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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着白若杨低垂的眼中闪过的哀伤神情,两人分明从十六岁开始相爱,却偏偏得不到任何人的认可和祝福,那个时候就算明明彼此喜欢在外人面前却只能努力压抑,每次单独见面都要偷偷摸摸,虽然那个时候做什么事都要小心翼翼,但那种甜蜜幸福的感觉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却见白若杨像是没有听到皇帝的话一般,猛地掀开身上的被褥,穿着单薄的里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皇帝看着那奴才,眉头紧皱,“到底是怎么回事?”
顿了顿,祁跃又补充道,“更何况被人下了丧失理智差点侵害了无辜女人这种丢人的事,我怎能讲的出口”
见白若杨仍旧脸色不见好转,皇帝不由追问道,“太医说你有心事,到底是什么心事?是不是有人惹你不快了?”
“今日宗亲王和众官员连夜来朕这里上奏,说跃儿那孩子竟和他的侍卫就是那个叫林知的女人野合,还被宗亲王和手下的众侍卫碰个正着跃儿身为皇子不严格要求自己光天化日之下和自己的侍卫做出那种苟且之事真是丢人现眼事情如若传出去,为了皇家颜面也只能要了那女人的命”
就见白若杨嘴角扯起一丝嘲讽的淡笑,“那敢问皇上六皇子犯了何事罪,竟大半夜的兴师动众被召回宫中领罚?“
不顾白若杨的抵抗,强健的臂弯硬是把跪地不起的他抱到了床上,紧紧把那清瘦的男人搂在怀里,扯过被子给他细细盖好,抬手轻轻的抚着他的后背,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不再僵硬发抖这才叹了口气,轻声道,“杨儿,朕知道了你没有错,跃儿也没有错,他身边的那个侍卫也没有错,感情这种事如果真的能那么明确的分出对错,那就不是感情了”
脾气火爆严厉的皇帝在白若杨面前却出奇的有耐心,低声温柔的诱哄道,“杨儿对待别人都温柔祥和,为何总是不给我半点好脸色,我之前确实做了伤害你的事,但是真的再很努力的弥补说什么责罚,我又怎么舍得责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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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儿你这是做什么!”
皇帝的话还没说完,却隐约的看到身边男人眼中闪过的一丝寒意,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解释,“杨儿我不是那个意思”
却见白若杨仍旧淡淡的垂着眼,看都不看皇帝一眼,“按照皇上那样的说法,微臣也同样是侍奉皇上的内侍,那我们这几十年来做的那便都是苟合之事,这么多年皇上不惜一切代价把我留在身边,不顾朝廷文武百官的反对,执意不立皇后,后宫三千如同虚设,让皇族丢尽了颜面,也让皇上遭尽了辱骂和诋毁,你本是一代明君,却要给世世代代的史书里留下这样的人生污点,微臣怕是死不足惜了”
皇帝看着白若杨那虚弱却仍旧倔强的模样很是揪心,“杨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舍得罚你”
白若杨身材清瘦,原本身上就没有多少肉,膝盖狠狠的磕在坚硬的大理石上,发出的闷响声,让人听到都感觉头皮发麻,那白若杨愣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那太医见到皇帝后,连忙想要下跪行礼,皇帝连忙摆手,“不必行礼,快点帮朕看看,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那似乎睡过去的男人又长又密的睫毛轻微的颤了颤,皇帝总归是皇帝,如若真的连这点伎俩都看不出来那他还怎能有资格在这个位置上待这么久的时间,只是白若杨所期望的就是他期望的,他想要的自己一定会想方设法为他达成
听奴才这样讲,皇上到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疑惑的询问道,“杨儿当地是因为何事惹你这般烦心?”
林知看着祁跃一本正经的模样,其实他最后补充的才是重点吧,这个男人自尊高又好面子,总是那么一副强大无敌的姿态,如若被人知道他不小心中了这件事确实很丢他面子
与此同时,皇宫养心殿内,皇帝匆匆赶到,见太医已经在床头为他担心的人儿把脉看诊了。
回想着这男人中药之后那意乱情迷的样子,又忍不住的厌了口唾沫,也不知道那欲藿散哪里可以买的到
这几十年来他们二人经历了太多磨难,他们坚持了这么久,可仍旧不被人理解自己身为皇家之后还能好一点,白若杨这些年经历的、体验的那才叫痛苦
许久之后,皇帝看着枕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仿佛睡过去的白若杨,动作轻柔的起了身,掀开下半身的被褥,轻手轻脚的把他的单裤卷起来,看着刚刚猛然跪下膝盖上已经泛出的淤青。从一旁柜子里找出止血化瘀的药膏,轻手轻脚的给他抹上,因为并不太经常做这种事,难得再政事上雷厉风行的男人也显出了几丝笨拙,但仍旧还是十分温柔小心的给他轻揉着。
第61章 皇帝和白若杨
白若杨看都不看皇帝一眼,表情淡漠,没有什么血色的薄唇动了动,“回禀皇上,没有事惹微臣烦心,下官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职,犯了严重的错误,劳烦皇上您到时候责罚六皇子事也把那责罚给下官下一份微臣也好去宗人府领罚”
皇帝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要把他扶起来,心疼的要命。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突然无声的叹了口气,“都这个岁数了,竟然还这般冒失那孩子分明那般厌恶抗拒你,你又为何这般帮他?”
皇帝在白若杨面前自称“我”而不是“朕”,足以看出他对白若杨的真心。
谁又会想到,在外呼风唤雨雷厉风行的昌岩国皇帝竟然会这般温柔的对待别人,甚至亲手为他上药按摩。
看着平躺的男人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模样,原本威严的模样变得十分柔和,完全没了平日在殿上那严厉霸气的模样,轻手轻脚的靠过去,把白若杨扶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轻声道,“杨儿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惹你不开心了,竟然闹出这么大动静,你是要吓死朕不成?”
就见一旁候着的奴才突然跪下,“回禀皇上,是奴才惹了主子不高兴了,奴才该死”
太医连忙得令,继续细细为的男人把脉,好一会儿才收回手,对着皇帝行了个礼,“回皇上,内侍大人身体无碍,只是前段身体一直发热的缘故身子有些虚,带我开几幅滋补的方子,好好调养即可,今日突然感觉身体不适,可能是因为心情引起的,还请内侍大人尽量保持身心舒畅务要总把心事闷在心里”
白若杨面对皇帝,仍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稍微挣扎了一下想要从皇帝身上起来,却被皇上整个从身后搂住动弹不得,凤眼轻轻挑起,扭头看了眼英俊异常的皇帝,“微臣有错,不该闹出这般动静,望皇上责罚”
皇上听闻太医这样说,这才放下心来,挥了挥手,让太医和其他下人退下,房间里只剩下几个贴身下人。
那奴才磕头连连,“之前主子询问奴才皇上去了哪里,奴才嘴碎,跟主子说了皇上您在御书房大发雷霆的事主子听了之后,就不舒服了”
想起之前自己强势霸道对这个男人造成的种种伤害,想着百官和世人对他尴尬身份的蔑视和诋毁,皇帝的胸口犹如有一把尖刀反复捅着自己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