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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昕盯着杨妧因亲吻而格外红润的双唇,忍不住又吻上?去,低低问道:“怎么不事先告诉我?,我?到城外接你?”
杨妧温顺地回应着他,“我?想让你欢喜,你可高兴我?来?会不会拖累你?”
“不会,”楚昕呢喃地回答,“妧妧我?很?想你。”
气息炽热而急促,呼在?杨妧耳畔,灼得人心头发颤,清亮的眼眸里?像是燃了一簇火,熊熊地着。
杨妧抬手?蒙上?他的眼,“不许这么看我?,在?大街上?呢。”
楚昕舒一口气,轻笑声?,撩起车帘指点给杨妧看,“聚缘酒楼卤味极可口,回头我?带你来吃卤兔腿,还有?烧野鸡也不错;玉堂酒家有?一种沙棘果酿成的果酒,甜中带酸,你肯定喜欢喝。”
说说笑笑间,马车停在?了总兵府门前?。
楚钊已经回来了,瞧见两人紧扣在?一起的双手?,眉头皱了皱,声?音倒算温和,“老夫人身体?可康健,你打算待多久,几时?回去?”
“祖母身体?好着呢,最近天气暖了,每日里?带弟弟到花园能玩大半个时?辰,林医正诊过几次脉,都说脉象极好。弟弟现今走?路不用人扶,走?得可稳当,只话说得不利索,只会咿咿呀呀地喊。祖母说,阿映十个月时?,已经会唤爹爹了。”
听到杨妧叽叽喳喳地说起家里?的事儿,楚钊脸上?浮起温柔的笑,“阿映说话早,可是走?路晚,抓周时?还不会迈步,我?记得那年中秋回去,阿映一岁半了,还要?战战兢兢地拉着奶娘的手?……阿映的亲事是你帮忙说定的?”
杨妧笑道:“祖母相中了陆公子的气度,请钱老夫人保的媒。我?来前?,刚把梯子胡同那处宅院修缮过,家具都在?咱家漆器铺里?做的,掌柜说了要?用最好的木料,最好的工匠。再?过几天,陆公子考庶吉士兴许就有?了信儿,若是能考中,婚期打算订在?冬月,若是失手?,就先谋寻差事,婚期延到来年二月。嫁妆大致跟祖母商量定了,陪嫁一处宅子两间铺子,大兴划出?六百亩地,真定那边还有?个小?田庄……现银打算陪送六千两。”
秦老夫人的意思是多陪送不动产,少陪送现银,
楚钊认真听着,点头道:“这样安排极是妥当,阿映如果缺银子,随时?可以到店铺支取。”
可要?是上?千两的开支,铺子掌柜就会掂量些。
也有?隐隐防着陆凡枝的意图。
毕竟前?世冯孝全的嘴脸,秦老夫人非常清楚,还是谨慎一些好。
楚钊又问了家里?一些别的事情,杨妧一一回答。
楚钊很?满意,笑道:“我?让人把正房收拾出?来了,你们把东西搬过去。”
杨妧忙站起身,“父亲,这不合规矩,没有?晚辈住正房的。”
“无妨,”楚钊道:“我?习惯住书房,正房已经空了二十年,你们住着更方便。你打算几时?回京?”
杨妧抿抿嘴,睁着眼说瞎话,“我?想一直留在?宣府……祖母身体?很?是康健,阿映的亲事也定下了,祖母便吩咐我?多住些日子,照顾表哥,也在?父亲跟前?尽孝。”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她来了宣府,先不听秦老夫人的话好了,等回去以后?再?赔罪。
楚钊看着她如娇花般的脸庞没作声?。
现今是春夏之交,宣府天气暖和果蔬丰富,等入了秋,寒风起了,想必她就待不住了。
不过能来住小?半年也不容易,免得自家傻儿子惦念。
楚钊温声?道:“一路奔波,你先歇着吧,我?回军营去,晚上?住在?那边。”
杨妧可不想歇,只要?歇下就给了楚昕可乘之机,晚饭没准儿就起不来了。
她先到正房院看了看,终是没敢住正屋,而是让青菱把东西都搬到了东厢房,收拾完被褥箱笼又去了厨房。
厨房只有?一个掌勺的妇人,三十出?头岁,姓杜,另有?两个打下手?的婆子。
看起来都很?老实,厨艺却是平常,因为灶台上?已经摆出?来的两个菜卖相都很?一般。
果然口味也一般。
不过沙棘果酒倒真的好喝,蜂蜜水似的。
楚昕让得殷勤,杨妧喝得痛快,不知不觉一坛酒见了底。
杨妧两靥泛出?云霞般的红色,眸光里?柔波荡漾,溢出?浓浓的情意,声?音娇且媚,“表哥,这酒真好喝,明儿多买几坛。”
“好,”楚昕心头柔软如水,打横将她抱起来,走?进内室……
第133章
天色朦胧, 透过窗棂轻薄的绡纱照在?相互依偎的两人身上。
清晨微风卷着院子里梧桐花的清甜徐徐吹来,薄凉似水。
杨妧似是不胜凉意,含混不清地嘟哝一声, 往楚昕怀里靠了靠。
楚昕抬手将被子拉高了些, 顺势将她腮旁散乱的墨发拂开。那张雪后?晴空般白净的小脸便?整个儿展现在?他面前。
雕翎般浓密的睫毛扑扇下来, 遮住了那双好看?的杏仁眼, 鼻子一如既往地挺直秀气, 而双唇在?朦胧的天光里,却格外水嫩红润。
楚昕默默看?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潮水般从心底涌上来, 唇角不自觉地弯起, 漾起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一个人入睡,也会有这般心满意足的幸福,就像是飘荡许久的船只寻到了停泊的港湾,像经年跋涉的游子突然找到了家。
就像累生累世不断找寻的珍宝失而复得, 这般地弥足珍贵。
楚昕满足地低叹声, 轻轻吻在?杨妧额头。
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 院子里传来清娘有意压低的声音,“夫人饭食不挑剔,待人也不苛责,用不着战战兢兢的,薏米粥就很好, 再用人参炖个鸡汤备着,下饭的小菜准备两个。”
杨妧睫毛动了动。
楚昕敏锐地察觉到,低了头柔声唤:“妧妧。”
杨妧睁开眼,入目便?是那张漂亮到不可思议的俊脸, 慌忙又闭上。
经过昨夜,她才?知道刚刚成亲那一个月,楚昕有多么克制,又有多么强悍的体力。
他就像刚出鸟笼的雏鹰,尽情翱翔在?蓝天上,又像精力旺盛的良驹,不知疲倦地驰骋在?草原上,横冲直撞肆意而为?。
墨发瀑布般垂着,将两人的视线困囿在?方寸之间,执著地交缠着;黄豆粒般的汗珠顺着脸颊一滴滴往下淌,正落在?她胸前,灼得她浑身发烫……
楚昕眼看?着杨妧白净的脸颊一丝丝晕出粉色,声音柔得像水,“妧妧你醒了?”
“我没醒。” 杨妧闷声回答,将头往下缩了缩,窝在?楚昕臂弯中?。他手臂强壮有力,身上有股不同于女儿家的味道,说不上好闻,却莫名地吸引她,教她安心。
过了数息,又瓮声瓮气地问:“表哥几时醒的?”
“没怎么睡,”楚昕拢在?她肩头的手用力,越发紧地拥住了她,“我做了个梦,妧妧,你说我们前辈子是不是遇见过?”
杨妧身体一震,整个人清醒了许多,仰着头问:“表哥做了什?么梦?”
“还叫表哥?昨天妧妧应允唤我表字的,可不许耍赖。”
去?年他如愿升任百户,十九岁生辰那天,楚钊说他已经是大人了,便?按照他的名,取了表字。
昕是太阳将要升起的时候,表字叫做“见明”。
杨妧嘟哝道:“我喊习惯了嘛,一时改不过来,祖母也仍旧唤我四丫头,”可对上楚昕可怜巴巴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想依顺他,遂无可奈何?地说:“好吧,以后?唤你表字。”
“现在?就喊,多唤几遍才?能习惯。”楚昕不依不饶。
杨妧嗔道:“就你事多,一个称呼而已,叫什?么不行……好吧好吧,我认输,表哥不许咯吱我,我怕痒。”
杨妧挣扎着掰楚昕的手,被子滑落,露出墨绿色素绸的肚兜。肚兜上绣着并蒂莲花,水波荡漾中?,一对金鱼欢快地游动。
鱼戏莲叶呀,昨夜他们也曾嬉戏过。
楚昕视线落在?并蒂莲的花瓣上,那里有一小圈斑痕,是素绸被濡湿又干了的痕迹。
眸光骤然热切起来。
杨妧察觉到,忙把被子拉高,轻声问:“见明,你做了什?么梦?”
昨夜闹得太过,早上不可能再放纵。
楚昕敛去?心中?旖旎的想法?,微弯了唇角,“梦见在?护国寺后?山,你和?几个女孩子捕蝴蝶,别人都?抓到了,唯独你没有。我还想,这个女孩子怎么笨手笨脚的,后?来才?发现,你能抓到的,可是你故意不去?抓。你是怕伤到它们吗?”
这场景并不是梦,在?前世,曾经真真切切地发生过。
杨妧眼眶微湿,轻声回答:“我看?它们飞来飞去?很快活,如果去?捉,很容易折断翅膀,蝴蝶就活不成了。你那会儿在?干什?么,为?什?么我没瞧见你?”
楚昕笑道:“我刚抓了野兔,在?溪边开膛破肚,自然不能让你瞧见……其实,我犹豫来着,如果烤熟了兔子,单请你来吃,你会不会应允?”
“自然不答应,在?寺庙后?山烤兔子,恐怕只有你才?做出来。”杨妧白他两眼,慢吞吞地说:“可是如果你真的邀请,我可能没法?拒绝,谁让你生得这般漂亮。”
“你只是垂涎我的美色吗?”楚昕有些委屈,可又非常兴奋,“等明年中?元节,咱们回京都?,我抓兔子烤给你吃,那时候的兔子最肥,胖乎乎的全是肉。”
“好,”杨妧应着,猛地坐起身吻上他的唇。
前世,楚昕并没有请她吃兔子,即便?邀请了,她也不会应。
那个时候的她喜欢博学多才?,会吟诗颂词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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