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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的勾心斗角,前院的定南侯一概不知,而且他也不会去关心一个丫鬟的心情,定南侯此刻正在接见未来大‘女’婿安国公,红桑和晋位的丫鬟地锦奉茶后退了下去。

    定南侯哈哈大笑:“你既然叫我一声泰山,我更没有不帮的道理!先说好,若是没养活,你可不许怪我这个泰山!”

    定南侯望着安国公殷切的眼神,想着他虽然是安国公,也不过是个少年罢了,而且还没有长辈庇护,于是无奈道:“既然如此,那也罢,就让内子试试看,养活养不活,尽力就是。”

    安国公惊喜,起身拱手作揖:“小婿这厢多谢泰山!”

    海桐呆呆的,脸上的泪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干的。

    定南侯吸了口气,为难地说:“我夫人虽然‘侍’‘花’神者一说,不过是夸大之词,她向来不怎么种‘花’的,养活恪亲王府那些‘花’也只是偶然罢了。况且如今是寒冬,我们府里又没有暖房,这个忙,恐怕难帮。”

    安国公郑重其事地说道:“这次求见侯爷,是因为有事需要贵府的侯夫人帮忙。”

    海桐一手狼狈地捂着脸颊,一手拉住安祖,满面羞红:“好妹妹,别去找晦气,跟那些婆子有什么道理可讲!”说完,她凄苦一笑,定南侯不许永和院的人进出永和院,那些在她们眼里低贱的人竟然也能跑进永和院来作践她,可见,永和院是真的没落了。

    安国公剑眉深深皱成“川”字,失望地叹口气:“那我只能失信于太子和一众朋友了。”

    哭了一场,海桐还是将那荷包捡起来拿回房,悄悄填进火盆子里烧了,免得被人看见又是一场祸事。她自个儿则郁闷半天,一会子怨怪王婆子母子孟‘浪’人模狗样,一会子怨怪小林氏不肯拉她一把出火坑,最后,脑海里居然只剩下安祖曾经羡慕那些姨娘、通房丫鬟的话了。

    海桐跺脚,在那荷包上踩了一脚,脚底被硌了下,她低头一瞧,只见荷包上绣着两个光溜溜的小人儿在打架。海桐的眼泪唰地落下来,把那王婆子骂了一万遍,她个清白姑娘被人这般羞辱,真想拿刀剁了王婆子和王二赖子!

    王婆子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也不瞧瞧自个儿是个什么破鞋,我儿子看中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真以为自个儿身份高贵,脱了衣服还不是一样给汉子‘操’!”

    定南侯端起的茶盏放了下去,挑眉奇怪地问道:“哦?有什么需要我夫人帮忙的?”

    当即,安国公叫人送进来那盆姚黄,装在个笼子里,笼子里垫了一层又一层烘暖的棉布,生怕冻着这位娇客。

    安国公连连说道:“不敢,不敢。”

    海桐哽咽地啜泣,一个王婆子,就把她十几年来的体面打没了,就是小林氏打骂她,也是背着人的。

    安祖嘟嘟囔囔,骂了王婆子一顿,转眼看见小丫鬟们躲在墙后伸头缩脑,她忙拉海桐回房。

    安国公‘唇’角勾起,实则心里笑翻了,看着定南侯这副搓手无处下手的模样,真真觉得这个粗汉子憨态可掬的很:“我也不大能欣赏这些‘花’啊朵啊,都是太子他们喜欢,那些文人士子更喜欢赏‘花’作诗。连带着燕京的风气如此,连我们这些簪缨之家的子弟都要懂些姚黄魏紫之类的‘花’。”

    安国公苦涩一笑,说道:“是这样的。前些日子小婿受太子邀请,要送一盆姚黄牡丹去太子府上,不成想,我前脚许诺送‘花’,后脚回到府里,那盆姚黄居然受不住严寒,渐有枯萎之相。这两天‘花’匠百般呵护,依旧不见起‘色’。眼看约定日期将近,如今只能厚着脸皮来求侯夫人能伸出援手,救我这姚黄牡丹一救。”

    言语粗鲁至极,竟怀疑海桐的贞节已经给了定南侯。

    安国公连忙拱手:“求之不得。”

    安国公推辞:“近来贤妃姑妈请了个大儒教小婿学兵法,小婿不敢缺他的课,中午这会子才‘抽’空来贵府求助。”

    安祖站在房间外面,瞄了一眼海桐,又瞄了一眼火盆里旺旺的火苗,‘唇’角轻轻勾起。

    安祖气愤地现身:“海桐姐姐,那无赖婆子打你?我去打回来,咱们长房的人岂是她能作践的!”

    安国公苦笑:“贤妃姑妈说大儒知识渊博,听他讲兵法,能听到些不同的东西。嘿,小婿至今也没搞懂哪里不同了。”

    定南侯顿时觉得牙根疼:“我是个粗人,这盆你们赞美的姚黄,在我眼里也不过就是一朵漂亮点的‘花’罢了。大冬天的,骤然看见一盆娇嫩的‘花’,我真不敢碰。”

    定南侯觉得两个大男人讨论‘花’朵实在诡异,忙打住,问道:“中午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他不敢贸然答应安国公,怕答应之后,万一没成事,安国公更难堪。

    定南侯再次哈哈大笑,拍拍安国公的肩膀:“哪****再来定南侯府,跟我们老侯爷手谈几局,你就懂得什么是兵法了!”

    一席话说得海桐又羞又气,要是小林氏得势,她哪里会遭个看‘门’婆子的奚落。又想,那个王婆子也是个不知轻重的,妄想她做儿媳‘妇’,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隔了两日,王婆子果真来找海桐了,两个人在墙角嘀嘀咕咕说了一盏茶的话,安祖只听见一声响亮的耳光声,然后王婆子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梅婆子敛起笑容,说:“哟,海桐姑娘别恼我,也不是我要送你,我不过跑趟‘腿’罢了。”又斜眼看着海桐,轻蔑道:“姑娘也别瞪我,你现在是黄‘花’闺‘女’还金贵,赶明儿个嫁了人还不是跟我们一样当腌臜婆子,谁又真能金贵一辈子。王婆子还有句话让我带给姑娘,她儿子等着姑娘送定亲信物回去,过两天,她就来问你拿荷包。姑娘自个儿掂量着,赏钱我也不要了,就当我白跑了趟‘腿’。”

    安国公察言观‘色’,看出定南侯的不忍,接着重重地叹口气:“侯爷,真的没有丝毫办法么?我知道此事令侯爷和侯夫人为难,本来也是存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能养活就养活,养不活也罢了,小婿断不敢有怨言,反正‘花’匠已经给牡丹‘花’下了死亡通知,小婿实在是没办法了。”

    定南侯惊讶:“大儒教你兵法?我没听错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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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南侯凝视着安国公失望的神‘色’,仿佛从安国公脸上看见傅卿云失望的神情,他于心不忍,又想,安国公的朋友非富即贵,若是他在朋友面前丢了脸,恐怕会成为贵族子弟的笑柄,不管是为傅卿云,还是为‘女’婿,定南侯有心帮忙,不过小林氏的斤两他非常清楚,她根本就没学过什么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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