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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果然不好!
衡意当即在心里对徐苏璟下了定义,但还是真诚地弯腰向他鞠了鞠,撂下一句“谢谢你替我解围”。
不料,徐苏璟又凑近一些,看着衡意眨了下右眼,深情又绅士地道:“为漂亮女孩做事,是我的荣幸。”
衡意愣住半晌,耳根子莫名滚烫起来,心跳有那么一瞬间仿若漏掉半拍,不知所措的她翘起嘴冲男人哼了一声,攥紧包带转身朝酒吧外面跑。
长发飘摇,背影娇俏,美如夏空。
舞池那边应景地交叉射过来几束暖色系的氛围光,金属质感强烈的音乐骤然间停了下来,挂壁的大屏幕画面变得万分明亮温情,酒吧进入煽情模式,mc在台上清唱:
“你说最好的人会到身边,此刻我也这样想.”
徐苏璟追随的目光忽而悠远绵长起来,不过并未持续太久,只停留了七八秒钟便回身走进会员区。
脚步蓦然却又停住,徐苏璟低眉没来由地自嘲了声,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往后摆了两下。
守门的一安保人员领意,迅速追了出去。
*
从衡意“离家出走”到现在,厉婉一个电话和信息都没有,跟以往一样认为她闹脾气归闹脾气,根本不会翻出什么大浪来,很快便会乖乖回家。
这是厉婉作为一个母亲的自信,太清楚怎么拿住她。
衡意上头的那段脾气确实也淡下来了,按照以前的习惯,她确实会在心平气和的状态下回家,但是今晚她意外地毫无半分想回去的心思。
出来后,衡意没再进任何喝酒的地方,奶奶孙一容的电话在这时候打了过来,说是爷爷要出差一周,让她有时间就过来东城区这边的老家玩几天。
听语气,孙一容显然不知道白日里发生的事,衡意犹豫半天才答应下来,打了个车直接过去。
自打衡国洋结婚后便跟父母分居,那会儿衡国洋和厉婉工作刚起步,需要投入大量精力,衡意半岁开始就一直是奶奶在带,等上完幼儿园,衡意才被厉婉接到身边去。
老家在很早之前爷爷单位开发的小区,相隔有点远,平常在逢年过节这种日子“两家人”才会聚在一块,以前学习不紧张的时候,衡意一闲着就往这边跑,但因为要高考加上复读,她这两年里没怎么来过。
听见门铃声时,孙一容正在客厅收叠衣物,出来看到站在院子铁门外的衡意时,孙一容吓了一跳,赶紧去给衡意开门,“不是让你有空再.你爸送你来的吗?”
许久不见,孙一容消瘦了些许,喜穿的旗袍穿在身上看起来都有点松大。
衡意没打算把白天的事告诉孙一容,笑着挽住孙一容胳膊道:“没,就我一个人而已。”
孙一容看一眼外边,马路斜对面停着一辆suv,车灯亮着,开车人却看不清,“还以为那是你爸的车呢。”
衡意疑惑地扭头,随后道:“应该是隔壁邻居家的车,我坐出租来的,我们快进去吧奶奶,对了,爷爷呢?”
孙一容叹息,轻轻拍着衡意的手背道:“下午的时候就走了,你现在来也好,多陪我几天。”
衡意点头:“既然奶奶这么说了,那我得多住几天。”
孙一容慈祥地笑,“好,住多久都行。”
.
一小姑娘深夜独自离家,想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不过孙一容没有追问衡意太多,收拾好房间后,让衡意早点休息。
可衡意翻来覆去大半天,困意全无。
不是因为白天跟厉婉顶嘴,而是莫名其妙想起了在青慕迟遇到的那个男人。
只说过几句话而已,却到现在,衡意脑子里依然清楚地刻着他的长相,声音,谈吐,心不知不觉地也跟着一下一下地跳。
还是第一次看见发色这么张扬却丝毫不显得轻浮的男人,整体反倒矜贵自持,但他说话又是那种花花公子的调调,一听就是情场高手。
话语调戏,却又不是调戏。
“为漂亮女孩做事,是我的荣幸。”
耳边忽地冒出来这么一句,衡意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咚咚咚得厉害的胸口,钻进被窝里去给自己洗脑。
肯定是因为在她的生活环境里,几乎没有这种类型的男人,有也不被长辈们包容和接受,所以给她的印象才那么深刻!
一整夜,衡意努力坚守着心中十八年积累下来的理智和清醒入睡。
无奈命运总是事与愿违,跟她作对。
不只是今天晚上这样,连着好几天,衡意总会时不时地想到徐苏璟。
无意中想起来那么一两次她觉得正常,因为徐苏璟长相确实优越到不是过个夜就能忘记的程度,可后来次数越来越频繁,甚至已经影响到她的日常生活,衡意才发觉自己不太对劲。
早上帮奶奶给院子里的花草绿植浇水,水淋了一地她都没发现,是孙一容在厨房择菜看见她魂不守舍,推开窗户叫住她。
“意意,你干嘛呢,我的花草快被你浇死了。”
衡意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放下手里的水壶,准备跑路。
好巧不巧,张延丞在这种时候推开铁门走进院子里,笑容满面:“衡意学妹好!”
衡意抬起头,见是张延丞,立马拉下脸,抄起一旁刚用来松土的小铁铲,气势汹汹地冲张延丞大步迈过去。
“张延丞!你到底给我妈灌了什么迷魂汤?!”
第3章 豆蔻--熟水 在今晚就停止吧
衡张两家是邻居,衡意打小就跟张延丞相识,连对方年少轻狂在哪张床上尿过这种私密小事儿都知道。
两人的小学初中高中都在一个班,从没分开过,不过张延丞永远是年级第一,而她就有些不太稳定,有时在班里能排前三,有时候又会掉出前十之外。
张延丞统称这种现象为偶尔性的青春叛逆期,每当衡意犯病,他就在衡意耳边念《清心咒》,时常把衡意气得够呛。
说实话,张延丞也算不上什么十全十美的好学生,网吧、台球室、小酒馆等等这些鱼龙混杂的地方,都是张延丞带衡意去的,两人也烧香拜天地发过毒誓,绝对不会为了抱复对方把这些事告诉父母半分,否则孤寡一辈子,反正两人看不上别的也互相看不上。
抓着对方的把柄相安无事过了十八年,没想到友谊的小船在今天翻了。
衡意对张延丞这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斯文败类再了解不过,戴着副眼镜就自居是正经读书人,实则道貌岸然德不配位。
衡意气势汹汹,扬着小铁铲上前打人。
张延丞躲来躲去,最后一把抓住衡意的手腕,整整一年没见,张延丞的个子又拔高了许多,仅是伸直臂弯,就差点把衡意拉离地面。
“天地良心!我回家可只有那天晚上跟你妈妈见过面,你妈妈确实有跟我咨询一些关于专业前景和录取分数线之类的问题,两家父母都在,我总不能瞎说吧,这不能怪我出卖你。”
衡意挣脱张延丞的手,脏兮兮的小铁铲砸他身上道:“你都说什么了?”
张延丞哎嘿一声接住铁铲,甩了两下骄傲地回答:“我建议女孩子还是学点别的,比如隔壁b大的金融,跟着我干计算机,将来秃头会没人喜欢的。”
衡意抱臂,“这还差不多。”
张延丞用铁铲把头敲敲衡意的脑袋,“但你妈妈可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劝到的性格,你要想自己做决定,从现在开始你就得比你妈妈更强势和坚定,而不是躲到这里来搞这种无效抗议。”
“我.没有。”衡意想反驳,可张延丞说得对。
这十八年以来在厉婉密不透风的管束下,她骨子里的“奴性”哪那么容易被推翻,志愿最后还是得听厉婉的,她现在只是暂时的偷得浮生半日闲。
一想到这个,衡意就垂头丧气。
张延丞拽她胳膊,“知道你最近都不开心,走,带你玩去。”
衡意:“去哪里?”
张延丞挑眉:“和以前一样,奶奶,午饭我和意意就不在家里吃了!”
“好好好,那奶奶做晚饭等你们啊.”
“不用等我们奶奶,晚饭也在外面吃!”
孙一容无奈地笑笑,“哎,这俩孩子.”
张延丞拽着衡意就往庭院外跑。
衡意有点跟不上,“等等张延丞,我手机和包包还没拿呢。”
*
电玩城,溜冰场,游乐园,购物商场,全部逛了一通下来,天色便已黑尽,整座城市挂上灯红酒绿的外衣,处处宣泄着繁华热闹。
这是高考之后,衡意玩得最尽兴的一次。
晚上,张延丞订了家在藤市挺出名的西式餐厅,位置在一栋酒店大楼的顶层,餐厅是旋转式的,有上下两个用餐区,视野360度无死角,能将藤市夜景尽收眼底。
要上去,得在酒店大堂乘梯。
这会儿正是饭点,等电梯的人有些多,其中一台电梯一直显示停在负三层,迟迟不见上来,等人差不多都走光了,那台电梯才升上来。
旁边还剩下一对情侣跟衡意他们一块等,看样子是这里的常客,女生端着架子明显没耐心,跟男生喃喃念叨:“前几次过来速度都挺快,今天居然等那么久,要是再不上来我就打投诉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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