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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像棋,更像是赌博。”她轻声说。
“你喜欢赢的感觉?跟我这种人下棋,赢了也没成就感吧。”
要是法则力竭,那她岂不是可以用手的力量想抛几个正面就抛几个正面?漆隐腹诽着,她凝视稚童,觉得对方又坏又天真。
“不是一个,也只可能是两个。”稚童鼓起嘴,自顾地点了点头,像是安慰他自己,漆隐不可能抛出三个或更多的正面来。
漆隐看着都想笑。
“休要再看了,看也是这个结果,快下吧。”
停在芦苇处的枭振翅,它高高地飞越道上,行至城门,进到城中,鱼现在安全了,枭完成任务,变回了普通的小白鸟。
“你确定?”
“你确定?”
也可能,他只是被胜利的念头及漆隐那张沮丧的脸刺激地发了疯,只想着下一步就能赢了,外加从一开始两人便在用一只鸟博弈,未用其他鸟,这种惯性在他理智减弱时,使他只顾眼前的利益。
作者有话要说:
稚童似乎,只喜欢用一只鸟,明明他手中是有三只鸟的。
稚童点头:“知道,我等下便把你眼前的鱼叼走,让你干看着,却吃不着。”
“我当然确定。”稚童将箸抛出了,他的第二条鱼就在眼前,而他运气一向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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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稚童的脸色开始发黑,而漆隐开始笑,她明白,稚童已落入了自己的圈套,一个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圈套。
两个正面明摆摆地跌落在地上,凸面朝天,漆隐的脸瞬间塌了,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真这么差般,盯着箸看了又看,直到稚童笑嘻嘻的声音响起。
她把六根箸攥在手心,确保它们沾上了自己的气息,问稚童:“你觉得我能抛出几个正面来?”
这里能看到鱼,但吃不了,因为还差一点,差一点就能有鱼了!
第20章 阴晴(四)
“一个。”
“我要是运气不好,只有一两个正面,而你又选择用两次的一点占住我的城,那局面就要僵持一会儿了,可惜,我抛的是五,明明三便足够,我却有五个正面!就用三步了,其他两步算是我让你的。”
虽然有众人的传言在,但明显地,他还是有些顾忌。
“我当然必赢!”六根箸再次抛出,这次正面依旧极多,虽不到六,也有五,“哈哈,你看,我运气真的不错!”
这会儿轮到漆隐笑了,她随便地将箸抛出,悠闲地坐在城墙上看那些翻滚。
“你看,又是一个大点数。”指着四根凸面朝上的箸,稚童笑了,他看着漆隐的表情,似乎想要将那种,越来越失落,越来越沮丧的变化全收入眼中,他的白鸟前进,飞过道,飞过芦苇,飞过河畔,行至沼中,捉到了鱼,光芒闪起,白鸟变作了白枭,在空中张牙舞爪,那只枭在沼的正中得意地飞着,它没法不得意,因为它又捕到鱼了,它却也只能飞着,因四点用完,它走不了了。
“谁说没有,赢多开心,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找你下棋?”稚童摇头,“因为赢你是最简单的啊,万物不光排斥你,还厌恶你,你想赢真的很难,而这意味着我赢的概率超大,我喜欢这种必赢的感觉。”
轻轻地冲那条肥鱼吹了口气,漆隐盘算着这条鱼够几个人吃,她自己似乎便能全解决,这样的话,还需要几条。
默念:“六个正面,六个正面,道,看看我,一定要给我六个啊,六个六个。”那小声音又可怜又卑微,哪怕说着一定,也是股哀求味。
现在两人沼中的鸟都飞回了城中,稚童懊恼于自己输了漆隐一博筹,他将六根箸攥紧,往空中高高地一甩。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稚童捧腹大笑,笑得漆隐脸色越来越沉了。
她停在沼畔的黑鸟飞起,狠狠地将爪子伸向了枭,哀鸣声响彻泥沼,枭的羽翼凋落,鱼被吐出,重重地落在泥沼上的枭已完全散尽了身形,变回了小白鸟,而那鱼金光一闪,从沼中消失,来到了漆隐的城中。
稚童的眼紧盯箸,他不知道漆隐为何突然自信,但随着箸的落地,他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能抛出几个正面,是比之前强了,强了一个,哈哈!”
“该你了,快走。”漆隐催促。
当然这跟漆隐的有意放纵可能也不无关系,毕竟对方只是个稚童,稚童的心思是很容易被别人牵着走的。
“能下什么!”漆隐自暴自弃地随便让鸟飞了两下,停到河畔上。
漆隐没说话,因为她知道稚童是能走三步的,这鸟行进三步,另外一步交给其他鸟飞便可。同样的,这种情况下,她可不会贸然进沼中,因为这时候进,明显是会被对方把鱼抢走的。
稚童点头:“光下棋多没意思,我喜欢新奇点的东西,而且我真的很好奇,你运气到底有多差,别人都说你被万物排斥,这里的法则也不太喜欢你,能保你最少有一个正面,估计已用了最大的力,你想抛出两个正面来,我看都不大可能。”
这棋是极简,外加变形版的六博,六博棋盘有些抽象,于是这里也抽象化了。
“嗯。”漆隐点头,她知道在这里稚童的运气是远大于自己的,所以未想过上来便暴露野心,去堵对方的城。
“我当然得意,因为你的鱼是我的了,只要我随便抛出一点,你的鱼便不再是你的鱼,而在这里的法则中我最少也是能抛出一点的,这意味着我肯定能赢,而且带鱼回城是得两个博筹,而截对方的鱼是三个博筹,这意味着,我在下一步,便能超过你。”
漆隐说着,她将箸随便抛出,果然只有一个凸面,但一个凸面便足够了。
“我大意了,你先前那些沮丧的表情是故意做出来骗我的吧,你知道我会输,要是我多抛出一步就好了,为什么偏偏是四个正面呢,要是三个,你行进沼中,我下一步就是截你的鱼了。”稚童跌坐在地上,耷拉着小脸。
“你觉得自己必赢?”漆隐压低声音,她觉得有趣,这童子不知多大,初生的牛犊倒是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