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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山低声道:“师妹,得罪了。”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也近乎是全然陌生的,?可是他却已经感觉到了危险。
然而这种疼痛却成功地让他将心头绮念压了下去,他面上神色不改,声音平和道:“是情香。师妹,凝神去欲,平心静气!你不是纯阴之体,它对你的影响不会很久。”
沈千山脱下外袍将岑轻衣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一弯腰将她从水里抱了出来,用灵力将烤干了她的衣服,快步离开了河岸。
“你不是纯阴之体,它对你的影响不会很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情香混着岑轻衣身上的花香,竟让他有一种心跳如擂鼓的感觉。
她仰着脸,水珠划过她眼角的红痣,喊着他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他的灵力顿时一乱,一口血“噗”地一声吐了出来。
迷迷蒙蒙中,她忍不住想,师兄怎么成了卖假药的,这一点都不管用啊。
沈千山深深地吸了口气。
岑轻衣只看到沈千山忽然背过身去,冷冷地对她重复道:“师妹,凝神去欲,平心静气,很快就不难受了。”
之前那种在浊气海上几近失控的感觉又回到了他的体内,?但此时的失控和那时的失控又不一样。
沈千山惊愕地回过身来,一时之间对岑轻衣的担心压过了所有的杂念。
若是纯阴之体就难办了,纯阴之体对于情香的敏感程度要远远高于旁人,绝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尤其是这种凶物专门拿来扰乱人心智的情香。
之前他们生的那堆火还没有灭,他将她放在火堆旁边,又扔了一些枯树枝进去,树枝爆出“啪”的一声轻响。
冰冷的灵力顺着凝神诀迅速地运行过全身,一遍一遍地同身体中那种焦灼的感觉斗争,就像是在火热的钢铁上浇上冰水一样,冷热相撞,顿时发出“滋啦啦”的声音。
这阵难受的劲儿过去,岑轻衣的智商才悠悠晃晃地回到她脑中,她才想起来方才沈千山说的话,顿时打了个激灵。
要解除这种东西,要么靠忍,要么靠解,岑轻衣的这种情况只能靠找到解药,那解药应当就在凶物的巢穴之中。
沈千山的全身经脉就像是同时被刀子切断一样,骤然爆发出剧烈的疼痛。
正好一阵难受的劲儿上来了,岑轻衣忍得迷迷糊糊,哼哼唧唧地应了,随着沈千山的指挥试图平心静气、凝神去欲,然而她越平心愈乱,愈去欲愈多。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牙齿狠狠地咬上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他的理智告诉他此时应该赶紧想办法,如果放任,这样下去,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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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山没想到她居然自己滚到水里,一时也没来得及阻拦。
她终于哭出了声:“师兄……我好难受啊……”
冰凉刺骨的河水让她的脑子好歹清醒了一点,但身上的感觉依然没有褪去,反而因为她的这番动作变本加厉了起来。
“什么?!”
而此时岑轻衣半坐在水里,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和河水浸湿,一半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漂浮在水上,另一半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影影绰绰地勾勒出她少女的身姿。
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老虎,在笼中焦躁不安地踏步,眼露凶光,只要寻到一丝机会,就能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将猎物吞吃入腹。
岑轻衣脸色酡红,已经难受到神志不清了,她嘴里迷迷蒙蒙地重复着“勿有杂念”“勿有杂念”,但随便谁一看就能看出来她根本就没法照做。
按理来说,在这种心神不宁的情况下运功是相当危险的,一个不慎,轻则灵气逆行岁余无法恢复,重则直接断绝经脉,但沈千山仍然坚决地运起凝神诀。
她急促地轻喘几声,好歹压住了身上不可言说的感觉,?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声道:“师兄,我这是怎么了?”
她赶忙咬紧唇,狼狈地压住差点溢出口中的声音。
他本想将心中不合时宜、甚至称得上是荒唐的欲念压下去,?但一时情急,?他竟然忘了那凶物留下的香气还没完全散去。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是纯阴之体?
他眉心紧皱,脸上寒气凝结,快步走了上去,对岑轻衣解释了一番,道:“勿有杂念!”
她欲哭无泪,她说怎么师兄也开始卖起了假药,原来根本就是没有对症!
她绝望地对沈千山道:“师兄,求求你把我打晕吧,我就是纯阴之体啊。”
汗水将她身上尽数打湿,她细碎的头发全都黏在额头上,眼睛也被汗湿得几乎睁不开。
岑轻衣慌了手脚,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上难受的感觉又来了,她绝望地躺在地上,忽然想起以前曾经在各种电视上看到过的用凉水压制的方法,也不管水中之前还潜伏过一个恶心巴巴的凶物,病急乱投医地顺着河坡骨碌碌地滚进了水里。
说完,他一掌劈在岑轻衣的脖子上,将她劈晕了过去,暂时将她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