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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因此,海桐心里把傅卿云和傅老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焕云,你已经搬出内院,按照府中规矩,是不能再搬回内院的。还有啊,你别跟那些嘴碎的婆子们学舌,什么娘们的,挂在嘴边成什么样子?多跟你五弟弟学学,他私底下嘴坏,在老夫人面前嘴上跟抹了蜜似的甜,你瞧老夫人多喜欢他。你多说两句好话,老夫人和老侯爷都会原谅你的……”

    安国公唇角勾起冷酷的弧度:“傅大姑娘将来是我的妻子,傅大姑娘受辱,我感同身受,便是我受辱。我想,这件事,须得傅大姑娘亲自参与才会解气。”

    安国公瞥他一眼,道:“在傅家三老爷升迁宴席后的一天,那盆滴水观音的来处便是那家花圃,花圃的掌柜关掉花圃之后逃逸,至今杳无音讯。”

    海桐暗喜,紧随傅焕云的步子快走两步,和他走到更为偏僻的地方,接着说道:“四少爷可知道为什么夫人被老夫人和老侯爷禁足么?”

    安国公面如猪肝色:“只是欣赏她的思想大胆,这等女子娶回去只会是祸患!那辛屠户不知道戴了多少顶绿帽。”

    林魁玉嘀咕道:“猪肉西施这么能耐,怎么就跟了个杀猪的?”

    傅焕云翻个白眼,气哼哼地说道:“你别挡我的路,我去哪里,还要跟你个贱婢报备不成?”

    海桐无故被迁怒责骂,心中怨气更深,眼底的恶意一闪而过,面不改色地说道:“四少爷息怒,夫人只是关心四少爷罢了,才会说那么多道理给四少爷听。 想,夫人可曾关心过五少爷或者其他少爷?夫人才不乐意搭理他们呢。”

    如此抱怨一大堆。

    傅焕云略略寻思一番,脸色稍霁,看海桐无端顺眼两分。

    林魁玉闷笑,等细读完,眉峰深深拧起:“凭我估算,这些铺子加起来有五十多万两,比我们想象的可多太多了。”

    安国公给他一张纸:“这是跟这猪肉西施有关的铺子,有些记在她亲戚名下,有些直接记在她的名下。”

    安国公敏捷地躲开茶水袭击,笑道:“这也是奇怪的地方。那猪肉西施跟大理寺的一个书记官有些亲戚关系,靠着这层关系,多次被人调戏,闹到公堂上,她却能全身而退。我发现个有趣的事,那猪肉西施是个极伶俐聪敏的,手里掌控着多个铺子,其中便有流萤酒楼和钟灵毓秀坞的份子。钟灵毓秀坞的份子记在书记官亲戚的名下。若非我动用手段,真难查到猪肉西施的财产明细。”

    林魁玉“噗嗤”一声喷出一口茶来:“猪肉西施?一个杀猪的能护得住?”

    林魁玉以扇托有规律地敲桌子:“怪不得傅冉云落水一事那么容易摆平。”分明是那书记官将猪肉西施的财产明细给藏起来了,放在明面上给他们看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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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魁玉愤怒地捶了一拳桌子:“真是她!就是她下毒害傅表妹!”

    半晌后,他坚定地说道:“安国公有计划,不妨说来听听。”

    林魁玉惊讶地道:“不会这猪肉西施外面有骈\/头罢?”

    林魁玉平复下汹涌的恨意,问道:“安国公是否想为傅表妹出气?”

    海桐能出府,便是因为傅卿云没忘记到傅老夫人面前告她一状,她因此又挨一顿板子。监刑的是寿安堂傅老夫人的大丫鬟杜鹃,纵使她提前使了银子,那板子落在身上仍是皮开肉绽的疼。这次惩罚只打了五板子,却惹得她旧伤断断续续地复发,得以两次趁机出府,一回送银子,一回送信。

    林魁玉佯装惊骇:“你不会喜欢这种女人罢?”只要安国公敢说喜欢,他拼了命也要将人高马大的安国公狠揍一顿。

    小林氏叹口气,耐心跟傅焕云讲道理,奈何傅焕云脑筋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听不进去,憋着一口闷气出来。

    林魁玉敏感地抓住一些关键词:“那花圃什么时候关的?”

    傅焕云不耐烦地说道:“老侯爷说了,是因为二姐姐在宫里犯了错,夫人领了管教不严的罪名。你这个奴婢怎么这么烦啊,大家都知道的事,非要来问我!本少爷可没空跟你闲嗑牙。”

    林魁玉定定地看着安国公,这世上的男子多有心狠手辣的,却希望自个儿的妻子是个柔弱善良的女子,林魁玉自个儿有这种心理,所以才会百般在安国公面前遮掩傅卿云的痕迹。

    安国公哈哈大笑:“林大少爷果然聪明灵透,料事如神!”

    “你瞧,她手下有一家勾栏所,从我调查到她头上那天起,到今儿个,她一共去过五回勾栏所,五个夜晚,换了四个男人伺候。若非她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真要叹服世间竟有这等胆色,堪与男子比肩的女子!”

    海桐不以为意,神神秘秘地凑近傅焕云说道:“奴婢正是想跟四少爷说明真相,夫人和二姑娘有冤屈,奴婢瞧着心疼,不想四少爷跟别的不相干的人那般误会夫人和二姑娘,这才大着胆子告诉四少爷。”

    海桐迎上来,笑吟吟地说道:“见过四少爷。四少爷这就回去了么?”

    这日,四少爷傅焕云终于被允许到永和院请安,母子两个抱头痛哭。

    第76章 摔坏卿云拥福簪

    傅焕云不服气地撅嘴,打断小林氏的话:“我才不要跟傅云靖学!我是哥哥,是定南侯的儿子,他跟我学还差不多!”

    小林氏抚摸着傅焕云明显变瘦的脸,她从小受她从乡下来的姨娘教导,胖是福气,素来信奉发胖便是发福,而且高门大户里的子弟多有肥胖者,故而,她对傅焕云的养法便是以养胖为主。此刻,见傅焕云的双下巴变成单下巴,她心疼得不得了。

    安国公深深吸了口气,窒息的感觉仍旧挥之不去,想起滴水观音的毒性,他不禁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傅焕云没出息地赖在小林氏身上:“外院的炕不够软,夫人,我想回内院来住,呜呜呜,半夜里那边有乌鸦叫,茴香那个小娘们偏偏说是喜鹊叫,吃的全是猪食,连冰糖银耳粥都没的吃,别说燕窝粥了……”

    安国公敛起笑颜,郑重其事地解释道:“这些铺子里,有两家药铺的历史最长,是小林氏嫁入定南侯府后的第四年开始办起来的。还有一家花圃,前不久关门大吉。我查过,小林氏经常光顾这几家花圃和药铺,她每次去过,药铺里的药材都会添些年份久远的珍稀药材压柜。花圃则更神奇,跟恪王府的牡丹花一般,不少难养的花马上起死回生。那花圃每年都能推出一到两个罕见的花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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