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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锦瑟苑,傅卿云让人去禀告聂姑妈,聂姑妈的大丫鬟一见宁嬷嬷被捆成粽子样,吓得花容失色,慌慌张张地跑进厢房禀告:“夫人,国公夫人带着一群人,捆着宁嬷嬷求见。”
傅卿云点了几个管事嬷嬷给她作证,命扁豆带人守在景春堂外,仍是不许那些没来的管事嬷嬷们进景春堂。
宁嬷嬷嗫喏着,老脸微红,嘴上支支吾吾,心底却涌起一股怒气,她在安国公府作威作福三年,三年来谁敢对她甩脸子?便是聂姑妈的女儿聂曼君都对她恭敬有礼,傅卿云的话彻底把她的脸面踩到了鞋底!
傅卿云转向宁嬷嬷,以明显不悦的口吻说道:“宁嬷嬷,我是到了景春堂后才让扶郎守门,你后于我到,就是迟到的,而非扶郎耽误你。我并非不懂事的三岁孩子,你三番两次说谎,戏弄于我,宁嬷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安国公府的主母放在眼里?嗯?”
宁嬷嬷痛叫几声后,连滚带爬地起身,恶狠狠地说道:“老奴可不是安国公府的奴才,国公夫人如此欺辱老奴,眼里果真是没有我们夫人的!”
此话正中宁嬷嬷下怀,她正要回锦瑟苑告黑状,傅卿云却扬声道:“来人,把这恶婆子给我绑起来!”
第228章 恶人先告状
管事嬷嬷们想到将来仍旧水深火热的日子,心有戚戚焉,却更加不敢轻看傅卿云。
“我是几时到的?”
管事嬷嬷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卯时一刻。”
扶郎听她污言秽语,又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十分狠辣,宁嬷嬷的嘴没肿,却把舍得震得半天发麻,嘴里的唾骂就变成“唔唔”声。
傅卿云便指了个管事嬷嬷问道:“我昨儿个让剪秋交代你们几时到?”
“你攀咬我就算了,竟然连聂姑妈也攀咬上了,聂姑妈德高望重,我眼里怎会没她?罢了,我跟你奴才没甚好说的,看来你平常也没少蒙蔽聂姑妈,我们这就去聂姑妈房里说道说道。”
宁嬷嬷恶狠狠地瞪了眼扶郎,早晚有一天她要把扶郎捏在手心里,把受过的屈辱都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傅卿云身后的管事嬷嬷们则早就惊呆了,聂姑妈的管理手段十分粗暴,动则打骂,在国公府那是半点“不见外”的,三年来打死的丫鬟婆子就有十多人,还不算那些投井的,上吊的。她们长期畏惧聂姑妈的手段,陡然见到傅卿云收拾宁嬷嬷,心里又畅快,又苦涩。畅快的是宁嬷嬷这个狗仗人势的老婆子终于也挨了打,遭了秧,苦涩的是,没想到傅卿云也是个粗暴的,傅卿云从聂姑妈手里接过管家权,她们是出了狼口,入了虎口啊!
“夫人踩点到的,卯时一刻。”
傅卿云淡瞥她一眼,眼含嘲讽,聂姑妈住在安国公府,没事的时候她就是安国公府的人,有事的时候她就是姑太太,她底下的奴才也跟她一样“善变”,身份转换得如此自如。
宁嬷嬷一张老脸挂不住,登时黑如锅底,她何曾受过这种鸟气,心底的怒气再也忍不住:“国公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奴不过是迟到罢了,如何欺骗过国公夫人?国公夫人不想老奴插手管家,直接说就是,犯不着给老奴下套!”
宁嬷嬷结舌,她支支吾吾地无法开口回答,再看身上,的确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半点不像被打的模样。顿时,宁嬷嬷背后起了一层凉气,她觉得傅卿云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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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嬷嬷见傅卿云盯着她等答案,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道:“是奴婢大惊小怪,扶郎不过推了奴婢一把。但是,夫人,奴婢没有迟到,都是扶郎故意拦着不让奴婢进去啊!夫人一定得为奴婢做主。”
傅卿云蹙眉,听到这里就够了,她扬声喝止道:“你们在干什么!”
“是,夫人!”
扶郎勾起唇角,她倒是真的打了宁嬷嬷,不过都是踹在宁嬷嬷屁股上,宁嬷嬷只要敢说,她就敢承认。
“哼!没有冒犯我的意思?可我看到的却是宁嬷嬷你一言一行都在冒犯我,而且我当众揭穿你的谎言,你却依旧不知悔改!我本欲虚心向宁嬷嬷请教管家事宜,可宁嬷嬷却对我欺骗、说谎、狡辩,甚至言而无信不守时,白白浪费我的一腔热情,看来是我和聂姑妈看走了眼,宁嬷嬷,你枉费了我和聂姑妈对你的信任啊!”
宁嬷嬷大惊,她还没完全失去理智,不敢骂傅卿云,却是指桑骂槐地对绑她的扶郎等人破口大骂:“你个贱蹄子,竟敢绑你姑奶奶我!快给我放开,再碰老娘一根手指头,老娘让你全家去做娼!”
宁嬷嬷顿时气得肝疼。
扶郎无所谓地回她一笑。
正等着看傅卿云笑话的聂姑妈登时大怒,沉着脸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着傅卿云的每一句“不敢”,宁嬷嬷的脸色越来越沉,她脸上的可怜兮兮终于维持不住,难堪地说道:“奴婢并没有冒犯国公夫人的意思……”
傅卿云淡淡地瞥她一眼,说道:“扶郎,给我掌嘴!”
傅卿云嘲弄地凝视着宁嬷嬷:“宁嬷嬷,你不敢什么?不敢迟到?不敢在我面前恶人先告状?不敢诬陷我的丫鬟?不敢不把我这个国公府主母放在眼里?”
傅卿云挑起眉梢,宁嬷嬷不愧是聂姑妈身边伺候的,表演的功力跟聂曼君差不到哪里去,她不解地问衣着整洁,妆容整齐的宁嬷嬷:“宁嬷嬷,扶郎是我的丫鬟,不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前儿个我和国公爷从宫里回来看望聂姑妈,宁嬷嬷还夸她精神来着,没想到才过一天罢了,宁嬷嬷就不记得我的‘贴身丫鬟’了。再者,扶郎的确会些拳脚功夫,也是我叫扶郎拦住迟到的人,毕竟我们在景春堂议事,总有迟到的人来打扰哪里能安心议事,时间都去处理迟到的人了。可是,宁嬷嬷,你说扶郎打你,你身上的伤口呢?”
宁嬷嬷大惊失色,她万万料不到傅卿云会当众如此不留情面地对她发难。
“夫人……奴婢,奴婢不敢……”
宁嬷嬷哭得特别伤心,好像一个被年轻人欺负的孤苦老人。
扶郎始终没有说话,宁嬷嬷掐腰骂得正起劲,听到傅卿云的声音猛地一顿,朝傅卿云福个不太规范的礼,刚才盛气凌人的语气立马转换成可怜兮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国公夫人要给老奴做主啊!这个丫鬟不知道哪里来的,老奴急匆匆来协助夫人管家,她却拦在门口不许奴婢进去,还打了奴婢,如今不仅耽误了老奴的差事,更是误了夫人的正经事,应该严惩!”
扶郎早就想揍这个满嘴喷粪的老婆子了,闻言,在宁嬷嬷惊怔之中狠狠地甩了宁嬷嬷几巴掌,直把宁嬷嬷扇得趴在地上,哎呦叫唤。扶郎跟定南侯府刑房的嬷嬷们学过几招,知道怎么扇巴掌最疼,还能让人看不出痕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