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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微微点头笑道:“快起来罢,那地板上凉。”
傅卿云心里恨死了聂姑妈,这个永远看不懂眼‘色’的‘女’人!她和她‘女’儿的悲剧都是她自个儿作出来,凭什么迁怒到她身上?明明知道淳于沛心术不正,偏偏把她‘女’儿和淳于沛凑作对,得了恶果,反而让别人受累,有本事,你去揍你未来的‘女’婿淳于沛啊!哼,不就是怕淳于沛将来把仇报在聂曼君身上,才没有和淳于沛翻脸嘛!
聂姑妈眨了眨眼,思及剪秋在傅卿云夺管家权上没少帮忙,笑眯眯地开口说道:“湛儿媳‘妇’,你带的剪秋姑娘长得浓眉大眼,水灵灵的,必是开了脸,做了湛儿的通房的罢?你真是个贤惠的。”
聂姑妈讥讽地笑了下,随后说道:“湛儿媳‘妇’,以后你多进宫几次就不会这般紧张了。”
贤妃心口砰砰跳,她抚着‘胸’口,又怒又气又害怕,脑子里天人‘交’战半晌,她才问道:“皇上和聂夫人可怀疑你看见了?”
傅卿云抱歉地说道:“对不起,皇上,贤妃娘娘,臣妾太紧张了……”
这分明是在说傅卿云小家子气,没见识,随便一吓就变成了老鼠。
皇贵妃刚生产不久,因是中年生产,休养的时间比较长,所以这段日子皇帝无所事事,才有空走到她的宫里来。贤妃是这样以为的。
皇帝有些不耐烦聂姑妈与傅卿云你来我往,他已经帮聂姑妈教训了傅卿云,没想到聂姑妈还是咬着不放,想羞辱别人反被别人羞辱,这个愚蠢的‘女’人自个儿受辱就算了,还把他晾到一边,于是,他不满地轻咳一声。
聂姑妈气结,冷冷地说道:“我们淳于家娶你进‘门’,是让你帮湛儿开枝散叶,广纳良人的,没想到你竟是个善妒的。”
傅卿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咬着牙,用膝盖和手臂的力气小心翼翼地不让肚子受累,但是没过多久,她额头上还是冒出冷汗,看得旁边的剪秋干着急,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话题就岔过去了,但聂姑妈对傅卿云的刁难却没有就此打住,一直延续到吃午饭,都被傅卿云淡淡地挡了回去,聂姑妈越是沉不住气,她就越是占上风。
傅卿云不以为意,又道谢后才坐下身。
贤妃掩了掩帕子,遮去嘴角的笑意,这天底下的‘女’子大多在乎名声,尽管内心妒忌,表面上仍要被人赞一声贤惠,偏偏傅卿云反其道而行,不要这“贤惠”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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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布菜的宫‘女’,其他人都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
贤妃赶忙打圆场说道:“妹妹,本宫前儿个得了一盆牡丹,是皇上赐的,怕是皇上也还没看过呢,我们一起瞧瞧。”
贤妃连忙慈祥地笑道:“没事,没事,你坐下,皇上是个很随和的人,刚才吓到你了罢?皇上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说得太开心,忘了叫你起身罢了,可怜的孩子,何苦吓成这般。”
那大宫‘女’等傅卿云走开,急急地说道:“娘娘,奴婢今儿个为国公夫人捡筷子时,发现……发现皇上跟聂夫人的‘腿’在桌下‘交’缠,奴婢惊得魂儿都飞了。”
贤妃大吃一惊,失态地从口中喷出一口茶来,凝眉问道:“你可看清了?”
傅卿云脸‘色’缓缓一僵,一霎那又恢复‘波’澜不惊,恭敬地回答道:“聂姑妈谬赞,剪秋姑娘定的有亲,是我的左膀右臂,帮我管家的,并非是国公爷的通房丫鬟。”
傅卿云疑‘惑’地‘摸’‘摸’肚子,纳闷地说道:“姑妈,我正怀着身孕,正在帮国公爷开枝散叶,国公爷的子嗣姑妈尽管放心,卿云绝对不会让国公爷断了香火。”
贤妃连忙打圆场笑道:“是啊,皇上,只比皇贵妃娘娘的胎儿小数月。”
但下一瞬间,剪秋恨不得直接撞墙。
傅卿云垂眼,聂姑妈只跟贤妃不记仇罢,也是,聂姑妈把贤妃的男人都睡了,心里偷着乐呢,哪里会跟贤妃计较,她应付了几句,作出疲惫的模样,贤妃便吩咐宫‘女’送傅卿云去厢房休息。
大宫‘女’哭丧着说道:“是真的。娘娘,奴婢蹲身时发现他们的两条‘腿’快速分开。”
贤妃看见傅卿云的肚子,心中一软,把聂姑妈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想叫傅卿云起身罢,可因为皇帝在,她哪敢越过皇帝叫起,只能干巴巴地瞪眼,几次忍耐不住想开口,聂姑妈总把她的话头截过去。
傅卿云临走前,看见中午为她布菜的大宫‘女’纠结地走到贤妃面前,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缓缓步出正殿。
剪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傅卿云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回姑妈的话,正是如此,所以卿云才说姑妈谬赞,卿云当不起‘贤惠’二字。”
一般娘家人相见,皇帝会避开避免人说闲话,但这个皇帝跟别的皇帝不能比,做出的反常事又不是只有这一两件。
过了小半个时辰,皇帝似乎这才发现地上跪着的傅卿云,笑说道:“朕记得这位是安国公的媳‘妇’罢?哟,肚子都这么大了!”
贤妃叹了口气:“唉,你聂姑妈小孩子脾‘性’,别跟她一般见识。她是个不记仇的,时间久了便没事了。”
傅卿云汗‘毛’倒竖,心里隐约有了个想法,她装作夹面前碟子里的菜不小心菜掉了,她害怕地看了眼皇帝,放下筷子要请罪,谁知筷子掉到了地上去,在她身后布菜的贤妃宫里的大宫‘女’赶忙蹲身捡筷子,又飞快地起身,神‘色’如常,但是傅卿云注意到大宫‘女’换了双新筷子后,手指细微地颤抖了下。
皇帝也温和地笑道:“贤妃说得对,来宫里就要跟来自家一样,别紧张。”
她把“通房丫鬟”四个字说的很轻蔑,貌似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连提都觉得脏了自个儿的嘴巴,这间接地抬高了剪秋的地位,说明剪秋不是以‘色’事人的主儿,而是有真本事才能帮助主母管家。
难怪没人发现异常。
让傅卿云没想到的是,皇帝竟然也在贤妃宫里吃午饭,她看着聂姑妈和皇帝暗地里眉来眼去,心中作呕,偏偏得装着吃得很开心的样子,突然,有人碰了一下她的脚尖,她悚然一惊,但面上不动声‘色’,细细打量过去,只见聂姑妈的脸颊上染了一朵微不可见的红晕,而皇帝的目光时而流连在聂姑妈翘着的兰‘花’指上,两人的身体也有些不对劲,聂姑妈腰部以下的衣服在细微地晃动,皇帝那边她倒是看不出来,只是皇帝捏着筷子的手缓缓摩挲,像是在抚‘摸’什么一般,聂姑妈见了,耳朵尖悄然红了。
聂姑妈内心翻江倒海,哪里听不明白傅卿云的讽刺,讽刺她‘女’儿聂曼君硬是要嫁给淳于沛做正妻,可不是断了淳于沛的嫡嗣么?
傅卿云低眉顺眼地道谢,然后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她膝盖发麻,能站起来已是艰难,贤妃使个眼‘色’,旁边有小太监赶紧上前搀扶着傅卿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剪秋也松了口气。
傅卿云‘摸’了‘摸’肚皮,刚才跪着的时候倒是真的吓着了,生怕有个万一,好在皇帝没有丧心病狂,很快叫她起身,她微微笑道:“贤妃姑妈别担心,没事呢。”
言罢,吩咐宫‘女’和太监搬了一盆牡丹‘花’上来。
饭毕,皇帝去探望皇贵妃,聂姑妈在偏殿午休,贤妃赶忙拉住傅卿云的手上下打量,眸光掠过她的肚子时满是欣慰,问道:“肚子没事罢?”
聂姑妈神‘色’一滞,随即冷哼道:“这么说,你怀孕四五个月,还没给湛儿找房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