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2(2/2)
房间里有两个伺候的下人,还有一名大夫,林知上前,祁越就睁开了眼睛,看到她来之后,似乎想要挣扎着起身,身上却没有半分力气。
扭头问大夫,“大夫,他真的只要喝药就可以好了吗?我怎么看他虚弱的厉害”
听闻大夫这样说,林知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嘴唇发青,面容憔悴,眼睛紧紧的闭着,那模样好像确实不像是装的。
林知从来没有见过祁越这样虚弱,心中也是诧异的,忙问一旁看诊的大夫,“大夫,他这是怎么了?”
那大夫正在给祁越开药方,抬头看了眼林知,“这位病人患了鸡瘟。”
祁越看向林知,因为发烧的原因一双美目变得湿漉漉的,虚弱的低声道,“不用了,我知道这都是我的报应鸡瘟不是小事,你还是快回店里看一看吧,还有两个孩子,他们那个时候我和交谈过,可务要传染给他们”
林知确实保证过自家的肉没有问题,但是烤鸡心鸡肝之类的鸡内脏都是直接购买来的成品,带不带病毒确实不太好说。
也确实是吃了不干净的鸡肉引起的。
“那也不一定,指不定他晚上又吃了鸡肉之类的食物呢”林知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林知回到店里的时候,厨房里的鸡肉类已经全被销毁了,为了以防万一,林知又从大夫那要了个预防的房子,让店里的店员都喝了一碗。
祁越湿漉漉的眸子看了眼林知,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印象中古代的瘟疫好像比较难治,不免担心道,“那他会有生命危险吗?这病会不会很难治,会不会传染?”
“不会吧”林知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让自己带来的大夫上前,再次确诊一下,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祁越确实得了鸡瘟。
两个大夫领了比诊费高出许多的银子,自然高兴,也更加尽心尽力,研究着开了药方,让一旁的随从去药铺抓药熬汤。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她这里不对,便尽量放柔声音,“看样子你要等到痊愈之后才能动身会昌岩国了,这次的事是我不对,可能确实用了不干净的鸡肉害你生病,我会负起相应的责任,在碧蜀国继续居住的这段时间你也不用担心,有什么不方便的都可以让随从来找我”
“应该是吃了得病的鸡肉所以被传染的。”
说着从荷包里掏出两锭银子分别给了在场的两个大夫,“还麻烦两位大夫一起研究着开些能快速药到病除的药方,药费什么的不用在意,尽管开最好的”
祁越这么说,林知就更觉得过意不去了,“你好好养病,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们店的疏忽,我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店里确实有事需要处理,我今天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林知和祁越确实一起生活了不断的时间,也确实知道他晚餐少食,这下所有的证据都只向她们家的烧烤店,看样子确实有可能是被自家的烧烤给感染了,也不敢但无,第一时间让老六去烧烤店,把厨房里剩下的那些鸡内脏和鸡肉都彻底销毁,以免传染给别人。
这下原本还理直气壮的林知就有些心虚了,毕竟她记得确实昨天祁越点过烤鸡心和烤鸡肝。
送走了大夫,林知再次回到房间里,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还是烫的厉害。
祁越因为难受眉头微微的皱着,似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林知清楚跟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了什么关系,但看到曾经熟悉的人这副样子,难免还是有些心慌。
随从带领着他们到了客栈的房间里,推开门之后,果然就看到原本昨天还好好的祁越,此时面色苍白奄奄一息的躺在。
一旁祁越的随从却道,“林老板,您之前也和老爷一起生活过,您是知道的,他晚上养成的习惯是少食且从来不食用肉类的原本下午老爷就已经有些不舒服了,但是却没有当回事,结果第二天却更加严重,又吐又泄还发热,早晨中午根本半点米粒都没有食用,更不可能是在这段时间里食用感染食物”
林知听了满头黑线,“什么跟什么啊,不是我故意拿鸡瘟的肉给他吃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附近祁越所居住的客栈。
林知点了点头,“没事的话那便好”
就见小三悄悄的凑到她面前,看了眼躺在奄奄一息的祁越,小声再他耳边道,“老大,虽然这个男人死有余辜,但是你也不能做的这么明显吧你这样特意拿着带鸡瘟的鸡肉给他吃,他要是真病死了对我们烧烤店也是有影响的其实我觉得在他饮用水里下毒比较好”
又低头对卧床的祁越道,“你放心好了,既然你是食用了我们家店里的食物生的病,我自然不会推脱,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的错我自然承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跟着林知来的大夫摇了摇头,“林老板你无须担心,要在以前鸡瘟确实难治,但是如今已经配出了特效药,虽然治疗时间可能比较长,但只要按时吃药,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至于传染,确实会有传染的可能,但是传染率还是比较低的,如果林老板还不放心,回头我给你配一副预防的汤药,喝了之后就不会有问题。”
第271章 我的错我自然承担
她虽然恨极了男人,但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事肯定不会干的,更何况退一万步来说,祁越就算跟她是陌生人,但确实是她两个孩子的父亲,她又怎会做那种事
“不是老大你故意的?那难不成真的是咱们店里的食材有问题?”
大夫捋了捋胡子,看向林知,“可能是稍微有点耽误,所以患者脱水有些严重,带我给他开点药,他喝上两幅调理好了肠胃,在进点食应该就会好转了”
“鸡瘟?”林知大吃一惊,十分不信,“他好端端的怎么能患了鸡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