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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卿云闻言,将荷包贴身放好,又心喜贤妃已信任她才让她跟安国公一起看荷包里的信息,继而担忧地说道:“那贤妃姑妈,聂姑妈的事如何处理?不如把聂姑妈送回聂家罢,皇上总不能追到聂家去。”
傅卿云立刻下炕,胡乱搭配几件衣服,和安国公连夜进宫,幸亏晚上巡夜的士兵头领都认得安国公,一路上畅通无阻,不过,宫门口的守卫死活不开宫门,言道半夜没有皇帝手谕,他们开了宫门就是大逆不道,是图谋造反。
皇帝温柔如水地亲了亲聂姑妈的额头,说道:“宝贝儿,想朕了罢?朕带你去玩好不好?”
贤妃道:“收好,等回去你和湛儿再看。”
傅卿云猛地回神,顿时头皮发麻,继而又意识到,贤妃竟然也知道!于是,她更加震惊了。
聂姑妈痴傻了,竟然依旧跟皇帝不清不楚!
正要上前哄劝,突然宫门口出现一道明黄的身影,聂姑妈笑嘻嘻地扒住男人的胳膊,急切地说道:“皇上,皇上!”
安国公手一颤,傅卿云心口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惊恐地说道:“国公爷,看纸条上的意思,贤妃姑妈还是没劝过来啊!我们赶快进宫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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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姑妈连连点头,粗鲁地拽着皇帝就出去了。
太子和三皇子争相抢风头,太子妃运筹帷幄,在太子背后出点子,最终北狄使臣妥协,同意把嘉圆公主的遗体运回大齐,而且同意大齐指派持尚方宝剑的提刑官到北狄调查。
眼睛刚闭上,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哭,傅卿云惊醒,问道:“剪秋,是谁在哭?”
贤妃冷笑道:“看来本宫猜得没错儿。皇上越来越没个顾忌,前儿个晚上来找二姐儿聂姑妈的小名,引来皇后猜忌,只是皇后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没腾出功夫来调查,等皇后娘娘调查出来,二姐儿唯有以死谢罪!”
安国公因情绪不佳,加上更深露重吹了风,第二日着凉,未能上朝,傅卿云也没睡好,仍是强撑着起来打理内外,命毛六到宫里为安国公请假,又请大夫为安国公诊脉,等安国公吃了药,她才靠在贵妃榻上眯了会子。
傅卿云目瞪口呆,幸亏她站在一丛栀子花后,皇帝没看见她,一念至此,她出了身冷汗,环目四顾,宫门内果然没有别的人。
傅卿云再递一叠子银票,拜托道:“公公,我是安国公的夫人,贤妃的侄儿媳妇,今儿个出宫后想起贤妃娘娘有句话不对劲,怕她有个好歹,因此夜半来打搅,请公公到贤妃娘娘的宫里走一趟,问声安好。”
第285章 双姝之死
傅卿云安抚地拍着他的脊背,温柔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明儿个我们一起来看贤妃姑妈。”
作为安远大元帅的安国公再次被排除在外,第一次是在送嘉圆公主和亲上,本来这些事是该由他行护送之责的,前次是皇帝没提,这次是三皇子不许。
傅卿云并没为难个痴傻之人的意思,只是贤妃病重,若是聂姑妈吹了凉风生病,没人照顾她。
贤妃没有解释,咳嗽了两声,有些颓废地说道:“这宫里的腌臜事多了去了,湛儿媳妇,本宫受你照顾几日,已是想开了许多,从明儿个起你不需要再进宫照看本宫了。太子妃针对你的事本宫有所耳闻,皇后娘娘和太子妃是一样的心狠手辣,又爱迁怒旁人,所以近些日子,我们都安分些为好,你也少进宫。这是本宫写给湛儿的,以后可用名单上的人与本宫联络。”
傅卿云神色一紧,从贤妃手中接过一个荷包。
小太监借着宫灯看清银票上的数额,答应走一趟,过了大半晌才小跑着回来,擦着额头冷汗说道:“国公夫人多虑了,贤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姐姐说,贤妃娘娘已安睡,请国公夫人放心。”
折腾到二更天,两人相携回府。
傅卿云惊颤地说道:“贤妃姑妈!”那是她亲妹妹啊!
时间过得越久,安国公越着急,傅卿云看他急出满头大汗,面色凛然,有发怒闯宫的征兆,连忙塞了一叠银票给守卫:“劳烦大人叫个小太监来。”
贤妃眸色一厉,转而叹口气回答道:“若能送二姐儿回聂家,本宫何尝不愿意,但是那天皇上当着本宫的面儿……这是皇上的意思,本宫岂敢违逆。唉,或许,这是二姐儿的命罢。不过,近来皇上迷恋长生不老,或者二姐儿还有救。总之,你别担心就是了。”
贤妃见傅卿云对聂姑妈和皇帝的龌龊事并没有耿耿于怀,可见傅卿云早知他二人的苟且,不由自主地想到当初她揭破聂姑妈和皇帝的引子就是傅卿云掉了一双筷子……罢了,若非傅卿云的那个引子,她恐怕连害死女儿的罪魁祸首都找不到,说来还得感谢傅卿云,现在是是非非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罪有应得者得到惩罚!
傅卿云松了口气,道完谢,回头看安国公,为他擦去额头冷汗,说道:“国公爷,这下总放心了。许是贤妃姑妈心中恨极,才写了这么句话,我们别自个儿吓自个儿了。”
脑子里盘旋着这个念头,傅卿云有些恍恍惚惚的,心慌意乱地回到正殿,呆呆地坐在贤妃的面前,不想,贤妃竟说:“看见你聂姑妈和皇上了?”
剪秋有些不满有人打搅了傅卿云的好眠,轻声道:“夫人先睡着,奴婢出去问问。”
晚上,她和安国公一起打开荷包,荷包里有两张纸,一张上面列了二十多个人名,其中有一半人不是贤妃宫里的人,第二张则只写了几个字,但这几个字却让安国公和傅卿云瞪大了眼。
安国公相当于变相地被架空,但他在三皇子得意的时候却不以为意,安远大军由淳于家族操控多年,他这个主帅不在不代表安远大军没有主帅,要不然,他这四五年里没去边境,安远大军岂能正常运行?
这日,傅卿云午休睡不着,索性用凉水净面,浑身打个激灵,昏昏欲睡的感觉如风吹云散,缓步出了偏殿,一眼就看见聂姑妈站在宫门口左顾右盼,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
到底是亲姐妹,傅卿云虽然猜到嘉圆公主和亲出塞跟聂姑妈有关,但聂姑妈落到如今的境地,痴傻,而且还被皇帝玩弄在股掌之上,也没有更凄惨的处境了。
皇帝果然一心向道,诸事不问,听闻嘉圆公主的死讯,仰天长叹:“生死有命!”接着就让太子和三皇子管理,他则继续和皇贵妃炼制长生不老丹。
偏偏她越着急越说不出话来。
傅卿云不禁疑惑,聂姑妈这个样子已不是头次,按说聂姑妈痴傻了后除了孩童的天真没有别的神色,但每天午休和傍晚吃过饭后她站在宫门口张望的神色却不像个孩童,而像个花季的少女。
“破北狄,为嘉圆报仇,否则本宫死不瞑目!”
守卫为难了下,接着收起银票,唤了个小太监从偏门出来。
鸿胪寺大臣和持尚方宝剑的提刑官启程去北狄后的几天,傅卿云****进宫陪伴贤妃,劝解贤妃振作,等着提刑官的调查结果。
安国公猛地抱住傅卿云,眼角湿润地说道:“卿云,贤妃姑妈一直把我当自个儿的亲儿子疼爱……”
她点了点头,没吃晚饭就出宫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