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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要这样,无铜也该记得。”
言名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们对他来说没有威胁,折磨一个有记忆却无法反抗的人,有时要比折磨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有趣得多。”
在榻上躺了没多久,外面就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等漆隐坐起时,之前见过那稚童早推开门进来了。
可能有人告诉过她,不过她不敢信,毕竟有泽是会骗人的。
那姐弟俩,还有死生城里的人,保留着那些对众人来说可能不存在的记忆,自己倒是不觉得自己记得有什么问题。
“他们知道有泽能模糊他人的记忆,自己便无法被模糊了。”
她这是近乡情怯了,而且这次她还不是自己一人回来,该怎么跟娘介绍言名呢,直接说他是道吗?娘肯定要把自己打一顿,然后把自己轰出来,告诉自己不要玷污道。
“放心,只要你不欺辱他,我便不会欺辱他。”漆隐挑眉。
时青阳只多看了言名几眼,夸对方身上有一种近乎道的温暖感,不过这跟她没什么关系,接过漆隐编的发圈,时青阳蹦蹦跳跳地就出家门了,听说她今日又有宴要赴。
只说是言名呢?她们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关系对言名不好。
估计不画是说不在言名背上画了,纸上他还是要画的。
“嗯。”言名点头。
稚童对此深表赞同,他跟言名下了一晚上棋,漆隐发现,言名是能把胜率调整的,往往他赢一盘,稚童再赢一盘,下到天亮,他赢了五盘,稚童赢了六盘,再然后,他们就不下了。
“这样不好吧,如果每个人都想赢,那就没有赢了。”
将死到底是怕有泽的吧,所以知道有泽的秘密,也不敢散布给天下人知道,她怕自己在死生城中最后的一片净土都被打破。
照漆隐的计划,他们早该走,谁能想到老者画了那么多天。
“想赢的人为赢付出了多少呢,如果真的想赢,是能赢的,一时兴起的话,愿望才不会得到满足。”言名沉静的说。
“那还真是残忍啊,幸好无铜不记得他了。”
“道!我带了棋来!”他欢快地说着,见到漆隐就眉头一皱,“你怎么还在啊,不会对道做什么吧,你可不要欺辱他。”
搁路边摘了些花,吹掉上面的蜜蜂,把花编成了一圈,大概是时青阳头的大小,漆隐拿自己的头比了一下,表示还行。
无铜倒是火冒三丈的,不过不是怪言名,是觉得漆隐在外闯祸了,言名是被她骗来的,因着这点,她对言名好的不得了。
漆隐也只好跟着承认对方能成名棋手。
漆隐跟他说,众人的记忆都恢复了一刻,现在又丧失了,老者没在意这事,他吹鼻子瞪眼的,完全不相信漆隐是以前的天,天在他想象中,那只能是言名的样子,要天是漆隐这样,他宁愿永远地失忆下去。
稚童抱着他的腿,猛点头,表示道说的都对。
她还不知,有泽已不是以前的有泽,他没有那么多的部下了,也没有以前的威信。
老者已经拉着稚童坐下了,于是这一晚,到底是没睡,老者一边画一边问有泽好不好对付,在他口中,有泽可恐怖了,道都得忌惮他三分,听到有泽自杀时,老者都不太相信。
漆隐跟着言名进屋,那老者没好神色的白了她一眼,漆隐摸摸自己的头,告诉自己不要跟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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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空手见时青阳吧,不过我送礼就好了,你不用送。”走到蒲牢城的城墙下,漆隐有些紧张的说。
“你是在哄小孩吧。”漆隐忍不住地问。
稚童听见这话,就差没把棋全倒漆隐身上了。
当然,真进屋门时,她发现自己想多了。
两人从白花林中穿过,旧时的沙漠已成了绿洲,关于死生城,关于那些无法出城,又竭尽全力派出引路人欺骗过客,却不谈及有泽存在同其恶事的城,两人都没有说太多。
末了,他还感叹有泽也不容易,他心里估计装着很多事,也是,谁有漆隐这种女儿不操心啊。
她算是瞅明白了,这世间的人对道都爱护的很,言名自己估计也习惯众星捧月的生活了,万一搁她这受了伤,不一定适应得了。
漆隐当然知道言名的话具有怎样的威力,那毕竟是能满足人愿望的,只要稚童真的想赢,他就可以赢。
“哈哈,听见没,道说我可以,道说的话可都会成真!”稚童哈哈的笑。
思乡心切,也没在路上多做停留,路过死生城遗留下的花海时,漆隐倒是停下了脚步,问了言名一个问题:“你说有泽怎么不把将死、照夜的记忆也模糊。”
他们就这么在老者那儿住了些时日,第三日太阳一升起,老者就拉着言名,要在他背上画物了,漆隐细看了几天他的画法,觉得这些画实在是随心所欲,等老者终于觉得差不多时,他们也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言名摇头:“没有,他迟早会成有名的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