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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童不说话了,他最后看了漆隐一眼,然后飞速地跑了。
言名点了下头。
她运气太差了,完全按命走,想赢比登天还难,当然她也没过多作弊,那样就太欺负人了。
留漆隐提着鱼,呆呆地站着。
但那个稚童没生气,他直直地看着那些箸:“你什么时候开始想抛多少就能抛多少的?”
言名起身:“是这般。”
六根箸凸面朝上,风都静止了,漆隐口中说着几,箸便能抛出几个正面来。
漆隐挑着鱼刺,这鱼不错,其实根本看不见什么刺,中间一长骨贯穿,干净得很,她把肉都拨给言名,说:“多吃点,等下我们要继续赶路了。”
漆隐接过篮筐,问他:“以后还玩这种游戏吗?”
坐在门槛上的老者闻言,吃饭的身形顿了一下,倒也没回头。
漆隐离他远些,开始抛箸:“就是这个意思,三。”
漆隐“嗯”了声:“我看到了一稚童,爱下棋,在泥沼中,棋有自己的规则。”
“你回来了。”被她爬上床的动静弄醒,言名睁开眼,看向漆隐。
“这种游戏太容易作弊,设法则也不管用,毕竟总有人无视你的法则,这世间的法则太容易改了,而且你又那么急功近利,看见大点数,就一心放在一只鸟上,要是一直给你大点数,你便一直想着尽快赢,根本不肯把点数分出去。这样,哪怕别人不作弊,而且运气很差,只要比你聪明些,比你稳重些,你就会输。”漆隐提紧篮筐,准备对方一生气,就赶紧跑。
漆隐很疑惑:“我为什么要杀道?”
“知道,你出去后,他便画着天,画到中途怪叫一声,跪地对着我痛哭。”言名把自己跟漆隐的碗摆好,他一边给碗里盛鱼汤,一边说。
漆隐点头:“是爱哭,他告诉我,说天地有城内城外之分,城外的人可以进入城内,而城内的人不可轻易进城外。”
“他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真是荒谬,她有什么可关的。
“不留,他都知晓你是道了,自然不会再画阴雨,哪怕有乌云,雨也是不敢降下的,我们正好走,要赶紧找到有泽,有泽的事解决完,我要回家的,家里那床睡得香,到时候你也睡睡我的床,我的床和你的身体一样暖。”漆隐一脸平静的说。
“什么意思?”稚童歪头问。
“那是有人把特例理解成了普世的法则吗?”漆隐问。
“不多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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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则对你不起作用吗?这里的法则可是道为我设的。”稚童又开始哭了,“我明白了,你一直在伪装,多弱一样,其实只要你想,你是能毁了道的全部法则,杀了道的。”
提鱼回去的时候,言名竟然还在睡,他的身形掩在被子里,只露出为柔软发丝覆盖的头来,隐隐地,光在整个屋里弥散,漆隐将鱼递给老者,老者也没说什么,给她一个眼神,就去做鱼吃了。
“当然,我迟早能赢!”
站了一会儿后,她决定不想了,回去跟言名一起吃鱼比较重要。
“六。”
“鱼都给你吧,加上你手中那个,一共六条,我要去找我爹了。”稚童起身,沼中的鱼以及城中的鱼随着他的动作都跃起,芦苇编成了筐,将那些鱼装满。
“当然,你认识他吧,他说你为那个天地布了法则。”
漆隐爬到床上,抱住言名,她想起了稚童的话,也想起了时青阳她们的话,这世间似乎总有人觉得她会对道不利,她自己也的确有那个能力,但有不代表会做,言名是个很温和的存在,她杀他做什么。
三根箸凸面朝上。
或许,但漆隐还是决定告诉他真相:“对很多人你都是赢不了的,因为有些人想抛出几个正面便能抛出几个正面。”
漆隐也坐了起来,她打算问言名一些关于城跟城外的事,不过她不想问蒲牢,那个稚童说的应该是假的,蒲牢城哪是为了关住监视自己而建,要真是那般,自己也不能想出蒲牢便出蒲牢了,可能蒲牢只是一座普通的城,有人想住,便建了,建了觉得人数需固定,方便护城,才有春日与死人的法则,因着普通,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又住了自己,这才被人传了谣,说那座只为住人的城是用来关自己的。
屋外的阴云凝聚成一团,显见着是又要下雨了。
“认识的,他很爱哭。”言名被漆隐抱着,他没有挣扎,也不打算从被中出来。
“很早的时候,不然我连两个正面都抛不出来。”
第21章 阴晴(五)
那些泪无声地流着,稚童身形颤抖,他看洪水猛兽般看着漆隐。
“不然,城内的人也是可以进城外的,没有那么严酷的,只许他人进,不许自己进的法则,大部分的城是城中人想建就建了,他们想退自然也可以退,只有死生城这种,才是特例,不可出城。”
问了言名一些关于城的事,末了谈到下一步该怎么走,有泽究竟住哪里时,老者的鱼也已经做好了,他给自己盛了一碗,也不说话,只端着碗去门槛上吃了。
“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