然，道
“对不起，我不该顶嘴的，我听你的，我会送他们去投胎，也会替他们修功德。以后我不乱杀人了，这样行吗？或者，你说，还要怎么做？我都听。”
超然“滚”
水中月越过桌子，在超然脚下跪下，抓住了超然的手，道
“我知道，我犯了很多错，可是你说过的，我是你的女人。以前你教我怎么做一个护法，现在，你教我怎么做你的女人。我会和以前一样，好好学的，可是你别不要我，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们好不容易走这么近的。晓曦，别不要我，你不要我，我难受，你不理我，我难受，你不见我，我也难受，你和其他人说话，我都嫉妒的发疯。我想赶走他们，我想替代他们。我想晓曦的眼神里面，只有我。我想晓曦对我笑，亲我，抱我，我想晓曦能看我，晓曦，我控制不住，我不是故意违抗你的，我就是控制不住。”
超然 “所以，本尊才不能容你。”
水中月“晓曦，你给我点时间，我会控制住自己的，你不让我杀的人，我就不会动手，你不让我做的事，我就不做，我会很听话，很听话。和做你的护法一样听话，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超然“水中月，你可知，世上有一种忘情的东西？”
水中月撒手，看着超然，然后后退，道
“我不会忘了你的，我不要忘了你，我喜欢喜欢你的感觉，你不能让我忘记，不能。我只想陪在你身边，这样也不可以吗？”
超然“好，不忘情，那记忆呢？本尊容不下你了，绿星，本尊消失两年，你只当是本尊在躲你。可实际上，是本尊在留你一命，你的控制欲，独占欲，从你对神女出手，本尊就算到了今日。所以，本尊离开了，所以，本尊给你制定规则，严格要求你控制自己，甚至无视你的嫉妒。最后的结果，就是现在了，本尊一手教的你，不想让你死在本尊的手里，所以，放弃你的记忆吧，我们重新开始，你是本尊最亲近的大护法，本尊是你的主人。”
水中月摇头，一步一步的后退，道
“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我都说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
超然闭眼，伸手，灵力包裹了水中月，让她动弹不得。再次睁眼，看着水中月的挣扎，超然道
“你，挣脱不了的，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继续留下做我的护法，还是离开？”
水中月“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超然“做选择吧，若是你不开口，本尊就当做你选择离开。”
水中月“晓曦，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喜欢你，你说过会对我好的。晓曦，我知道错了，以后都听你的。我不和蒋公子比较了，也不吃你和蒋公子的醋了，你原谅我，晓曦，你原谅我。……………”
超然飞升而上，一掌拍在水中月的额头上，随着超然的手离开水中月的同时，带走的是各种彩色的东西，特别漂亮。
水中月绝望的看着超然，好似最后一眼的迷恋。那种情感，真的是让人不自觉的产生共情。那种深情，任谁都受之有愧。
最后一刻，水中月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抓住超然的手，身体也体力不支的跌倒在地。超然落下来，拉水中月入怀，道
“我的一生，都如一个笑话一般，可是仅有的一次歉意，给了那两城为我而亡的数十万无辜之人，所以我做了这两身衣服，祭奠她们，也告诉自己，从此，我是鬼神尊者超然。仅有了一次悔意，给了明若，所以我不计代价，也要让她重生。而唯一的一次歉意，却是对你，月，对不起，谢谢你的爱，谢谢你给我的深情，可我，只能给你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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