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9(2/2)
傅卿云的目光扫过小林氏身后的海桐,略微惊诧,只见海桐的脸颊有严重的冻伤,现在还没下雪,她的脸就冻伤了,可想而知,若是再不及时治疗,等寒冬到了会更严重。她敛下多余的表情,海桐这个伤应该是被小林氏打的那一巴掌没消肿而造成的。
傅卿云嘴角隐忍着笑意,她的确没换恪亲王妃的花,只不过是从城外弄了些跟恪亲王府很像的土壤,然后换掉土壤,重新将花移植上。这不难做,定南侯府庄子上多的是经验丰富的花娘,所以那些花不会当天就死了。
傅卿云赶忙上前见礼,脸遮在帷帽里。小林氏诺诺地跟着照做。
小林氏瞪着傅卿云悠闲的背影,在心里大骂傅卿云是头白眼狼,早知道傅卿云会变得这么难缠,大林氏生下傅卿云的时候,她就应该毫不手软地掐死傅卿云!
小林氏等他们走远了,眺望看不到影子的马车以及门口扛刀的侍卫,反手甩海桐一个巴掌:“你是死的么?看你家主子被欺负,你动也不动!没眼色的东西,反了天了!”
傅卿云看一眼二门之外有人伸头缩脑地偷窥,便走进二门,说道:“夫人,我要去抄佛经了,晚上要交给老夫人看的,恕我不能奉陪。”
傅卿云更加惊异:“夫人,我哪里敢换恪亲王妃的花!”
她冷冷地瞥了眼小林氏,语气含着警告。
海桐心里流淌的血液凝固成冬天的冰。
老侯爷问傅卿云:“卿丫头,你们跑到府门口干什么?”
夫人,你怎么知道哇?
小林氏瞬间全身僵硬,缓缓转过身来,看见老侯爷和傅家三个爷们齐刷刷地站在大门口,一个个脸色铁青。
小林氏一路看着马车出府门,她瞅准一个空子要跳上马车,傅卿云眼疾手快地拉下她,小林氏一下子被掼在地上。傅卿云又吃惊,又生气,万万没料到小林氏居然这么幼稚,居然想当着她的面跳上马车出府。
傅卿云语调不变,奇怪地说道:“夫人何出此言?老侯爷和老夫人的决断从来不会受别人干扰,尤其我是小辈,我若是在老侯爷和老夫人面前告夫人的状,便是不孝,老侯爷第一个不饶我。”
傅卿云脸色铁青地陪着志得意满的小林氏来到运送花盆的地方,小林氏细细查看过花盆里的土壤,又一一检查花朵,这才让人将花盆搬到烘暖的马车上运出府。
是不是以为出了这个府门,定南侯府所有人都要给她体面,任她为所欲为?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打雷似的呵斥:“老大媳妇,你一大清早,在大门口闹什么!还有没有个体统?”
说完,又想出手教训扁豆。
傅卿云回到院子没多久,便被傅老夫人叫去陪小林氏看着花出府,因为傅老夫人精神不是很好,就让傅卿云代替她去。
若是当年她果断一点,这世上根本不会有傅卿云和傅凌云,他们不感激还罢了,一个个地来给她找晦气。
做梦!
小林氏瞥见傅卿云的眼神,更为恼怒,咬牙切齿地说道:“恪亲王妃这么久没邀请我去恪亲王府,是不是你把我的花给换了?”
小林氏气结,她也知道傅卿云不能做主,可她就是心里不安,想要亲眼看看那些送出府的花。
傅卿云低声询问杜鹃才知道小林氏又去小佛堂外大闹,傅老夫人不胜其扰,徐嬷嬷叫婆子去抓她,她就赖在地上撒泼。傅老夫人实在没办法,才叫来傅卿云。但傅老夫人是真不想再见小林氏一面,都是由徐嬷嬷出面。
这一次,花盆的数量只有五盆。
小林氏屡次落败下风,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而今儿个竟连个小丫头都要拿她的强,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贱婢!你竟敢咒骂我这个当家主母!”
小林氏想不依不挠,如在小佛堂前那般撒泼,她这是跟赵老夫人学的,虽然难看了些,但她在傅老夫人面前本就没体面,也就不顾面子地闹,此时,却不敢把脸丢到府外去,因此,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嘴里呵斥道:“你们两个贱丫头弄疼我了!”
小林氏气愤地说道:“哼,你别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好骗。”
小林氏不甘心地叫嚷:“我不信,我要亲眼看看那些花!你们肯定动过手脚,你们就是看不得我好过!”
傅卿云讥嘲地盯着小林氏的眼睛,嘴里却担忧地问:“夫人你没事罢?我不是故意冒犯夫人的,只是看见夫人从马车上掉下来,想去抓住夫人,扶夫人一把,没想到……我力气不够,夫人还是掉到地上了。”她斜一眼扁豆和苍耳:“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赶紧扶夫人起身啊!如果给外面各府的人看到,夫人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出去见客?”
小林氏蓦然间觉得屁股和腰又在隐隐作痛,脸色微微发白,那次被板子硬生生打昏的记忆让她刻骨铭心,记忆犹新。
傅卿云如实说:“老夫人让孙女陪夫人查看运给恪亲王府的花,刚走到大门口,夫人突然跳上马车,眼看夫人掉下来,我扶了一把,结果夫人掉地上去了……孙女这两丫头不懂事,惹了夫人厌烦。”
傅卿云颦眉,为难地说道:“夫人这个要求应该跟老夫人说,恕我不能做主。”
第118章 张太监想娶媳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海桐轻轻“啊”了一声,小林氏甩的巴掌就在她冻伤的脸颊上,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脸上的疼痛跟针刺似的,密密麻麻的,被冷风一吹,又变得木木的没有知觉。
小林氏真是气死了!
傅卿云看着她不说话,她就是这样明晃晃地欺骗她,小林氏也拿她没辙啊!
老侯爷冷哼一声,带着三个儿子进府。傅卿云趁机溜走,扁豆和苍耳赶忙跟上。
话音未落,一个耳光就直冲苍耳而去。
言罢,傅卿云施施然走了。
小林氏摔得腰疼,一手扶着腰,一手指着傅卿云气哼哼地说道:“你这个不孝女!竟敢打你母亲。”
老侯爷脸色更黑了:“闹什么闹?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是上回打板子打得轻了!”
扁豆眼明手快地拉开苍耳,惊呼道:“夫人,你的手怎么了?怎么抽搐成这般?要赶紧看大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