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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身上的动作和往日那般柔情似水。
亲密接触刚开始几分钟,衡意就已飘忽乏力抱不住花束,不禁松了手,一心往他怀里钻。
地上的花瓣越掉越多, 带起她往四面八方汹涌蔓延的欢喜情绪,宛如那束香槟玫瑰那样隆重且钟情。
有太多太多的想念和喜欢需要在对方身体里宣泄,相互交织纠缠转化成令人愉悦的浓重情愫,覆盖住这些天里,他们同样反复的不安与煎熬。
也只有这种时候,衡意高悬的心才会稳稳落到地面上,不再觉得徐苏璟是遥不可及的神祇。
她是抓得住他的。
徐苏璟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许久后来到浴室里,衡意整个背紧紧贴着玻璃门,她睁开眼睛看着半蹲在地上的徐苏璟,刹那间脑子一空,差些抓不住门把手。
在她身体要滑下去之时,又被徐苏璟托着起来,转战到上半部分。
他的每一次,都能给她带来很好的体验。
远在京城的徐苏璟是需要这里的衡意的吧。
她混混沌沌地想道。
.
做完后,衡意趴在圆形浴缸边沿上,手臂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长发湿漉漉地在奶白色水面上飘着薄薄一层,脸颊两边沾了几颗珍珠般的水滴。
身体洗干净了,但她不太想动。
等徐苏璟拿来新的浴袍,重新回到浴缸里,衡意才见动弹,摸到徐苏璟怀里靠着。
两人安安静静地一起泡澡。
浴室里飘着事后清晨的香氛味道,前调是淡淡的西西里柠檬蜜桔气息,闻久了会让人有一种极致欢愉后带来的性感和甜蜜。
衡意现在的心情便是如此,像吃了糖似的。
只要徐苏璟是真真切切在她身边的就行了。
不过衡意还是很担心徐苏璟如今的处境,至于别的,衡意心里的怨艾和不爽早已随着他那声对不起烟消云散。
既然愿意跟徐苏璟来这里,就意味着她并不打算追根问底。
盯着被徐苏璟把玩的右手一会儿,衡意往上挪了挪身体,靠在徐苏璟肩头上出声问道:“徐苏璟,那天你为什么没来招标会呀,我听说如果你来,项目是完全能拿下的。”
“听谁说的?”徐苏璟眸子一斜,忽然发问。
衡意愣了愣,嗫喏着回答:“张延丞。”
“之前的工作上出了点儿问题,我已经不是那项目的负责人了,就没来,”徐苏璟敛回方才略显严肃的神色,揉捏着她娇嫩的指头,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公主,每家企业都有自己的一套利益最大化算法,这次退出招标,对临越来说是当下最好的选择,对我而言,也是。”
她向来非常信任和依赖徐苏璟,徐苏璟说什么之前一定都有自己的考量,她无需多问多思。
衡意似懂非懂地蹙起眉头,“我.张延丞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有个很重要的问题。”
水面起了涟漪,衡意挺身坐起来,用一副我早就猜到了你骗我你就死定的表情盯着徐苏璟,像个小福尔摩斯。
徐苏璟接住她考量的目光,懒洋洋地抬手刮了下她的鼻梁,“公主对我有什么问题?”
衡意郑重其事,实则带着小心翼翼质问道:“徐苏璟,你是因为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才不理我,并不是因为其他女人对吗?”
徐苏璟神情一愣,屈起膝盖靠在缸边,水波荡荡漾漾,他垂下眼皮,瞧着衡意那半露未露的满园春色,轻轻勾起唇如实道:“确实是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
“但她是我妈。”徐苏璟立马又接话道。
衡意挤到嗓子眼的汹汹怒气被压下去,翘起嘴冷幽幽哼了声,在徐苏璟胸膛上用力拍了一记,以示不高兴。
徐苏璟却笑声悠扬,兀自乐得胸口打颤,过去半晌,见衡意的表情越来越煞有其事,他捉住衡意的手背放在唇边亲了下,再不哄,这姑娘估计就要发火了,他乐着抓紧道:“你跟了我半年,没有听到外边儿说什么你是我第一任正牌女友吗?”
“我.是么?”衡意看着他的眼睛小声接话。
“不是就不会传成这样了宝贝儿。”
徐苏璟突然倾身过来,单手勾住衡意的腰肢将她打横抱出浴缸,带出来的水稀里哗啦湿了一地,徐苏璟动作小心地把她放在落地衣架前,给她穿上浴袍,“这你得感谢我有一个好母亲,把我教导成今天这样。”
每次洗完澡出来,她总是一副娇软柔媚的神态,脸庞又白又净,惹人怜爱得紧。
徐苏璟心底一动,捏住她下巴往上抬了抬,低头去舔走她双颊上的水珠,然后亲了亲她的唇角。
“可是你.”衡意欲言又止,“看起来对女生很那什么,就是.特别了解还有熟练.”
她到底是没忍住问徐苏璟这些。
怎么办,现在她说话的语气非常像在跟现任求证曾经的感情生活。
很多男人讨厌这样的。
衡意问出口就后悔了,怎么老是干这种没脑子的事啊。
在她紧张之际,徐苏璟黑眸一垂,倒是没多少抵触的情绪,闭着眼又咬咬她的唇缘,深深地吻进去,舌尖勾一下就马上退出来。
衡意意犹未尽,完全没反应过来他会这么快就结束。
徐苏璟眸底含笑,松开手,一边穿好自己的那件浴袍一边找来吹风机,凑到衡意耳边压着嗓音说:“男人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多才多艺,站好,要吹头发了。”
*
夜幕不知不觉间铺满了整片天空,将天边最后一束光线尽数吞没之后,留下无穷无尽的黑暗。
长夜降临,时钟在悠悠漫步。
衡意给孙一容打过电话拉张延丞出来打掩护后,做了很长的心理斗争又给厉婉发微信,说是想明天再回去。
意料之外的,厉婉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事无巨细地追问她原由,最近也没什么事情要做,随便她何时回家。
衡意诧异半天,心道这样也好,她不用抓耳挠腮地想理由来搪塞。
房间里,徐苏璟没在,一起吃过晚饭后,徐苏璟就一直待在客厅阳台那边,抽着烟盯着窗外的城市夜景看,一站就是个把小时。
好像他总是会独自一人喝很多很多的酒,抽很久很久的烟。
不担心身体会垮吗?
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半天等不来人,就跑出来找徐苏璟。
阳台上,徐苏璟刚好将一只烟头捻熄进灰盒里,旁侧的置物吧桌上,整瓶的白兰地已喝去三分之一,但酒杯是空的。
听到脚步声,徐苏璟回头,看衡意一眼便抬步走过来客厅这边,喊她到面前来,“正好,我有点儿事想跟你说。”
衡意抿唇浅浅地笑着跑来抱住他,抽那么多烟,他身上依然有好闻的古着香水的味道,“什么事呀?”
身后有张木质的书桌,上面放着一堆东西。
徐苏璟揉揉衡意的头顶,后退两步,拉着衡意半坐在桌沿上,眼神仔细打量着衡意的分分寸寸,却迟迟没开口。
“到底是什么呀,搞这么神秘?”等了半天没听他说,衡意眨巴眨眼好奇着又问道。
徐苏璟的神情逐渐晦暗不明,看着衡意的目光越来越深,难猜意味,可是那些话总得说出口。
来之前,他就已经千般万般地考虑过了,拖到现在,他实在不该再继续犹豫。
沉默片刻,徐苏璟第一次开口跟衡意提及自己的家事。
“意意,在我家那边儿,为了扩大商业版图而联姻的这种行为很常见,我妈当初就是因为联姻才嫁进徐家,她有自己喜欢的人,并不爱我父亲,这些年以来,我父亲一直对此事非常介怀,我妈不顾生命危险生下我的时候,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子鉴定,但我妈从不跟他计较,后来他撞见好几次我妈去和初恋见面,再次因爱生恨,便用了些手段架空我妈在集团里的权力,并赶走和我妈有关系的那堆人,本来他还想做得更狠心,无奈这时候我妈检查出怀孕,他才收手。”
那晚徐苏璟离开家之后,周清和徐敬文在卧室里因为他提出的条件大吵了一架,徐敬文坚决不同意这事儿,周清越说越激动,真的动到了胎气,高龄产妇本就应该时刻小心胎儿的情况,但周清死活不愿意先去医院,最后无奈之下,徐敬文当面打电话让项目部立马退出招标,周清才答应去医院接受检查。
这几天徐敬文也做好了送周清去国外静心休养的准备工作,就等徐苏璟回来了。
虽然衡意看得出来说这番话之前徐苏璟有些犹豫,但她还从来没有在徐苏璟身上看到这种表情过,印象中徐苏璟都是游刃有余不拖泥带水的。
衡意不知道徐苏璟说这些话的用意,想来想去,她天真地挑了下眉,“你是想让我知道在你心里你妈妈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吗?还是你家里要你跟谁联姻啦?”
“前者,”徐苏璟缓缓抓紧她的胳膊,眼底的情绪愈发压得深,直至辨不清他是喜是悲,“对不起意意,我得去国外照顾她,近几年没有回来的打算,你别等我了。”
滴答,滴答.
白墙上挂着的时钟走到十点零一刻,提示音便响了起来,在突然陷进沉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衡意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散,她猛地甩开徐苏璟的手,退到半步外定定地站着,满眼充斥着难以置信。
按理说这种时候她应该像其他女生平常那样发狂发火,哭着质问徐苏璟为什么突然要说这种话,她却只是愣愣地看着徐苏璟,咬死了牙关半句未吭。
连时间都似乎静止了下来。
徐苏璟双手顿在空中半晌,从容起身,捡来书桌上的东西走到衡意面前,是房产证和车钥匙,还有一张白色的银行卡。
他的嗓音听起来非常冷静,就跟这只是随口一说的小事那样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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